和前男友在無限流he了_第5章 於是
於是,段俊強讓我們先睡到凌晨四點。
四點時,他將帶我們去寺廟。
5
一頓心懷鬼胎的晚飯過後,段俊強作為村長,自然要給我們安排住宿。
段家有四個窯洞。
一個做飯的,三個住的。
阿香怕霍夢勾引段俊強,直接不耐煩地推著霍夢進了最右手邊那個房裡。
「看什麼看!有我在,你這種城裡來的小浪貨可別想勾引我男人,不然把你的臉也打爛!讓你哭著回城!」
「阿香。」
段俊強陰陰地掃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道:
「欠收拾了是吧,今天別再壞老子的好事兒,不然我......」
被罵了的阿香這才消停一點,不情不願地點點頭。
段俊強哼了一聲,轉頭朝我招手。
「兒,那你今晚和爹一起睡。」
我不想。
剛要開口拒絕,秦斯禮卻開口了。
「叔,我還有很多事兒想諮詢您,今晚咱倆睡一個炕唄。」
「成啊,那段然你和另一個俊後生住。」
「哦。」
秦斯禮和段俊強稱兄道弟地進了右邊那個,臨走時還朝我莞爾一笑。
就這麼地,我自然和裴清宴住到了一個屋。
人都進屋後,院子裡很快安靜下來。
阿香那個大嗓門意外地沒多嚷嚷。
我剛坐到炕上,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
這一天被土吹得,我感覺自己身上髒兮兮的,嘴巴上動一下都感覺有土味。
呼吸一下肺都痛。
「段然,想洗漱?」
正檢查窯洞裡有沒有線索的裴清宴直接回頭。
我沒精打采地點頭,「嗯,嘴巴里都一股土味。」
男生走過來。
彎腰,低頭。
突然親住了我,舌頭探進去檢查了一番。
牙關,舌根,上顎......
在我反應過來要抬腳狠踹他的前一秒,他已經直起了身子,聲音低低沉沉的。
「沒有土味,乾淨著呢。」
「......滾啊你,騷成這樣。」
我臭著臉擦了擦嘴巴,沒忍住還是朝他的褲子踹了一腳。
乾乾淨淨的深色工裝褲上頓時出現一個土腳印。
裴清宴也沒拍。
「我來的時候看了,院子裡沒水,只有坡下有口水井,現在出去不安全。」
「廢話,我知道。」
沒成想他又說:
「但其實這裡就可以洗。」
「?」
我狐疑道:「這裡怎麼洗?」
「我給你洗。」
說著,裴清宴的手化成了一汪透明又幹淨的水。
這是他的那個技能卡。
「.......」
「............」
我冷笑:
「裴清宴,你要不要臉?你要是真心單純想給我洗澡,就收一收那眼神,都快把老子吃了一樣。」
被戳穿的裴清宴也不慌,他只是先抬手幫我拍了拍衣襬上的土。
「真的幫你洗,你說洗哪裡,就洗哪裡,我絕對不亂動一下。」
我瞥他,「真的?」
「真的,我可以給你先洗個臉試試。」
那副好皮囊一旦正人君子起來,真的很他麼的具有迷惑性。
我也就信了。
於是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吩咐道:「來,先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裴清宴又湊近點,規規矩矩地用化成水的手給我洗臉。
他手掌寬大,手指修長,可以包住我的臉。
依稀記得熱戀的某時某刻,他把我的頭強勢按在他校外公寓的那柔軟的枕頭裡,肆意又憐惜地在我耳邊啞聲詢問:
「寶寶,臉怎麼這麼小?」
.......
我眼神遊離,臉不自覺泛起一點燥熱的紅意。
裴清宴這個臭蛔蟲掃了我一眼,沒多說話。
只是洗得更細緻了。
臉洗好後,我的警惕就放下了多半,還順勢來了波售後點評。
「行,手藝不錯,勉強給個好評。
」
「那還要洗身上嗎?」
急需睡個好覺來恢復一點生命值的我掙扎片刻,「要,說好不亂動的哈,不然我真翻臉揍你。」
說著,我還威脅般地揮了揮拳頭。
「嗯,聽你的。」
裴清宴沒有變成水的那隻手,來到了我的衣領處。
他喉結微動。
「段然,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6
這個澡洗得,我倆就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哦。
「夫妻」二字去掉。
我被裴清宴用自己那還算乾淨的短袖擦好,塞進被子裡,滿臉木然地悶咳著。
「咳咳,裴清宴,我遲早要把你的兩隻手跺了,胳膊也跺了,哦,還有舌頭。」
「舌頭留下行嗎?」
「理由?」
「要吃你的剩飯。」
「.......」
我想罵他是舔狗,但是又腦子過了一下剛剛的畫面,直接詭異頓住。
最後選擇把被子往頭像一悶,背對著他裝死睡覺。
靠。
裴清宴笑了下。
很快他窸窸窣窣地小聲洗漱完,便躺在我身後。
也不睡。
就盯著我清瘦病態的肩胛骨看著,目光沉沉。
「段然,這個副本你怎麼看?」
我半闔著眼,腦子裡浮現出一個人的影子。
「我們這次可能又要看錯 boss 了。」
「不是阿香。」
「是,也不是吧。」
阿香和段家村的其他女村民為什麼或大或小毀了容?
為什麼阿香會那麼在意任何接近段俊強的女性,比如霍夢?
為什麼她那麼怪?
如果她作為 boss,是好的,還是壞的?
裴清宴幫我塞了塞身後的被子。
「所以四角遊戲會驗證一個事情。」
「驗證鬼是誰。」
裴清宴智力值比我略高一點,我的話他都可以迅速反應過來並接上,並提出我注意不到的一個點。
「霍夢,會是一個小關鍵。」
他說。
我困懨懨地頓了兩秒,然後窸窸窣窣地轉過身和他面對面。
「哦對,你說秦斯禮和她的技能卡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