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無限流he了_第6章 裴清宴湊近點
裴清宴湊近點。
「秦斯禮的技能卡著實看不出來,他這人不簡單,得防。」
「我又不蠢,知道。」
而且這個秦斯禮,有一種總是隱隱在討好我和裴清宴的感覺。
他想從我倆身上得到點什麼?
這我就想不出來。
「霍夢呢,我感覺類似於可以召喚風?」
「嗯,應該是風。」
「那不如你,你可以隨意變換成五行,酷得要死,誰能比?」
我這麼說。
裴清宴低低一笑,終於縮短了最後那一節蓄謀已久的距離,用臉貼了貼我的臉。
「段然,你好可愛。」
「......滾啊。」
我沒好氣地被他按在炕上貼了半天,最後罵罵咧咧地閉上眼。
有他在,我自然不會擔心副本里存在的任何安全問題。
迷迷糊糊間,體力消耗了不少的我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沒一會兒,整個人就順從地滾進了裴清宴的懷裡。
他看著冷,倒是莫名體熱。
烘得我感覺自己都打起了一點鼾。
我還做了一個夢。
夢到我和裴清宴似乎在與秦斯禮一起通關各種副本。
?
破夢。
我無聲嘟囔。
【注意,玩家段然,生命值 8。】
【玩家段然正處於病重狀態,生命值上限降至 8,後續將不會透過休息來增加生命值。】
7
凌晨四點不到,天只有一點點亮光,所有事物都是模模糊糊的。
段俊強讓阿香自己在家睡覺,他帶我們來到了那座寺廟。
路上,秦斯禮莫名關心了我一句。
「段然,睡得好嗎?」
「......」
我瞥他一眼,懶聲道:「做了個噩夢。」
秦斯禮笑笑,繼續走著。
來到寺廟附近時,我隱約感覺附近有其他人影閃動。
「後生們,到了,你們自己進去玩,我就在寺廟門口的柱子這裡等你們。
」
「注意哦,玩四角遊戲,千萬不能回頭,除了遊戲中止不能說任何話。」
他陰測測地提醒著。
這是副本規則,我們必須遵守。
四角遊戲。
我聽說過。
就是四個人在方形的黑暗環境裡,面朝牆壁,然後依次動身去拍順時針方向或者逆時針方向的同伴的肩膀。
當某個玩家走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時,需要先咳嗽一聲,並停留 5 秒鐘,然後跳過這個角落繼續走向下一個角落,直到拍到下一個人。
經過一段時間後,玩家可能會發現咳嗽聲消失了,這意味著每個角落都有人,但能聽到腳步聲,似乎多出了一個「它」。
「它」混進來了。
也就是段俊強所說的「鬼」。
但會有這麼簡單嗎?
瞥了眼目光裡難掩興奮的段俊強,我和裴清宴他們走進寺廟。
段俊強積極地把寺廟門關上。
寺廟外面有點破舊,裡面也不遑多讓。
滿是斷壁殘垣。
凌晨的冷風吹過破敗的屋簷和破了個大洞的西南牆角,發出嗚咽般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寺中間,兩人高的佛像已經殘缺不全,頭部或塑像中部斷裂,散落在地,經年累月的黃土蓋了一層。
經幡亂七八糟地纏在一起。
每個上面似乎都有字,但光線問題又看不清楚。
整體東西走向更長的長方形構造。
裴清宴在昏暗中點了點我的右手手腕,示意我存檔。
我忍著悶咳,照做。
無意間回頭,發現霍夢似乎想說什麼。
從段俊強家出來時她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只是段俊強一直在我們身邊,進了寺廟後又不能說話。
所以她的神情有點古怪。
之後我們分別站在寺廟的四個角落。
分別是我在東北角,裴清宴在東南角,秦斯禮在西南角,霍夢在西北角。
面朝牆站好,秦斯禮輕咳一聲,示意他先順時針開始走動。
踩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他的腳步聲挺明顯。
約莫一分多鐘,秦斯禮的腳步停了,寺廟響起一道輕輕的拍肩膀聲。
接著,一道明顯體重輕了很多的腳步聲朝我走來。
又是一分多鐘,我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我沒回頭,往東南角走去。
喀哧喀哧。
我來到了裴清宴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裴清宴便往秦斯禮原本所在的西南角走去。
一分鐘後,那裡響起一聲輕咳,腳步聲再起。
裴清宴越過無人的西南角去找現在位於西北角的秦斯禮。
.......
前兩圈,都很正常。
沒多一道腳步聲,沒多奇怪的人影。
正常到我都有點懷疑這個副本難道就是單純玩一個四角遊戲。
直到第三圈,輪到東南角的霍夢需要走過無人的西南角,來拍西北角的我的肩膀。
喀哧......
喀哧......
喀哧............
咔。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
霍夢好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語氣聲。
「嗯。」
然後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腳步聲沒了。
?
我原本耷拉著的眼皮瞬間撩起。
但我沒有回頭,而是繼續等了等。
半分鐘後,寺廟裡依然一片安靜,除了偶爾的風聲,沒有任何腳步聲。
呼吸聲隱隱也只有三道。
「遊戲中止。」
我們三人同時摸黑往寺廟西南角快步走去。
空蕩蕩的,沒有人。
只有西南角破洞處印著半個新鮮的血掌印。
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鮮紅異常。
8
霍夢不見了。
她就這麼突然從寺廟裡消失。
我當場讀了三次檔。
第一次,我死死盯著黑暗中,可腳步聲依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