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和男友賭我必輸後,我獨自走向沒有束縛的遠方_第10章 10接連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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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天,我對江承敘有求必應。
他想喝粥,我守著砂鍋慢熬山藥排骨粥,撇盡每一絲浮沫。
他伸手想接碗,我輕輕拍開,仔細吹涼了才遞到他唇邊。
見他眉心因舊傷微蹙,我立刻翻出熱敷眼罩替他敷上,指尖順著太陽穴輕輕按揉。
他隨口提想吃的城南糕點,我大清早跑去排隊買到。
他閉著眼笑,啞聲說:“寧寧,太慣著我了。”
我低頭吻他眉骨:“只慣你一個。”
連他實驗室的師兄都打趣他“好福氣”。
他低頭笑,揉我頭髮時,眼中愛意滾燙。
出院後。
陸澤堵在宿舍樓下,手裡拎著個精緻的紙袋。
看見江承敘也在,臉色僵了僵,卻走上前,聲音乾澀:“江同學,上次的事......是我衝動,對不起。”
我愣住了。
陸澤的驕傲,我比誰都清楚,能讓他低頭道歉的,屈指可數。
他見我望過來,眸中浮起一絲近乎乞求的亮光,轉向我,聲音放低“寧寧,我......我知道錯了。那些事,我都明白了。給我個機會,我以後......”
他話未說完,我已點頭。
他眼底瞬間迸出狂喜,那點光幾乎要溢位來。
可下一秒,我清晰地開口:“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現在,我有男朋友了。”
我刻意加重了“男朋友”三個字,感覺到身旁江承敘的手指輕輕勾住了我的。
“我不希望再和過去有任何牽扯。”
我抬起手,穩穩握住江承敘的手,十指相扣。
陸澤臉上的血色頃刻褪得乾乾淨淨。
紙袋從他手中滑落,點心滾了一地。
江承敘的手掌收緊,穩穩回握住我,對著陸澤,只淡淡說了一句:“請讓開。”
陸澤下意識側身,讓出了一條路。
我拉著江承敘從他面前走過,沒有回頭。
身後那道目光如影隨形,卻再也無法在我心裡掀起半點波瀾。
日子像被陽光浸透的棉絮,蓬鬆又溫暖。
我和江承敘之間,似乎有了無需言說的默契。
實驗課上,我剛對資料皺眉,他已經把重新核算過的引數推到我手邊,指尖在表格關鍵處輕輕一點。
小組討論時,我因語速慢被急於表現的同學打斷。
他不會厲聲斥責,只是側過身,目光溫和地落在我臉上:“寧寧,你繼續,剛才那個觀點很重要。”
那瞬間,所有被打斷的思緒都重新連貫起來。
生活裡更是如此。
他記得我討厭芹菜的味道,食堂阿姨每次多舀一勺時,他會自然接過我的餐盤,把芹菜一根根挑乾淨;
我換助聽器電池笨手笨腳,他便練就了一雙巧手,動作輕柔;
就連我偶爾因聽力敏感而煩躁,他也總能第一時間察覺,遞來降噪耳塞。
或只是安靜地陪我坐著,用掌心的溫度代替語言。
最讓我驚喜的是,我開始敢於表達“不喜歡”。
上週,室友提議去看一部評價兩極分化的電影。
換作從前,我會沉默或勉強答應。
但那天,我脫口而出:“我不喜歡那個導演的敘事風格,我們換一部好不好?”
話一齣口,我有些忐忑,可迎接我的不是嘲諷或失望,而是江承敘的欣然同意:“好,正好我也不太感冒,聽說新上了部科幻片?”
室友們也笑著附和。
那一刻,我心裡某個一直蜷縮的角落,悄然舒展。
鏡子裡的自己,眼神不再總是躲閃,嘴角習慣性地帶著淺淺的弧度。
我會為了一個實驗成功在江承敘面前手舞足蹈,會大膽地反駁教授論文裡的漏洞,甚至會主動組織小組討論,聲音清晰而堅定。
江承敘看著我這些變化,總是揉揉我的發頂,眼裡盛著不加掩飾的欣賞和寵溺,輕聲說:“我們寧寧,發光了。”
此刻,陽光很好,我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