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和男友賭我必輸後,我獨自走向沒有束縛的遠方_第6章 6新校區的秋天來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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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校區的秋天來得早,銀杏葉鋪滿小路時,我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個多月。

宿舍裡三個姑娘都好相處,沒人在意我“反應慢”或是“需要照顧”。

今晚我們窩在床上分零食,上鋪的林曉突然探頭:“寧寧,你上次交的那個報告,教授當範文唸了。”

我愣了愣,耳邊傳來她們七嘴八舌的誇讚。

“早該想到你了!”

“寧寧最靠譜啦!”

沒有一絲勉強,只有純粹的欣賞。

我捏著那塊巧克力,甜味在舌尖化開,心裡某個角落悄悄鬆動。

這種鬆弛感,也蔓延到了課堂上。

上週小組討論,我提出的降噪方案被採納,組員們真心實意地鼓掌。

沒人像沈書然那樣,笑著拍我肩膀說“沒想到笨鳥先飛了”,也沒人像陸澤那樣,用“還行”來掩蓋眼底的意外。

在這裡,我的“好”,就是單純的“好”,不需要建立在誰的襯托之上。

江承敘就是在這樣的氛圍裡出現的。

他是隔壁班的,第一次在圖書館遇見,我正摘下助聽器擦拭,他誤以為是藍牙耳機,笑著問:“這型號挺少見,降噪效果怎麼樣?”

我如實說了聽力障礙的事,他沒露半點憐憫或好奇,只點點頭:“那這款新出的靜音耳塞你可能用得上,我實驗室剛發的。”

第二天,真就揣了一盒放我桌上。

他的追求,熱烈卻不令人窒息。

發現我愛吃食堂三樓的糖醋排骨,他就能連續一週變著花樣打包不同做法的版本:“今天廚師換了,嚐嚐這個焦糖色的。”

下雨天我忘帶傘,他會“恰好”多帶一把純黑的長柄傘,塞給我時只說:“我騎單車,這把你留著。”

最讓我觸動的是上週,我因助聽器電池耗盡,沒聽見他的招呼,他追上後第一句話是:“是不是電量又紅了?我這有備用的。”沒有“你怎麼又沒聽見”,只有“我準備好了”。

今晚下課,他等在教室外,手裡是兩杯熱牛奶。

“聽說你熬夜寫報告,”

他遞給我一杯,指尖溫熱,“少喝咖啡。”

我接過,暖意從杯壁傳到心口。

走在我們身後的兩個女生小聲嘀咕:“江學長對祝寧也太好了吧?”

另一個笑道:“你沒看祝寧自己也很棒嗎?他倆站一起,挺配的。”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慌亂地否定自己,或是下意識去看別人的臉色。

我低頭抿了一口牛奶,溫度剛好。

風吹起江承敘的衣角,他側頭問我週末要不要去新開的聲學實驗室看看,我點了點頭。

......

這一個月,陸澤覺得自己快被沈書然逼瘋了。

她那些曾讓他覺得可愛的小動作,如今每一樣都戳在神經上。

她故意把苦瓜夾進他碗裡,笑著說“寧寧不愛吃,你替她”;

她半夜敲門,非要他陪著去/操場“等寧寧回來認錯”。

他煩躁地揮開她,腦海裡卻不受控地浮現祝寧低頭安靜吃飯的樣子。

想起她哪怕被捉弄也只會抿唇忍著的模樣。

他不肯承認自己在意,只一次次冷笑:“她還沒鬧夠?”

可心裡那股空落,卻像野草瘋長。

終於,他打聽出祝寧原班級的課程,特意繞路過去。

教室門開著,他站在後門,目光掃過每一張課桌。

都是空的。

那個總是縮在角落、被他習慣性納入羽翼的身影,不見了。

他攔住班長,語氣硬邦邦:“祝寧人呢?”

班長瞥他一眼,語氣平淡:“祝寧轉專業了,手續上個月就辦完了。應該去南城校區了,跨市呢。”

“南城校區?”

陸澤重複了一遍,聲音發飄。

那地方,坐高鐵都要兩小時。

他站在原地,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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