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和男友賭我必輸後,我獨自走向沒有束縛的遠方_第5章 5陸澤臉上的戲謔瞬間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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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臉上的戲謔瞬間凍住,瞳孔緊縮:“你......能聽見?什麼時候恢復的?不是說助聽器要一個多月才能配好嗎?”
我扯了扯嘴角,嚐到一絲苦澀:“半個月前。”
他眼底掠過一絲愧疚。
我看著他喉結滾動,卻強忍著沒讓淚掉下來,聲音平靜:“你說我拖油瓶,說受夠了,說反正我也聽不見......我都聽到了。”
空氣死寂。
我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照顧我這個‘笨蛋’,確實讓你們受委屈了。所以,以後不需要了。”
沈書然猛地拽住我的手腕,聲音慌亂:寧寧,你聽錯了!那都是玩笑,是誤會。我們本意都是為了你好啊。你怎麼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小心眼?”
我想起她關掉我鬧鐘時的竊笑,想起她在我耳邊編造的那些“為你好”的謊言,輕輕嘆了口氣:“書然,你關我鬧鐘,賭我遲到;你假裝被我推倒,賭我會被責罵;你背地裡對室友說我壞話,賭我會孤立無援......這些,也都是為了我好?”
“不可能!”
陸澤驟然打斷,“書然不是這種人,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爭辯,只是靜靜看著他。
他張了張嘴,後面的話嚥了回去,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我慢慢抽回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儀式重新開始,口令聲震耳欲聾,我卻只覺得周遭一片空曠。
當天下午,我提交了換專業申請。
系統顯示,審批透過,新專業在鄰市校區,下月初報到。
此後幾天,我趁著課間和午休,一趟趟跑教務處和院系辦公室,低頭核對課表、籤轉專業檔案。
這幾天,陸澤和沈書然成了學校裡的風雲人物。
路過佈告欄,總能看見他們並列的獲獎公示;
食堂裡,有人壓低聲音議論陸澤最近反常的沉默。
可那些聲音飄進我耳朵,只像隔著一層玻璃。
我心裡沒有半點漣漪。
我熟記他們的課表和常去的路線,特意錯開時間。
在走廊盡頭拐彎,在圖書館選最隱蔽的位子,連去小賣部都挑人少的時候。
有次遠遠看見陸澤站在梧桐樹下,身影挺拔,身邊圍著一群人。
我立刻折返,從另一條小路繞開,腳步慌亂。
傳聞裡他們如何耀眼,與我再無干系。
我的世界已經縮小到只剩下一件事:辦好手續,然後離開。
當最後一份蓋章的檔案落入掌心,我心裡無比滿足。
深夜的校門口。
陸澤斜倚在石柱上,眉眼含笑。
“這時候出門?去哪?”
他站直身子,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審視。
我攥緊了拉桿,垂眼避開他的目光:“旅遊。”
“旅遊?”
他嗤笑一聲,“正經書不好好念,就想著玩。你能有什麼長進?”
話鋒一轉,他似乎想起什麼,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不過,就算你笨了點,掛科也沒事。有我和書然在,還能讓你畢不了業?”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放低,“回來吧,鬧脾氣也該夠了。書然那邊我去說,以後訓練、上課,我們照樣帶著你。離了我們,你怎麼辦?”
風吹過梧桐葉,沙沙作響。
我看著他開合的嘴唇,那裡面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曾是捆住我的繩索。
現在,它們只是噪音。
我沒吭聲。
陸澤盯著我毫無波瀾的臉,眉頭擰緊,那點不自在徹底化為惱怒。
“行,你厲害。”
他冷笑一聲,最後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
但他終究沒再停留,轉身離開。
我拉起箱子,走向等候的計程車。
車窗升起,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司機問:“姑娘,去哪兒?”
我報出新校區的名字。
這一次,是我主動走向了無人束縛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