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和男友賭我必輸後,我獨自走向沒有束縛的遠方_第7章 7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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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去做課題實踐的彙報時。
我攥著資料走出電梯時,指尖還在微微冒汗。
江承敘很自然地走在我側後方,在我差點撞上轉角的盆栽時,輕輕“噓”了一聲,伸手虛扶了一下我的肘部,又迅速收回。
彙報進行到一半,我負責講解核心資料時,一個專業術語在舌尖打了結。
我頓住,臉頰瞬間燒起來。
臺下幾位組員交換眼色,氣氛凝滯。
就在這時,江承敘笑著接話:“這個引數祝寧上週熬了兩個晚上驗證,其實有個更直觀的理解方式......”
他邊說,邊用筆尖穩穩圈住PPT上的圖表,語氣從容,既化解了尷尬,又把話語權不著痕跡地還給了我。
我深吸一口氣,順著他的思路順利講完。
餘光裡,他正低頭幫我理順剛才被碰亂的資料,神情專注。
結束後,我們一行人往外走。
室友林曉嚷嚷著要去吃火鍋慶祝,江承敘笑著應和,順手接過所有人手裡的重物。
陽光從玻璃牆斜射進來,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
就在我們推開大門時,我餘光掃過街對面。
一棵懸鈴木下,站著一道我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陸澤。
江承敘順著我的目光望去,眉頭微蹙,用肩膀隔開了那道視線,低聲問:“怎麼了?陽光刺眼?”
我搖了搖頭,聲音平靜:“沒什麼,走吧。火鍋店要排隊了。”
江承敘點點頭,往我這邊靠了靠,擋住了吹來的冷風。
火鍋店。
我們剛坐下,服務員遞來選單。
江承敘接過,自然地將選單往我這邊推了推,指尖點著幾個我常吃的菜:“牛骨髓、蝦滑、生菜,寧寧都愛。再要個菌湯鍋底,她胃不太好。”
他記得如此清楚,連室友們都笑著起鬨:“江學長也太慣著人了!”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籠罩過來。
陸澤站在了桌邊,聲音淡淡:“大家好,我是祝寧的男朋友。今天這頓我請,謝謝這段時間大家對她的照顧。”
我手指驟然收緊。
“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空氣瞬間凝固。
陸澤臉上血色褪盡,又迅速漲紅。
他盯著我,像沒聽懂這句話。
江承敘卻在這時輕笑一聲,自顧自地繼續點菜:“再加份黃喉和寬粉,寧寧喜歡脆的和糯的口感。林曉不吃香菜,王璐不吃蒜,對吧?”
他點完,才似想起什麼,抬眼瞥向陸澤,語氣敷衍:“你呢?有什麼忌口?沒有的話,我就按寧寧的習慣點了。”
陸澤死死瞪著江承敘,胸口劇烈起伏。
“她不吃香菜,不吃蒜,最愛麻辣鍋,必點肥牛和凍豆腐。”
陸澤突然開口,聲音發抖。
他招手喊來服務員:“再加一份精品肥牛,兩份凍豆腐,一份鴨血!”
江承敘的眉頭倏地擰緊。
他看向陸澤,眼神銳利:“怎麼可能?”
他語氣斬釘截鐵,“寧寧胃寒,從來不吃凍品和鴨血,肥牛隻吃原切的,從不碰拼接的。麻辣鍋?她每次吃完都會胃痛到半夜。”
陸澤梗著脖子反駁:“她以前都吃的,每次都說好吃。”
我看著他,心頭湧起一陣酸澀。
我壓下喉頭的哽咽,扯出一個嘲諷的笑:“那是你‘以為’我愛吃。”
我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肥牛膩,凍豆腐有豆腥味,鴨血腥氣重......我從來都討厭。只是你和書然總打賭,說‘為你好’,說‘試一試沒關係’,說‘不吃就是不給面子’。我不想讓你們失望,不想再被嘲笑是拖油瓶,所以每次都笑著嚥下去。其實,我厭惡極了。”
每一個字都像從心口剜下來的肉。
我看見陸澤的瞳孔劇烈收縮。
江承敘伸手,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溫熱的力量無聲地傳遞過來。
他沒再看陸澤,只對服務員道:“就按剛才點的上。”
然後,他轉向我,聲音柔和:“寧寧,喝點溫水,別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