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和男友賭我必輸後,我獨自走向沒有束縛的遠方_第4章 4書然為你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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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然為你做的那些事,你連百分之一都感受不到嗎?整天陰晴不定,擺出那副受害者的樣子給誰看?”
他吼得痛快,直到耗盡了怒氣,才別開眼,“算了......反正說這些你也聽不見。我早就想說了。”
我強忍淚意,低著頭。
“我沒用力......”
我啞著嗓子擠出這幾個字,聲音艱澀:“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我沒推你......”
陸澤扭頭瞪我,眼尾赤紅:“沒用力?她能自己摔出去?”
“祝寧,到現在你還敢撒謊?你除了哭,還會什麼!”
沈書然伏在陸澤臂彎裡,開口:“阿澤,寧寧說的......可能是真的。她剛才動作很小,也許......是我自己沒坐穩。”
她抬眼,飛快地與我視線相撞,眼底是一片冰冷,“寧寧不是那種壞孩子,你別罵她了。”
陸澤的呼吸卻驟然粗重起來。
他盯著我,怒極反笑:“你聽聽!書然都在替你圓謊。她都這樣了還護著你,你呢?除了推卸責任還會什麼?她替你說話,你就順著坡往下爬?祝寧,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張著嘴,那句“是她自己演的”堵在喉嚨裡。
被他眼中的厭惡徹底碾碎。
他不再看我,將沈書然打橫抱起,轉身就往醫務室方向走。
我僵在原地。
這天之後,我成了全班乃至全宿舍的“透明人”。
六點,室友們默契地無聲洗漱,開門離去,沒人喊我。
等我驚醒衝到操場,隊伍早已站定。
教官皺眉瞥我一眼,卻沒像往常一樣呵斥,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入列。”
身後,是刻意壓低的鬨笑:“看,大小姐終於賞臉了。”
訓練間隙,大家三五成群喝水聊天,我站在邊緣,鼓起勇氣問旁邊的女生:“請問......下午的訓練場地是在這兒嗎?”
她像沒聽見,轉頭和對面的人高聲談笑。
我又問了一遍,她才慢悠悠側過臉,“啊?你說什麼?聽不見。”
話音未落,周圍幾人同時捂嘴偷笑,有人甚至誇張地掏掏耳朵,模仿我的口型:“聽......不......見......哦......”
通知更是與我絕緣。
教官講下午的實彈射擊注意事項,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唯獨我像個擺設。
休息時,我跑去問生活委員我的分組。
她眼皮都不抬,翻著花名冊嗤笑:“自己不會聽?反正你最後不是都有人‘護’著嗎?”
話音落下,旁邊幾個同學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里明晃晃寫著:裝什麼可憐。
晚間拉歌,全班圍坐,歌聲震天。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根本沒人給我歌詞單。
我試著跟唱,跑調的瞬間,對面立刻有人陰陽怪氣地喝倒彩:“哎喲,耳朵遭罪!”
寒意蔓延全身,我強忍著沒吭聲。
很快,軍訓閉幕式彩排時。
我慌亂中闖進了隔壁的方陣。
好不容易回自己的位置,耳邊卻清晰地傳來沈書然帶笑的聲音:“阿澤,我賭贏了。都半個月了,她還認不出隊伍,笨得和以前一模一樣。”
陸澤低笑:“嗯,確實沒長進。”
沈書然語調輕快地追加賭注:“那我再賭,她馬上就要過來認錯了。”
“快了。”
陸澤的附和聲帶著篤定。
我站在佇列裡,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那股憋了十幾天的鬱氣,終於衝破了喉嚨。
我轉過身,迎上他們錯愕的目光,第一次清晰地開口:
“我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