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婚禮酒席搞砸後,我離婚了_第9章 9後來他又來了幾次

第十次婚禮酒席搞砸後,我離婚了發布時間:2026-07-16作者:桃子快逃

9

後來他又來了幾次,每次都狼狽得不成樣子。

有一次他在門口絆了一跤,磕破了膝蓋,血滲出來染紅了褲子上的布料。

他蹲在地上捂著傷口,抬頭看我,眼神里滿是哀求。

我走過去,低頭看著他膝蓋上的傷口。

“疼嗎?”

他拼命點頭,眼淚和著血往下掉。

我朝他伸出手,在他把手放上前一秒撤開。

“疼就對了,你當時看我的時候,我也是這麼疼的。”

他眼裡的光暗下去。

他最後一次來,是冬天。

那天特別冷,他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在門口等了一整天。

他在我回家的路上攔住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

開啟,裡面是枚戒指。

不值錢的銀戒指,上面鑲著顆小小的碎鑽,最多幾百塊。

“我......我現在買不起貴的。“

他聲音抖得厲害,“等我找到工作攢了錢,一定給你換個大的…”

“念念,你願不願意…”

沒等他說完,我直接打斷。

“不願意。“

他整個人僵住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我們戀愛十年,你有大把的時間和金錢可以好好愛我,但是你都給了別人。”

“傅斯年,你現在覺得後悔,覺得痛苦,是因為你過得慘,不是因為你還愛我。”

“你以前功成名就的時候,從不把我放在心上。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才想起我在這兒。”

“你這不叫贖罪,叫找退路。”

他手裡的盒子掉在地上,戒指滾出來,在石子路上蹦了兩下。

“念念......不是的......”

“你走吧。”

“別再來了,你這種人不值得同情,更不配得到原諒。”

身後很安靜。

過了很久,我聽見他慢慢站起來,拖著腳步走遠了。

那枚戒指掉在鋪子門口的石縫裡,後來被掃街的阿姨當成垃圾掃走了。

後來我再也沒見過他。

聽老家一個在大城市打工的親戚說,傅斯年後來去了建築工地搬磚。

他身體不行,幹不了重活,工頭嫌他手腳慢,幹了兩個月就把人辭了。

後來又換了好幾個地方,都待不長。

最後聽說他回了傅家老宅。

傅家父母已經跟他斷絕了關係,老宅沒人住,破敗得不成樣子。

他一個人住在裡面,靠打零工度日。

有一年春節,我在老家街上遠遠看見過他一次。

他背佝僂著,頭髮白了一半,混在一群流浪漢裡排隊領救濟餐。

整個人瘦得像根柴火棍,棉襖破了洞,露出裡面黑乎乎的棉絮。

有人推了他一把,他踉蹌幾步差點摔倒,低著頭縮到隊伍後面。

我收回目光,牽著媽媽的手拐進了另一條街。

我媽什麼都沒問,只是攥緊了我的手。

那年春天,我的花鋪擴大了店面,僱了兩個小姑娘幫忙。

我爸在鋪子後院種了一片玫瑰,花開的時候香氣能飄滿整條街。

我媽的糖水鋪子也有了固定客人,每天下午坐得滿滿當當。

日子一寸一寸地過,踏實又安穩。

有天晚上收拾鋪子,我在角落裡發現一本舊相簿。

翻開,是很多年前我和傅斯年的合影。

那時候他還年輕,眼睛很亮,西裝筆挺意氣風發。

我站在他旁邊,眼裡全是愛意。

我看了很久,然後把那張照片抽出來,撕碎了扔進垃圾桶。

第二天清早,陽光照進花店。

我推開大門,擺了新到的百合在門口,花瓣上還帶著露水。

街坊鄰居路過打招呼:“念念,今天又進好花了啊?”

我笑著應了一聲。

身後的收音機裡傳來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雨。

但現在是晴天,陽光灑滿整間屋子。

我彎下腰,把歪了的花瓶擺正。

日子還長。

我過得很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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