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婚禮酒席搞砸後,我離婚了_第2章 2三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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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後,傅斯年帶著冷掉的牛排回來了。
我開啟包裝盒子,紅酒醬的香味撲鼻而來。
“笙笙說這個醬料好吃,你試試。”
我把東西放下,沒動。
我酒精過敏,傅斯年比誰都清楚。
當初我替他擋酒,當晚就進了醫院。
他寸步不離的守著我照顧了三天三夜,連著專案都丟了。
從那以後,他發誓不會讓我再碰一滴酒,連自己也滴酒不沾。
我深吸口氣,起身要走。
“不用了,我去找我爸媽一起吃飯。”
傅斯年皺著眉,把我按回去。
“他們早就入住酒店了,笙笙還貼心訂了中餐送過去,不用你操心。”
說著,他夾起一塊牛排喂到我嘴裡。
“你現在脾氣倒是見長,一點小事就賭氣說不辦酒席。”
我看著他認真的神情,一時間分不清他說的小事指什麼。
是指跑空十次的親戚朋友,還是丟下摔傷的我去陪別人,還是看著我低血糖還把最後一份飯餵貓。
“笙笙愧疚的飯都沒好好吃,給你做了新的酒席方案。”
他把酒店預訂成功通知和酒宴規劃遞到我面前。
座次圖上,我爸媽的名字在尾桌。
我手指著主桌陌生的名字抬眼質問,“什麼意思?”
“這些是笙笙救助的孤兒,怕他們坐尾桌心裡不舒服。”
我聲音氣得發抖,“那就不怕我爸媽坐那裡不舒服?”
“尾桌在門旁邊,在那兒能及時跟來往的賓客打招呼,我覺得挺好。”
“笙笙細心,把音樂、喜糖款式、菜品都換了,比之前更好。”
我僵在原地,沒動。
酒宴的每一樣東西,都花了我不少心血。
音樂是我和傅斯年戀愛時最愛聽的歌。
上千份喜糖是我一包包裝的。
菜品是我試了幾十道菜,按親戚朋友的喜好定的。
最終只得到一句輕飄飄的‘換了’。
我攥緊手心,語氣也生硬起來。
“我的酒宴,輪得到她做主?”
傅斯年緊鎖眉頭,不滿溢於言表。
“笙笙好心幫你,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已經跟酒店訂好了,再換笙笙該多心了,就這樣。”
他捏了捏眉心,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笙笙家裡燈壞了,她怕黑,我過去陪陪她。”
我沒說話。
傅斯年路過我時,看見了我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紅疹。
“你怎麼…我忘了你對酒精過敏,怎麼也不提醒我。”
他為難的看著我,又看向不斷震動的手機。
“家裡還有過敏藥,你自己吃點,笙笙那兒燈修好了我就回來帶你去醫院。”
“等我回來給你帶你最喜歡的藍莓蛋糕,乖。”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忘了,所有過敏藥和所有酒類都被他打包扔了出去。
也忘了我不愛吃藍莓,喜歡藍莓的是林笙笙。
當時他信誓旦旦,保證不會再讓我碰一滴酒,保證給我買一輩子草莓蛋糕。
如今關於我的所有,被另一個人替代,忘個乾淨。
也是,他不止忘了這一件。
連最該關心的人,也被他忘了。
我擦乾眼淚,定好了三張回家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