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婚禮酒席搞砸後,我離婚了_第4章 4我獨自回來時
4
我獨自回來時,我媽滿臉擔憂的看我。
“是不是給你和小傅添麻煩了?”
我沒說話,只是抱住她搖搖頭。
最終我爸的床位還是加在病房裡了。
五人間,一到晚上呼嚕聲不斷,東西擠的放不下。
我也沒有睡覺的心思,聯絡了律師起草離婚協議。
第二天一早,我刷到一篇熱貼。
標題為:十次失敗酒席卻得不到一場婚姻。
文章裡以暗戀者視角敘述,講自己和傅斯年的救贖愛情。
照片裡,有他們環球旅行並肩看極光,也有豪擲千金為她拿下限定珠寶。
照片裡的每一樣,都是我不曾有過的。
我硬生生成了拆散這對鴛鴦的罪人。
很快有人扒出我爸媽的聯絡方式,辱罵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
我媽血壓一高,直接暈了過去。
我爸從床上摔了下去,腿更加嚴重。
傅斯年卻一次沒來過,甚至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我忍無可忍,直接把酒席失敗圖文真相打包傳送評論區。
風向立刻轉變。
“這女的好茶啊,想獻愛心自己花錢辦酒席啊,總逮著人家婚宴不放幹什麼?”
“人家少年夫妻,她插足別人感情還裝上了,真噁心。”
“又當又立,讓我遇到打不死她算我沒種!”
傅斯年很快找到我,逼我刪掉評論。
我果斷拒絕。
他猩紅著眼睛,恨不得一拳錘死我。
“你有什麼不滿意衝我來,引導別人網暴笙笙幹什麼?”
我平靜的看著他。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引導了,我只是實話實說。”
傅斯年面色鐵青:“是他們不瞭解笙笙,她有愛心見不得別人受苦有什麼錯,你為什麼不幫著她解釋清楚?”
我沒說話,只是把離婚協議擺在他面前。
傅斯年一把撕碎,沉著臉冷聲警告。
“沈念念,我的耐心有限,你不用一而再再二三的拿取消酒席和離婚嚇唬我,我不吃這套。”
“我從來沒想過離婚,我和笙笙清清白白,婚宴的緣由你也清楚,少拿這些跟我鬧。”
“這個評論,你刪不刪?”
我還是搖搖頭。
他眼底蔓延著寒意。
“好,你別後悔。”
他走後,我安撫好爸媽,去一樓繳手術費。
刷卡時,工作人員提醒我失敗。
我換了五張卡,每一張都失敗了。
我跑到銀行諮詢,得到的結果是卡被凍結。
所有卡都是傅斯年的副卡,能操作的只有他一個人。
這時候他的訊息彈出來。
“想給你爸交錢做手術,就刪掉評論。”
一行字像是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我回到醫院找到醫生。
“手術能不能延期?”
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後面手術排滿了,延不了。”
“而且你父親的腿已經加重了,再拖會留下殘疾。”
我點點頭,轉身走了。
按照記憶裡的路線,我在那間VIP病房找到傅斯年。
他正笑著給林笙笙喂水果。
“想清楚了?”
“我可以刪,但是有條件。”
迎著他好奇的目光,我把離婚協議和筆拿出來。
“簽了,我馬上刪。”
傅斯年眉頭擰在一起。
“我說了我不會跟你離婚,不用再提了。”
“停你的卡只是暫時的,只要你刪了,我立馬給你爸安排單人病房,用進口藥物,保證他恢復的活蹦亂跳。”
見我不說話,他語氣軟下來,輕輕抱住我。
“別這麼倔,只要你聽話我們還是好好的。”
忽然,病房裡尖叫一聲。
傅斯年立刻推開我,朝著林笙笙跑過去。
我後腦勺撞在門上,鮮血立馬流了出來。
傅斯年沒看我,專心安慰著懷裡哭的梨花帶雨的人。
“斯年哥,有人打電話罵我,還發恐嚇簡訊!”
“他還說…還說要上門堵我教訓我,我好害怕!”
傅斯年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他安撫好懷中的人,把我扯出來。
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妥協的意味。
“簽字可以,但你得答應我必須馬上結回來,過兩天的酒席也照辦。”
“好,我答應你。”
看著我篤定的臉,他像是放下心來,簽下了字。
我收好協議,離開前留下一句“三天後的婚禮酒席,別遲到。”
聽我這麼說,傅斯年像是放下心來。
“這兩天我要守著笙笙,酒席那天我會去的。”
交完費用後,我打電話給酒店前臺。
對面愣了半天,不可置信的跟我確認。
“女士,您確定結婚酒席改成…離婚?”
我‘嗯’了一聲。
“確定改,先導影片換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