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婚禮酒席搞砸後,我離婚了_第7章 7身後傳來林笙笙尖利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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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林笙笙尖利的哭聲,緊接著是瓷器碎裂的聲音。
我沒回頭。
那場所謂的“婚禮”,在傅斯年被公司審計部帶走調查時徹底散了。
傅家長輩追出來攔我,被我爸媽擋了回去。
我媽難得硬氣了一回。
“姑娘嫁到你們家三年,受的委屈夠多了。今天這婚,算是離乾淨了。”
傅斯年的大姑滿臉愧疚,攥著我的手:“念念,是我們傅家對不住你,我讓他給你賠罪!”
“不用了。”
我把手抽出來,翻出手機裡傅斯年簽過的離婚協議給她看。
“他簽過字了,婚已經離了。”
走廊盡頭,傅斯年被幾個穿制服的人領著往外走。
他經過我身邊時猛地停下腳步,眼睛通紅地望著我。
“念念,我......”
我沒看他、也不想聽他說話。
他被人拉走了。
林笙笙蹲在宴會廳門口哭得歇斯底里,妝花了髮型也散了,沒人理她。
我帶著爸媽離開酒店。
外面陽光正好,風裡帶著自由的味道。
我媽走了一會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那座富麗堂皇的酒店大樓,長長嘆了口氣。
“念念,回家吧。”
我點頭。
三天後,調查結果出來了。
挪用公款數額巨大,傅斯年被公司開除,追究法律責任。
他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拍賣用於抵債。
我收到律師通知的時候正在收拾東西。
婚房是我付的首付,第一時間掛出去賣了。
我拿走了屬於我的東西,剩下的全部留在原位,叫了收廢品上門回收。
收廢品的大爺指著水晶框的婚紗照,問我還要不要。
我搖搖頭。
人都不要了,何況東西。
林笙笙來找過我一次。
她穿著沒了往日的精緻,眼睛腫得老高,一進門就開始哭。
“念念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那都是說著玩的......”
我坐在沙發上看她哭。
她哭累了,從包裡翻出傅斯年常年帶著的一塊手錶,抹著眼淚,
“這個表很貴,能不能用這個表去還他欠的錢,這樣他就不用被處分了。”
我認得那塊表,是傅斯年父親的遺物。
他戴了十幾年,從來沒摘下來過。
“你拿著吧。”我語氣很淡,“畢竟你陪了他這麼久。”
林笙笙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這樣說。
她攥緊那塊表,眼神閃了閃,又掉了幾滴淚,然後轉身走了。
我再沒見過她。
後來聽人說,她連夜搬走了,那塊錶轉手賣了五十萬,她一分沒給傅斯年留。
傅斯年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去找過她,她早就換了號碼搬了家,連招呼都沒打。
房子出手後,我和爸媽回了老家。
爸的腿康復得很快,一家人又恢復了往日其樂融融的模樣。
三個月後,我在老家小鎮盤了間小鋪子。
我準備開一家花店。
鋪子臨街,地方不大,但陽光灑進來照的人暖暖的。
我把這些年工作的積蓄投進去,每天早上去花市進貨,下午修修剪剪插花束。
生意不算紅火,但足夠我和爸媽過日子。
最主要的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我爸的腿養好了,每天會來花店裡幫我搬搬花盆。
我媽在店門口支了張小桌子賣她做的糖水,街坊鄰居常來坐坐。
日子一天天過去,沒什麼新鮮事。
但是足夠讓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