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流年_第4章 衛萊姐弟倆的道歉共說了四遍

琥珀流年發布時間:2026-07-16作者:煙灰

衛萊姐弟倆的道歉共說了四遍,直到聲音洪亮到響徹整個包間才被我喊停。

回到近閱山時已是晚八點,蕭敘電話響個不停,全是關於今天的事。

我洗完澡出來時,猶豫掙扎半晌,選了最裡側我從未穿過的睡裙。

是一件白色絲綢吊裙,珍珠鏈交叉設計掛脖,剛剛遮住臀部。

薄薄兩片布料,我非常清楚自己穿上去時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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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時蕭敘結束了通話,客廳一片昏暗。

他似乎累極了,仰頭靠著椅背,很不耐煩地扯著領帶。

但不知是系得太緊的緣故,領帶始終解不下來。

「我來吧。」我走近,制止了他越發粗暴的動作。

蕭敘停頓,放開了手,是同意的意思。

我深呼了口氣,蹲下了身,動作間珍珠輕晃;??前炙熱,一片雪白。

蕭敘至始至終都沒睜眼。

我輕柔地解開結,將領帶從襯衫領口抽出的間隙,卻忽而被蕭敘握住了手。

寬大修長,幾乎將我的手包圍,炙熱得讓我手心汗溼。

「衛萊的事。」他睜開眼看我,很輕地問:「不問我為什麼嗎?」

光影明滅變換,蕭敘冷峻鋒利的眉眼隱沒在其中,讓我看不清表情。

「你不想說。」我咬了下唇,搖了搖頭,「我不想讓你難過。」

蕭敘沉默地看了我一會兒,我眼睫輕顫,呼吸起伏,連指尖都泛起了紅,幾乎是在強忍著羞恥和他對視。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鏡頭前,這種嫵媚又帶著水意的眼神是我的標誌。

我在勾引蕭敘。

還是非常低劣又笨拙的勾引。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練了無數次,明明面對鏡頭時都遊刃有餘。

窗外在此刻滑過了柔和連續的光帶,照亮了蕭敘英挺的臉。

就那一瞬間,我意識到,蕭敘知道。

他知道我在勾引他。

心底升起自厭的恥感,疼得讓我蜷縮起來。

我頃刻間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抓住扶手就要退後。

蕭敘倏地動了,他一手握住了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抱起。

後腦勺被蕭敘一隻大手托住,我被壓住,抵在了他的身體和沙發之間。

灼熱粗重的呼吸,清冽的男香隨著熱烈的吻一同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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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敘的舌頭頂了進來。

他的吻和他斯文冷峻的氣質截然相反,兇狠、侵略、步步緊逼。

我掛住他脖頸,幾乎和珍珠鏈條一樣晃動。

劇烈的呼吸交融間,露出了我大片雪白的肌膚。

在暗藍昏暗的襯托下,欲說還休,愛慾橫生。

蕭敘雙手握住了我的腰,將我禁錮在他懷中,高挺的鼻樑在我頸側逡巡。

呼吸交融間,肩處的繫帶被蕭敘蹭開,忽而滑落。

一同滑落的,還有被彼此體溫燙熱的珍珠鏈。

我驚呼一聲,像是尋求庇護一樣撞入蕭敘懷中。

男人身形猛然一頓,我懵然抬頭,看見了蕭敘喉結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溫暖的西服外套將我籠罩,蕭敘半蹲下身,大手將我臉上凌亂的碎髮撫開。

我還在巨大的浪潮中發著抖,蕭敘聲音暗啞,卻溫和:「我抱你上去。」

蕭敘抱著我上了三樓,他的起居處;從我搬進來到現在,這是我第一次進入蕭敘的私人領域。

他的床很大,也很軟,呼吸間全是蕭敘的味道。

我被壓在他身??,陷入了暗湧的潮流,他的手太粗糙,撫過的每一處都發疼。

最後時刻,他忽而拉過薄被將我蓋住,撐起身,在我頸窩劇烈喘著氣。

「......今天不行。」蕭敘聲音沙啞:「我什麼都沒準備。」

我全身溼汗,發著顫,根本無法回答。

半晌,蕭敘起身,臥室傳來了水聲。

這個澡蕭敘洗了很久,出來時他吹乾了頭髮,睡袍披得隨意,向我張開了手。

我滾進他的懷中,肌膚相貼的瞬間,一冷一熱,兩人同時發出了微嘆。

抱了十多分鐘,蕭敘忽而開口:「我和衛萊,和那天帶走衛萊的男人陳延,是青梅竹馬。」

「從小一起長大,我和陳延,曾是彼此人生最好的朋友。」

「二十三歲那年,我和衛萊確認了戀愛關係。」

「二十五歲,兩家訂婚,訂婚宴舉辦地在我名下的小島。」

蕭敘聲線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像是在說一個他人的故事。

「訂婚宴那天喝得大醉,第二天我醒來,在酒店大床上看見了赤??的兩人。」

「是我的青梅和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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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約取消,他們一同出了國,上個月才回來。」

我轉過身,緊緊抱住了蕭敘。

「這些年,我過不去,不是因為還放不下衛萊。」

蕭敘和我額頭相抵,「是因為雙重感情的背叛,給了我太大打擊。」

「對不起。」我勾住他脖頸,小聲說:「你不應該給我說這個的。」

「給你說這個,是希望我們感情能更進一步。」蕭敘面無表情地捏住我的臉:「好好,你該改改你動不動就道歉的毛病了。」

我抿唇,這個毛病幾乎是骨子裡的,一時難改,我心虛地偏頭去蹭他的手。

以往琥珀犯錯時,只要偏頭在他訓誡的掌心蹭蹭,蕭敘都會毫無辦法。

果然,蕭敘氣笑了,改捏我的鼻尖:「你怎麼比小狗還會撒嬌?」

我不回答,又捧著他的手蹭了蹭,猶豫半晌,很艱難地說:「關於我流傳出來的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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