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流年_第4章 衛萊姐弟倆的道歉共說了四遍
衛萊姐弟倆的道歉共說了四遍,直到聲音洪亮到響徹整個包間才被我喊停。
回到近閱山時已是晚八點,蕭敘電話響個不停,全是關於今天的事。
我洗完澡出來時,猶豫掙扎半晌,選了最裡側我從未穿過的睡裙。
是一件白色絲綢吊裙,珍珠鏈交叉設計掛脖,剛剛遮住臀部。
薄薄兩片布料,我非常清楚自己穿上去時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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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時蕭敘結束了通話,客廳一片昏暗。
他似乎累極了,仰頭靠著椅背,很不耐煩地扯著領帶。
但不知是系得太緊的緣故,領帶始終解不下來。
「我來吧。」我走近,制止了他越發粗暴的動作。
蕭敘停頓,放開了手,是同意的意思。
我深呼了口氣,蹲下了身,動作間珍珠輕晃;??前炙熱,一片雪白。
蕭敘至始至終都沒睜眼。
我輕柔地解開結,將領帶從襯衫領口抽出的間隙,卻忽而被蕭敘握住了手。
寬大修長,幾乎將我的手包圍,炙熱得讓我手心汗溼。
「衛萊的事。」他睜開眼看我,很輕地問:「不問我為什麼嗎?」
光影明滅變換,蕭敘冷峻鋒利的眉眼隱沒在其中,讓我看不清表情。
「你不想說。」我咬了下唇,搖了搖頭,「我不想讓你難過。」
蕭敘沉默地看了我一會兒,我眼睫輕顫,呼吸起伏,連指尖都泛起了紅,幾乎是在強忍著羞恥和他對視。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鏡頭前,這種嫵媚又帶著水意的眼神是我的標誌。
我在勾引蕭敘。
還是非常低劣又笨拙的勾引。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練了無數次,明明面對鏡頭時都遊刃有餘。
窗外在此刻滑過了柔和連續的光帶,照亮了蕭敘英挺的臉。
就那一瞬間,我意識到,蕭敘知道。
他知道我在勾引他。
心底升起自厭的恥感,疼得讓我蜷縮起來。
我頃刻間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抓住扶手就要退後。
蕭敘倏地動了,他一手握住了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抱起。
後腦勺被蕭敘一隻大手托住,我被壓住,抵在了他的身體和沙發之間。
灼熱粗重的呼吸,清冽的男香隨著熱烈的吻一同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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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敘的舌頭頂了進來。
他的吻和他斯文冷峻的氣質截然相反,兇狠、侵略、步步緊逼。
我掛住他脖頸,幾乎和珍珠鏈條一樣晃動。
劇烈的呼吸交融間,露出了我大片雪白的肌膚。
在暗藍昏暗的襯托下,欲說還休,愛慾橫生。
蕭敘雙手握住了我的腰,將我禁錮在他懷中,高挺的鼻樑在我頸側逡巡。
呼吸交融間,肩處的繫帶被蕭敘蹭開,忽而滑落。
一同滑落的,還有被彼此體溫燙熱的珍珠鏈。
我驚呼一聲,像是尋求庇護一樣撞入蕭敘懷中。
男人身形猛然一頓,我懵然抬頭,看見了蕭敘喉結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溫暖的西服外套將我籠罩,蕭敘半蹲下身,大手將我臉上凌亂的碎髮撫開。
我還在巨大的浪潮中發著抖,蕭敘聲音暗啞,卻溫和:「我抱你上去。」
蕭敘抱著我上了三樓,他的起居處;從我搬進來到現在,這是我第一次進入蕭敘的私人領域。
他的床很大,也很軟,呼吸間全是蕭敘的味道。
我被壓在他身??,陷入了暗湧的潮流,他的手太粗糙,撫過的每一處都發疼。
最後時刻,他忽而拉過薄被將我蓋住,撐起身,在我頸窩劇烈喘著氣。
「......今天不行。」蕭敘聲音沙啞:「我什麼都沒準備。」
我全身溼汗,發著顫,根本無法回答。
半晌,蕭敘起身,臥室傳來了水聲。
這個澡蕭敘洗了很久,出來時他吹乾了頭髮,睡袍披得隨意,向我張開了手。
我滾進他的懷中,肌膚相貼的瞬間,一冷一熱,兩人同時發出了微嘆。
抱了十多分鐘,蕭敘忽而開口:「我和衛萊,和那天帶走衛萊的男人陳延,是青梅竹馬。」
「從小一起長大,我和陳延,曾是彼此人生最好的朋友。」
「二十三歲那年,我和衛萊確認了戀愛關係。」
「二十五歲,兩家訂婚,訂婚宴舉辦地在我名下的小島。」
蕭敘聲線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像是在說一個他人的故事。
「訂婚宴那天喝得大醉,第二天我醒來,在酒店大床上看見了赤??的兩人。」
「是我的青梅和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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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約取消,他們一同出了國,上個月才回來。」
我轉過身,緊緊抱住了蕭敘。
「這些年,我過不去,不是因為還放不下衛萊。」
蕭敘和我額頭相抵,「是因為雙重感情的背叛,給了我太大打擊。」
「對不起。」我勾住他脖頸,小聲說:「你不應該給我說這個的。」
「給你說這個,是希望我們感情能更進一步。」蕭敘面無表情地捏住我的臉:「好好,你該改改你動不動就道歉的毛病了。」
我抿唇,這個毛病幾乎是骨子裡的,一時難改,我心虛地偏頭去蹭他的手。
以往琥珀犯錯時,只要偏頭在他訓誡的掌心蹭蹭,蕭敘都會毫無辦法。
果然,蕭敘氣笑了,改捏我的鼻尖:「你怎麼比小狗還會撒嬌?」
我不回答,又捧著他的手蹭了蹭,猶豫半晌,很艱難地說:「關於我流傳出來的那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