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流年_第3章 她笑容消失
」她笑容消失:「沒必要找這種毫不檢點的女人。」
「衛萊,你還是這麼沒教養。」蕭敘沉了臉:「這麼多年,張口就誹謗的小人行徑一點沒變。」
這話太嚴重了,比起她對我的攻擊幾乎是降維打擊,衛萊瞬間就紅了眼睛。
「她就是配不上你!」衛萊優雅盡失,指著我問:「她憑什麼?」
「憑她人品貴重。」蕭敘握緊了我的手,像是安撫:「憑她選擇了我。」
「你只是恨我!」衛萊聲音陡然變大,卻被身後走來的男人強制攬在了懷中。
男人和蕭敘對視了一眼,像是愧疚似地,說了聲抱歉,便強行將情緒失控的衛萊帶離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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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宴會結束,蕭敘情緒都很低落。
回程的途中車內彼此靜默,有無數氣泡從我心中飛出,我始終不敢開口。
關係不到位,連一點詢問都怕是冒犯。
下車時蕭敘仍紳士地伸出了手臂,我深思恍惚,不小心踩空,整個人撲倒在他身上。
流蘇劇烈晃動,蕭敘將我抱了個滿懷,我撞進了他??膛。
??前一片劇痛,掛脖繫帶滑落,滑出了大片的雪白。
蕭敘身體頓了下,說了聲冒犯,脫下西服外套將我籠罩,彎腰便將我打橫抱進了別墅。
我羞恥得不敢與蕭敘對視,畢竟剛才的意外真的粗糙得像故意為之。
當晚為表謝意,我親自熬了碗醒酒湯端去了蕭敘書房。
敲門前我在門口猶豫徘徊,看著走廊玻璃裡自己的身影,暗暗吸了口氣。
很簡單的絲綢睡衣裙,長度過膝,腰間細帶,??口嚴實,只露出了鎖骨。
但是,但是——
我閉著眼,心想,這不怪我,我真的沒這個意思。
這已經是衣櫃裡我最普通的睡衣了。
進去時蕭敘很意外,剛洗過澡,睡袍大敞,露出了健美的??肌。
我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這個醒酒湯我經常做,味道還可以,很有效的。」
「喝了好睡。」我對他笑了笑:「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吧?」
蕭敘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繫好了睡袍,很給面子地喝了一口。
「你母親轉院過去如何?」蕭敘溫聲問:「還習慣嗎?」
「習慣的,我昨天看望時她精神很好呢。」
我看著他捏著勺的手,語調輕輕:「真的很感謝你。」
「我應該做的。」蕭敘看向我,「不管怎麼說,你現在也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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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敘這句話很輕,尾調更是帶著點悠揚,無端讓我心猛然一跳。
「不能這麼算。」我語無倫次:「本來就是聯,聯姻。」
「也領結婚證了啊。」蕭敘難得笑了下,語氣卻正經了,「那我以後應酬,你都幫我煮碗醒酒湯吧。」
蕭敘雙手交握抵住下巴,「就當感謝我了。」
那雙眼睛,琥珀一樣的眼睛,在此刻如同盛著蜜糖,甜得讓我頭暈目眩。
「好。」我聽見自己說,「如果你喜歡。」
蕭敘口味偏甜,可愛得有些和他外表不符。
很多個夜晚,琥珀搖著尾巴陪伴在身旁。
我和他或坐在客廳地毯,或裹著毛毯站在陽臺,捧著的醒酒湯冒著熱氣,氤氳得連心都軟了。
日子過得平靜,好像那晚衛萊的出現,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直到一個月後,再次看望母親從醫院出來的我被一輛豪車攔住。
半小時,我被帶到了某個私人俱樂部,房門開啟瞬間,勁歌隨著酒氣湧上我。
「李小姐。」霓虹的光照得五光十色,被眾人簇擁的衛萊說:「你可真難請啊。
」
我被推攘到卡座,強制被按坐下,手中被塞了酒杯:「來者就是客,喝吧。」
菸酒味燻得我眼睛疼,我始終拒絕,衛萊譏笑一聲:「怎麼還不適應了?」
「以前不就是幹這行的嗎?裝什麼清純?」
「衛小姐。」我面無表情,「你果然和蕭敘說的一樣,人品實在差勁。」
「我再差勁也沒去拍豔照啊。」衛萊笑眯眯地並不生氣,「我問你,你喝還是不喝?」
房門在這個時候被猛然踹開,一聲巨響。
蕭敘站在門口,聲音很冷:「我替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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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聲和霓虹被暫停,蕭敘走到我身邊,接過了酒杯。
「你至於嗎?你至於嗎?!」衛萊紅著眼大吼,「為這麼一個女人!」
蕭敘沒說話,一飲而盡,將空了的杯底亮給衛萊。
「最後一次。」蕭敘將酒杯丟在茶几上,「你再找她麻煩,別怪我不顧兩家情分。」
「你就這麼喜歡她?」衛萊愣愣地流著眼淚,「你選誰都可以,憑什麼選她?」
「是啊敘哥。」身旁和衛萊長得相像的男生開口:「我姐當年確實做得不對,但是我們好歹一起長大。」
蕭敘在這個時候牽住了我的手。
「您沒必要慪氣,找這種不檢點又下賤的女——」
他的後半句話戛然而止,蕭敘拎著桌上的酒瓶狠狠向他頭上砸去!
「嘭——」
酒水和玻璃渣飛濺,伴隨著衛萊驚恐的尖叫。
一片混亂,但我什麼都聽不見,蕭敘將我抱進了懷中,連耳朵都被捂住。
被放開時,蕭敘將我牽到他面前,對著衛萊兩姐弟說:「給她道歉。」
衛萊哭得發抖,抱著滿頭流血的弟弟瘋狂搖頭。
「我不開玩笑。」蕭敘皺眉,很不耐煩:「不道歉就報警,別忘了,你爸的專案捏在我手裡。
」
場面靜了幾秒,衛萊低頭抹掉眼淚,低聲說:「......對不起。」
「沒吃飯嗎?」蕭敘說,「還有你弟,我打的是頭不是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