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放火燒我全家,重回七歲我帶着全村小孩送走他_第 6 章 報警
第 6 章
“報警?你要報警抓我?”
他怨毒地看著我爸,表情猙獰得像惡鬼。
“老東西,要不是你這破房子突然拆遷,這筆錢本來就該是我的!”
“爹死的時候說了,房子平分!你憑啥一個人獨吞這破宅基地?”
“老子就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我有錯嗎?!”
原來,恨的種子早就種下。
為了這莫須有的“平分”,他不惜在大火裡看著親侄女和嫂子去死。
我爸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他深吸了一口氣。
“陳安達,你今天要是說不清楚,這筆賬咱們就去派出所算!”
他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我懸了三天的這顆心,穩穩落回了肚子裡。
夜風順著破開的堂屋外門往裡倒灌。
地上的欠條被吹得翻了個面。
聽到去派出所,陳安達的臉徹底猙獰扭曲。
他猛地從地上竄起來,順手抄起了桌沿上的那把切菜的剔骨尖刀。
刀刃藉著手電筒的反光,劃出一道刺眼的白線。
“誰他媽敢報警!”
他像一隻被逼進死衚衕的野狼,刀尖瘋狂地指著周圍的人。
“今天誰要是敢踏出門半步去打電話,我就先給誰放放血!”
村民們嚇得紛紛後退。
狗娃他爹想拿木棍去擋,卻被陳安達發瘋地揮刀逼退了兩步。
誰也沒想到,事情敗露後,他不是認錯,而是選擇殺人滅口。
我緊緊攥著我媽的手心,手心裡全是冷汗。
上一世的絕望感再次包裹了我。
這個畜生是真敢下死手的。
“小雜種!”陳安達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了躲在人群后的我。
“就是你這剋星敗我的事!”
“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突然發出一聲嘶吼,一瘸一拐地朝著我衝了過來。
刀尖直逼我的面門。
“蕊蕊!”
我媽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用身體擋在我前面。
眼看那把尖刀就要刺入我媽的肩膀。
“砰!”
一聲悶響。
是肉體砸在磚地上的聲音。
我爸不知什麼時候抄起了牆角的鐵鍁,狠狠一鍁拍在了陳安達的後背上。
這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鐵鍁把都斷成了兩截。
陳安達連人帶刀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門檻上,哇地吐出一大口酸水。
手裡的刀也噹啷一聲掉落。
這是我爸第一次為了我們母女,對他那寶貝弟弟下死手。
這記鐵鍁,拍斷了最後的一絲血脈牽連。
幾條大漢立馬上前,將陳安達死死反剪雙臂按在泥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窩囊廢!”
他不僅不服軟,嘴裡還瘋狂爆著髒話。
“陳健邦!你個有人生沒人養的白眼狼,你活該全家死絕!”
“你今天弄不死老子,等老子出來,一把火把你們全燒死!”
他癲狂的詛咒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終於自己把放火的念頭喊出來了。
這就意味著,我第一天說的柴油,根本不是童言無忌。
我爸扔掉手裡半截木棍。
他走到陳安達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再沒有了任何兄弟的溫情,只剩下看死人般的冰冷。
“安達,你剛才說要把我們全家燒死,這話大夥都聽見了。”
我爸蹲下身。
“啪!”
一個響亮清脆的耳光,扇得陳安達嘴角直接裂開。
“這巴掌,是替我死去的爹媽打的!”
“啪!”
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這巴掌,是為我差點被你害死的閨女打的!”
兩記耳光,打得陳安達頭暈目眩,原本惡毒的咒罵變成了痛苦的呻吟。
村長冷冷地盯著地上的爛泥。
“栓子,去大隊部搖電話,叫鎮上的派出所馬上來人。”
“順便告訴老李頭,拿麻繩過來,把他給我捆結實了!”
聽到真要叫警察,陳安達終於慌了。
他的囂張氣焰瞬間像被水澆滅的火柴,萎縮了下去。
“不......不能報警......”
他一邊掙扎,一邊痛哭流涕。
“哥,我剛才那是氣話,我是急糊塗了!你不能報警抓我啊!”
“我還有老婆孩子,我要是進去了,那家就塌了啊!”
他再次祭出了家庭這塊擋箭牌。
如果是昨天,我爸可能還會心軟。
但今晚的這張一百二十萬的假欠條,和剛才那要把我媽捅死的尖刀,已經徹底封死了他的退路。
我冷笑一聲。
“叔叔剛才拿刀殺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家會塌?”
村民們紛紛點頭,眼神鄙夷。
“就是,這種人留著也是村裡的禍害。”
不一會,李老頭和幾個壯漢拿著嬰兒手臂粗的麻繩趕來,把陳安達捆成了一個大粽子。
陳安達被扔在院牆角。
他死死盯著我。
“你們也就是仗著人多,等老子出來,你們誰都跑不掉!”
那沙啞的聲音像毒蛇吐信一樣。
但這一次,他的死緩已經沒有任何機會。
接下來,我要讓他的整個根基徹底爛在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