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放火燒我全家,重回七歲我帶着全村小孩送走他_第 5 章 旁邊還放着一張手寫的欠條和一盒紅印泥
第 5 章
旁邊還放著一張手寫的欠條和一盒紅印泥。
強光刺得他猛地閉上眼。
手裡的東西散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張帶紅字的欠條:“陳健邦欠陳安達人民幣一百二十萬元整。”
現場鴉雀無聲。
兩秒鐘後,我從村長身後鑽了出來。
我指著地上的人,聲音清脆得穿透了整個夜空。
“叔叔,手印按在偷來的協議上,就能換走我爸的一百二十萬嗎?”
那一句話,像是在滾油裡滴進了一滴冷水。
整個堂屋瞬間炸了鍋。
村長的手電筒冷冷地定格在陳安達的臉上。
光圈裡,陳安達的臉白得像一張死人紙。
“安達,你大半夜翻你親哥的抽屜,還帶著紅印泥和欠條?”
村長拄著柺杖走上前,聲音裡帶著不屑。
“你這是想按你哥的手印,霸佔人家的一百二十萬啊!”
周圍的村民瞬間炸開了花。
“這簡直是畜生啊,連親哥的拆遷款都要算計。”
“我說呢,前天半夜拎著汽油,今天又造謠大軍閨女中邪,這都是連環套啊!”
我爸原本睡得死沉,被吵鬧聲驚醒。
他趿拉著鞋跑出來,光著膀子,眼神還有些迷茫。
當他看到滿地散落的協議書、戶口本。
最後目光定格在那張寫著“欠款一百二十萬”的字條上時。
我爸的臉色從迷茫變成了震驚,最後化作了狂怒。
他渾身骨節咔咔作響,上前一把薅住陳安達的領子,將他直挺挺地拎了起來。
“陳安達,你幹什麼?”
“那張欠條是怎麼回事?!”
陳安達被勒得直翻白眼,雙手死命拍打著我爸的胳膊。
他眼珠子亂轉,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哥......哥你聽我解釋!”
“這是個誤會我真是好心......”
“我今天聽說村裡趙瘸子想半夜來偷你的協議,我怕你放家裡不安全,就想著幫你收起來。”
“這張欠條......是我瞎寫著玩的,我想試探試探那趙瘸子!”
這種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鬼話,從他嘴裡吐出來,顯得無比滑稽。
“放你孃的狗屁!”
狗娃他爹直接爆了粗口。
“趙瘸子今晚跟我們在大隊部打了一晚上的牌,輸得連內褲都快沒了,他拿頭來偷你的協議?”
這謊言瞬間被戳破得稀碎。
陳安達被逼到了絕境,忽然猛地掙脫開我爸。
他像一條瘋狗一樣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是這小逼崽子!”
他指著我,唾沫星子亂飛。
“是她!她把東西拿出來的!她設計陷害我!”
我縮在村長腿邊,嚇得渾身發抖,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叔叔,這欠條上的字是你寫的呀,我連拼音都不認識呢......”
我奶聲奶氣的反擊,成了壓斷他最後一根理智的稻草。
這的確是他親筆寫的。
無論怎麼抵賴,鐵證如山。
我爸看著地上被翻爛的抽屜,回想起這三天發生的一切。
大半夜的柴油。
突然死去的黃狗。
強行要灌下去的毒灰水。
他所有的偏袒和自我催眠,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那可是要他命啊!不僅要錢,如果剛剛印泥按不上,說不定連命都得交代在熟睡裡。
我爸眼底的怒火徹底燒穿了理智。
他反手抄起門後的頂門棍。
“我他媽把你當親兄弟,你拿我當豬殺!”
“我今天非打斷你的狗腿!”
這一棍子帶著風聲,結結實實地抽在陳安達的大腿上。
“咔嚓”一聲悶響。
陳安達慘叫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捂著腿,在地上瘋狂打滾嘶嚎。
“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打了!”
我爸根本不聽,雙眼猩紅,第二棍又舉了起來。
“大軍!住手!”
村長趕緊用柺杖攔住我爸。
“打死他你也要坐牢,為了這種畜生不值得。”
村長轉頭看向地上的陳安達,聲音冰冷刺骨。
“這已經是入室盜竊加敲詐勒索了。”
“大軍,報警吧。”
聽到“報警”兩個字,陳安達猛地抬起頭,滿臉是泥土和冷汗。
他終於撕下了最後偽善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