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在海關指着我說她偷了行李,箱里的腳環卻刻着我的生日_燒掉的副本
我沒有把紙灰說成證據。纖維只能告訴我它不像正本,不能替公證人說話。
我們回到老宅,布樣冊卻不見了。監視器主機顯示凌晨故障,許國樑早把退路鋪好。
我想起林妍合上冊子時掉出的薄冊。那不是另一本,而是被割開的封皮。她拿走內容,厚重書脊還留在桌腳陰影裡。
我用無酸刀挑開鬆脫處,一條耐火線牽出折成細條的紙。紙上沒有完整遺囑,只有外婆筆跡、腳環拓印和一串公證號。
葉素琴失望地說:「只有號碼有什麼用?」
「能讓我們去問保管正本的人。」
律師連夜查詢。公證機關留存資料顯示,外婆曾設立附條件股權信託:若產房調包獲正式確認,受益人以生物身分與當年腕帶紀錄共同核驗;林家不得私下撤回。
這仍不等於我已經繼承。它只把被藏了二十九年的門重新開啟。
同時,公司老會計傳來一張異常付款截圖。許國樑下午調出一筆與機場現金相同數額的款項,名目是倉庫裝置報廢。董事系統的驗證人是林妍。
林妍打電話來,語氣又恢復平穩:「明晚訂婚直播照常。你如果出現,我會公開周美代收錢的匯款單。」
「公開吧。」
她沉默兩秒。「你不怕?」
「怕。但不利的事實不會因為我怕就消失。」
結束通話後,我對律師說副本線索已燒燬,請他也這樣回覆所有詢問。葉素琴皺眉:「你剛才才找到公證號。」
「許國樑不知道我們找到的是號碼。他以為我們需要那本冊子。」
我看著倉庫出入紀錄。「讓他相信最後一張牌還在他手上。他才會親自去拿。」
公證人還保留當年會談摘要。外婆懷疑的不是某個護理師,而是許國樑為何在生產當天替周家清債。她設附條件信託,不是獎勵血緣,是防止掌帳的人把疑問一起埋掉。放出副本已失的訊息前,律師讓每個知情人簽署儲存紀錄。我們不非法跟蹤,只等待對方在自己控制的場地留下動作。林妍當晚果然要求調閱舊倉鑰匙。
葉素琴讀完摘要,第一次承認母親不是老糊塗。她想立即打給媒體,我制止她:公證資料剛取得,先讓正本驗證完成。我們已經被剪過一次,不能為了反擊再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