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在海關指着我說她偷了行李，箱里的腳環卻刻着我的生日_貴賓室里的另一個名字

林妍沒等任何人答應就開了直播。

「有人拿著我外婆的遺物，要求林家承認她。」她把鏡頭移向我,「我願意驗證，但拒絕勒索。」

她身旁站著葉素琴。那張臉和我每天照鏡子時看見的輪廓有七分相似，可她看我的第一眼不是震驚，是衡量。

律師遞來和解書:我交出紙袋、不公開談論身世，林家支付一筆「旅途損失」。

「如果我是假的，你們為什麼付錢?」我把紙推回去,「如果可能是真的，你們又憑什麼叫我消失?」

林妍的笑意淡了。「你想要什麼?」

「正式 DNA、戶籍調查、公證驗證。現金由調查單位查來源。每一步都留紀錄。」

「血緣不能證明你沒偷東西。」

「所以我沒有拿血緣替自己脫罪。」我指向她的鏡頭,「是你想把兩件事剪成一件。」

圍觀旅客開始竊竊私語。林妍關掉直播前，鏡頭掃過她放在桌上的護照影本。我只看到一秒，卻看清出生證明編號末四碼:0717。

腳環封存照上的壓印是0716。兩組編號相連，像同一批產房腕帶。

葉素琴終於開口:「你以為一隻腳環就能進林家?」

「不能。」我說,「所以我才要查。也請你別急著叫我女兒，我還不知道你當年丟了什麼。」

她的臉瞬間白了。

原來她知道當年有疑點。

林妍把她拉走。經過門口時，一名高大的男人替她扶住玻璃門。記者認出他是顧氏通路的顧承叡，也是林妍今晚原定公開訂婚的物件。

他沒有替任何人說話，只看了一眼桌上的和解書。

「林小姐，明天的釋出會暫緩。」他對林妍說,「我的公司不在身分爭議裡下注。」

那不是幫我，只是他保護自己的生意。

但林妍第一次在鏡頭前失去表情。

我的手機隨即震動。東京工作室傳來訊息:合作方看見直播，要求我在二十四小時內說明，否則終止委託。

我截圖儲存，抬頭看著葉素琴離開的背影。

二十九年前她失去一個孩子。今天，她打算再讓那個孩子失去一次。

林妍立刻挽住顧承叡，提醒兩家公司早已發出邀請。他只抽出手，把共同簽署的供應合約交回助理。葉素琴第一次慌了，不是因為我可能是她女兒，而是合作正在眾目睽睽下裂開。我看懂林家最怕的不是血緣醜聞，而是失去控制結果的能力。顧承叡離開前，只要求活動影像完整儲存。

我把工作室停案通知一併交給律師，作為公開指控造成的實際損失。林妍看見那封信，只說這是我自找的。那句話讓圍觀者明白，她所謂願意驗證，從來附帶我先閉嘴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