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你一場最風光的葬禮_第6章 他完了
他完了。
他看著我平坦卻無比刺眼的小腹,又看了看身旁嚇得瑟瑟發抖的蘇月和兩個孩子。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癲狂的、毀滅性的算計。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陸則謙突然暴起!
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撲向了離他最近的蘇月和玲玲。
他的表情猙獰而扭曲,嘶吼著:
“是你們!是你們毀了我的一切!”
“都是你們這些累贅!”
他用刀抵住蘇月的脖子,又一腳踹向小女孩玲玲,甚至不顧蘇月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兒子”。
他試圖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清理”掉自己的汙點,向家族展示他所謂的“決絕”和“悔過”。
用他情人和孩子的命,換自己一條生路。
血,濺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蘇月到死都不敢相信,這個她愛了半生、為他背井離鄉、生兒育女的男人,會親手刀了她。
這人間慘劇,就發生在眼前。
可我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我早就料到,這個極度自私涼薄的男人,在陷入絕境之後,會做出最瘋狂、最沒有底線的選擇。
我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將那個渾身是血、狀若瘋魔的男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我轉過身,看向早已被這血??場面嚇傻了的家族長輩們。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婚前血誓,家族為證。”
“家法,處置。”
在喻家森嚴的家法和如今我所代表的絕對權威面前,無人敢有異議。
那幾個曾經為陸則謙說過話的老人,此刻更是噤若寒蟬。
陸則謙被拖到了陸家祠堂。
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在他親手寫下的那份血色誓言前。
他被“賜予”了自裁的“體面”。
他死後,我作為他法律上的妻子,和唯一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再加上之前那份股權質押協議。
我順理成章地,接收了他名下所有的商業帝國。
一場驚心動魄的復仇大戲,以最完美的“去父留子”的形式,落下了帷幕。
葬禮那天,我親手將那張早就準備好的黑白“遺像”,掛在了牆上。
照片上的他,笑得溫文爾雅。
我手握兩大家族的龐大產業,腹中懷著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顧淮走到我的身邊,打破了寂靜。
他看著牆上的遺像,輕聲道:
“都結束了。後悔嗎?”
我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望著那張虛偽的笑臉。
“這是我的孩子,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必須擁有一個乾淨的、只屬於他的世界。”
我所做的一切,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
更是為了給我未來的孩子,鋪平一條純粹的、沒有任何汙點的登基之路。
10
幾個月後,一切塵埃落定。
陸氏集團在我手中,與喻家的產業完成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整合,一個更龐大的商業帝國,初具雛形。
我挺著已經很明顯的孕肚,坐在總裁辦公室裡,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檔案。
顧淮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杯溫好的牛奶。
他和他的顧氏集團是我如今最牢固的商業盟友。
“還在忙?”他將牛奶放到我手邊,“醫生說你要多休息。”
我放下筆,揉了揉眉心,接過牛奶喝了一口。
“事情太多了。”
他走到我身後,自然地伸出手,為我按揉著緊繃的肩膀。
他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別太累了,”他低聲說,“這個世界,已經很乾淨了。”
“你的孩子,可以準備降生了。”
我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沒有閃躲,反而微微側過頭,靠向他。
“是啊。”
“他再也不會有一個,像陸則謙那樣的父親了。”
顧淮笑了,他的手從我的肩膀滑下,覆上了我高高隆起的腹部。
“只是苦了我哥的孩子,玲玲。”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玲玲真相?”
“我覺得現在福利院更適合她,等她長大成人之後我再給她講述過去這些殘忍的事情。”
“這期間我會給她最好的生活條件,供她去最好的學校讀書。”
我輕輕點頭,表示贊同。
畢竟剛剛親眼目睹自己母親的慘劇,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太殘忍了。
蘇月肚子裡的第二個孩子的確是陸則謙的,但第一個孩子,玲玲,卻並不是。
當時陸則謙帶回玲玲就騙我說孩子是蘇月跟顧然的孩子,沒想到他一語成讖。
當年陸則謙跟我結婚前為了扳倒顧家,竟然讓蘇月主動勾引顧然。
可沒想到二人酒後有了夫妻之實,並懷有身孕。
蘇月怕陸則謙拋棄她,便謊稱玲玲是陸則謙的孩子。
而之後顧然也是為了自己的孩子,才會拼死衝進火場去救人。
“如果陸則謙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你說當年會不會是蘇月為了掩蓋真相,才把你哥留在火場?”
我狐疑的看著顧淮。
顧淮笑笑,轉身揮手告別。
“塵歸塵,土歸土,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隨風去吧......”
我轉頭看著陸則謙的“遺像”,早就被我扔進了壁爐,燒成了灰燼。
陸則謙,你大概至死都不知道。
你以為你算計了一切,卻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枚棋子。
你親手為你最大的敵人,獻上妻子。
還為他的孩子,獻上了你引以為傲的整個帝國。
這,才是我為你準備的,最風光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