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你一場最風光的葬禮_第1章 老公在火場捨命救下一個女孩
老公在火場捨命救下一個女孩。
從此便留在身邊,視如己出。
並且以女孩有嚴重的“創傷後遺症”為由每年都會推掉4個月的工作,帶她出國治療。
“小晚,這孩子太可憐,你別多想。”
我從不懷疑,也逐漸習慣他每年消失4個月。
直到我去德國出差時,卻看到一個本該死在當年那場大火裡的女人,正牽著女孩的手。
“媽媽,爸爸為什麼每年才讓你陪我4個月啊,要是每天都在一起就好了。”
女人摸著女孩的頭,又握緊旁邊我老公的手。
“孩子聽話,媽媽和爸爸的情況特殊,等你成年以後,爸爸就會帶媽媽回家。”
“到時我們一家人就再也不分開,好嗎?”
我假裝什麼都沒看到,離開後默默安排好一切。
看著牆上掛好的老公的“遺像”,我淡淡一笑。
“陸則謙,我給你接風。”
01
柏林街角的咖啡館,我看著窗外的一家三口,感覺全身的血液,在瞬間凝固。
老公陸則謙正在給女人擦嘴角的奶油,動作輕柔,眼神寵溺得快要溢位來。
那個女人叫蘇月。
他曾經放在心尖上的小青梅,五年前,我親眼看著她“葬身”火海。
旁邊的小女孩天真地仰著頭,晃著蘇月的手臂。
“媽媽,爸爸為什麼每年才讓你陪我四個月啊?”
“我好想每天都跟你和爸爸在一起。”
蘇月溫柔地摸著女孩的頭,又委屈地依偎在陸則謙的肩頭。
“寶貝聽話,媽媽和爸爸的情況特殊。”
“月月,這些年辛苦你了。”
陸則謙心疼地摟住她,
“是我沒用,只能用這種方式把你藏起來。”
“當年要不是我製造那場火災,讓你假死逃走,喻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都是我的錯,讓你和女兒在國外受苦。”
蘇月搖搖頭,眼圈泛紅:
“則謙,我不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多久我都等。”
蘇月靠在他肩上,聲音更委屈了:
“只是......玲玲被你救回去後,喻晚沒有為難她吧?”
“你放心,喻晚那個女人雖然無趣,但對玲玲沒話說。”
陸則謙笑了笑,
“畢竟她以為玲玲是你和顧然的孩子,她不會虧待她。”
“那等以後見了她,我還要好好謝謝她,幫我把女兒養得這麼好。”
蘇月狀似大度地說。
“對了,則謙,”
蘇月撫上自己的小腹,帶著一絲嬌羞和抱怨,
“我們的女兒玲玲都六歲了,我現在又懷了一個,難道真要等孩子們十八歲,我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嗎?”
陸則謙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是斬釘截鐵的承諾。
“放心,快了。等我們的兒子出生,等玲玲再大一點,有資格繼承家業的時候,就是你和孩子上位的時機。”
“至於喻晚,我跟她只是家族聯姻的無奈之舉,她將永遠是名義上的陸太太,一個沒用的擺設而已。”
“可是喻晚要是也生了孩子怎麼辦?”
蘇月擔憂地問。
陸則謙嗤笑一聲:
“不可能的。這些年我一直在她的維生素裡下藥,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懷孕。”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整整五年的婚姻,都是一場精心編排的笑話。
我每天早上從他手裡接過的“維生素”,原來是斷子絕孫的毒藥。
他每年消失四個月,所謂的“創傷後遺症治療”,原來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團聚。
我甚至還幫他養著他和另一個女人的孩子。
我成了全世界最可笑的傻子。
看著窗外溫馨幸福的一家三口。
他們笑得那麼燦爛。
玲玲撒嬌著要陸則謙再給她買一個冰淇淋。
蘇月嗔怪著說孩子會蛀牙。
陸則謙寵溺地颳了刮女兒的鼻子:
“好好好,都依你。”
畫面美好得刺眼。
我垂下眼,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不是憤怒的顫抖。
是冷到極致的顫抖。
憤怒、屈辱、噁心......無數情緒翻湧上來,可到了極致,反而變成了一種冰冷的平靜。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給我準備一張遺像。”
“夫人,您說什麼?”
“陸則謙的遺像。”
02
第二天,我“恰好”出現在陸則謙常去的那家畫廊。
他看見我的時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那份措手不及的慌亂,在他英俊的臉上,顯得格外滑稽。
“老公?好巧啊,你也在這裡。”
我笑容滿面地走上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在一瞬間繃得像塊石頭。
“小......小晚?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聲音乾澀,眼神四處亂瞟。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清脆的童聲就傳了過來。
“乾媽!”
玲玲像只快樂的小蝴蝶,朝我飛奔而來,手裡還舉著一個快要融化的冰淇淋甜筒。
“乾媽你看,這是媽媽給我買的!”
她獻寶似的舉著冰淇淋,然後指向身後。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抬起頭,看到那個“媽媽”。
那個已經死了五年的“媽媽”,蘇月。
她正一臉錯愕地看著我,像是白日見了鬼。
心頭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焚燒殆盡,但我死死地壓著。
“啪嗒。”
蘇月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兔子,手裡的冰淇淋都嚇得掉在了地上。
她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看著她,玩味地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