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你一場最風光的葬禮_第1章 老公在火場捨命救下一個女孩

贈你一場最風光的葬禮發布時間:2026-07-16

老公在火場捨命救下一個女孩。

從此便留在身邊,視如己出。

並且以女孩有嚴重的“創傷後遺症”為由每年都會推掉4個月的工作,帶她出國治療。

“小晚,這孩子太可憐,你別多想。”

我從不懷疑,也逐漸習慣他每年消失4個月。

直到我去德國出差時,卻看到一個本該死在當年那場大火裡的女人,正牽著女孩的手。

“媽媽,爸爸為什麼每年才讓你陪我4個月啊,要是每天都在一起就好了。”

女人摸著女孩的頭,又握緊旁邊我老公的手。

“孩子聽話,媽媽和爸爸的情況特殊,等你成年以後,爸爸就會帶媽媽回家。”

“到時我們一家人就再也不分開,好嗎?”

我假裝什麼都沒看到,離開後默默安排好一切。

看著牆上掛好的老公的“遺像”,我淡淡一笑。

“陸則謙,我給你接風。”

01

柏林街角的咖啡館,我看著窗外的一家三口,感覺全身的血液,在瞬間凝固。

老公陸則謙正在給女人擦嘴角的奶油,動作輕柔,眼神寵溺得快要溢位來。

那個女人叫蘇月。

他曾經放在心尖上的小青梅,五年前,我親眼看著她“葬身”火海。

旁邊的小女孩天真地仰著頭,晃著蘇月的手臂。

“媽媽,爸爸為什麼每年才讓你陪我四個月啊?”

“我好想每天都跟你和爸爸在一起。”

蘇月溫柔地摸著女孩的頭,又委屈地依偎在陸則謙的肩頭。

“寶貝聽話,媽媽和爸爸的情況特殊。”

“月月,這些年辛苦你了。”

陸則謙心疼地摟住她,

“是我沒用,只能用這種方式把你藏起來。”

“當年要不是我製造那場火災,讓你假死逃走,喻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都是我的錯,讓你和女兒在國外受苦。”

蘇月搖搖頭,眼圈泛紅:

“則謙,我不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多久我都等。”

蘇月靠在他肩上,聲音更委屈了:

“只是......玲玲被你救回去後,喻晚沒有為難她吧?”

“你放心,喻晚那個女人雖然無趣,但對玲玲沒話說。”

陸則謙笑了笑,

“畢竟她以為玲玲是你和顧然的孩子,她不會虧待她。”

“那等以後見了她,我還要好好謝謝她,幫我把女兒養得這麼好。”

蘇月狀似大度地說。

“對了,則謙,”

蘇月撫上自己的小腹,帶著一絲嬌羞和抱怨,

“我們的女兒玲玲都六歲了,我現在又懷了一個,難道真要等孩子們十八歲,我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嗎?”

陸則謙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是斬釘截鐵的承諾。

“放心,快了。等我們的兒子出生,等玲玲再大一點,有資格繼承家業的時候,就是你和孩子上位的時機。”

“至於喻晚,我跟她只是家族聯姻的無奈之舉,她將永遠是名義上的陸太太,一個沒用的擺設而已。”

“可是喻晚要是也生了孩子怎麼辦?”

蘇月擔憂地問。

陸則謙嗤笑一聲:

“不可能的。這些年我一直在她的維生素裡下藥,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懷孕。”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整整五年的婚姻,都是一場精心編排的笑話。

我每天早上從他手裡接過的“維生素”,原來是斷子絕孫的毒藥。

他每年消失四個月,所謂的“創傷後遺症治療”,原來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團聚。

我甚至還幫他養著他和另一個女人的孩子。

我成了全世界最可笑的傻子。

看著窗外溫馨幸福的一家三口。

他們笑得那麼燦爛。

玲玲撒嬌著要陸則謙再給她買一個冰淇淋。

蘇月嗔怪著說孩子會蛀牙。

陸則謙寵溺地颳了刮女兒的鼻子:

“好好好,都依你。”

畫面美好得刺眼。

我垂下眼,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不是憤怒的顫抖。

是冷到極致的顫抖。

憤怒、屈辱、噁心......無數情緒翻湧上來,可到了極致,反而變成了一種冰冷的平靜。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給我準備一張遺像。”

“夫人,您說什麼?”

“陸則謙的遺像。”

02

第二天,我“恰好”出現在陸則謙常去的那家畫廊。

他看見我的時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那份措手不及的慌亂,在他英俊的臉上,顯得格外滑稽。

“老公?好巧啊,你也在這裡。”

我笑容滿面地走上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在一瞬間繃得像塊石頭。

“小......小晚?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聲音乾澀,眼神四處亂瞟。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清脆的童聲就傳了過來。

“乾媽!”

玲玲像只快樂的小蝴蝶,朝我飛奔而來,手裡還舉著一個快要融化的冰淇淋甜筒。

“乾媽你看,這是媽媽給我買的!”

她獻寶似的舉著冰淇淋,然後指向身後。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抬起頭,看到那個“媽媽”。

那個已經死了五年的“媽媽”,蘇月。

她正一臉錯愕地看著我,像是白日見了鬼。

心頭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焚燒殆盡,但我死死地壓著。

“啪嗒。”

蘇月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兔子,手裡的冰淇淋都嚇得掉在了地上。

她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看著她,玩味地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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