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男友借給閨蜜,她忘了還_第 5 章 不好意思
第 5 章
“不好意思,這個座位有人坐嗎?”
旁邊一個金髮女生指著我隔壁的座位,我搖了搖頭。
她坐下來,衝我笑了笑,然後掏出一本丹麥語教材開始看。
我轉頭看窗外,雲層很厚,底下什麼都看不見。
飛了大概三個小時,我開了手機的飛航模式,連上機上Wi-Fi。
微信跳出來四十多條訊息。
南純熙的佔了一半。
“嵐伊你是不是出門了?金針菇怎麼沒買回來?”
“你去哪了?我打你電話怎麼關機了?”
“嵐伊???”
季忱朗的只有三條。
“你在哪?純熙找你呢。”
“回個訊息。”
“周嵐伊?”
連續三個問號。
最後一條是二十分鐘前發的。
我把訊息全部已讀,沒有回覆。
然後開啟一個新對話方塊,找到季忱朗。
我打了四個字:“我們分手吧。”
傳送。
關掉Wi-Fi,把手機塞回包裡。
旁邊的金髮女生遞過來一顆糖:
“你看起來很累。”
我接過來含在嘴裡。
是太妃糖,甜得發齁。
落地哥本哈根的時候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
六月的北歐日光漫長,天藍得像PS過度。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樓,接機的是導師安排的一箇中國學姐。
“周嵐伊?”她舉著個紙板,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是我。”
“我叫鄭檸,你喊我檸姐就行。走吧,先帶你去宿舍放東西。”
她開著一輛二手大眾,一路上跟我介紹哥本哈根的情況。
哪條街有中超,哪個食堂便宜,哪個圖書館座位最多。
我嗯嗯啊啊地應著,腦子裡其實什麼都沒在想。
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她幫我拎箱子上樓。
“你的室友還沒到,先一個人住幾天,有什麼事隨時喊我。”
她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就走了。
我關上門,環顧這間不到十五平米的小房間。
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
窗戶朝北,能看到一片不算大的草坪,草坪盡頭是一棵很老的橡樹。
我坐到床邊,開啟手機。
訊息爆炸了。
季忱朗打了十七個未接來電。
微信語音通話九個。
文字訊息排成一列:
“你什麼意思?”
“周嵐伊你把話說清楚。”
“你在哪?你是不是賭氣?”
“你不能這樣說分就分,我們好好談談。”
南純熙的訊息也來了。
“嵐伊,忱朗說你要分手?”
“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你告訴我,我改。”
“你別嚇我,你到底去哪了?”
我把這些訊息看完了。
然後退出微信,開啟手機設定,把季忱朗和南純熙的號碼都拉進了黑名單。
微信也拉黑了。
做完這些之後我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
窗外有海鷗的叫聲,很遠很遠。
我以為自己會哭。
但什麼都沒有。
只是覺得很輕。
像身上綁了兩年半的沙袋突然被解開了,骨頭都在嘎吱響。
第二天一早,鄭檸帶我去辦入學手續。
走在哥本哈根的街上,她突然問我。
“你一個人來的?沒人送?”
“嗯。”
“膽子挺大。”
她笑了笑,沒多問。
辦完手續出來,路過一家麵包店,她請我吃了一個肉桂卷。
“歡迎來到哥本哈根,”她把紙袋遞給我,“這兒沒有人會讓你做別人的配角。”
我咬了一口肉桂卷。
有點甜,有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