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男友借給閨蜜,她忘了還_第 1 章 閨蜜被家裡逼相親

我把男友借給閨蜜,她忘了還發布時間:2026-07-16作者:然澈

第 1 章

閨蜜被家裡逼相親,哭著打電話跟我借男友演一場戲。

“就見我爸媽一頓飯,吃完就還你,行不行?”

我心軟答應了。

結果“這一頓”從臘月二十八的年夜飯,延續到了元宵節的家庭聚餐。

“差不多得了吧,戲演太久會假戲真做的。”

閨蜜笑著湊過來,晃著我的手撒嬌:

“嵐伊你最好了,等搞定了我請你們吃大餐。”

季忱朗也笑,揉我頭髮:

“小醋罈子,這次結束我們就攤牌,別不高興了。”

可“攤牌”已經說了十一遍。

我一次次告訴自己,只是朋友,別多想。

直到我拿他的手機想點外賣,顯示密碼錯誤。

從我們在一起開始,他的密碼始終是我們的紀念日。

我猶豫了三秒,輸入閨蜜的生日,螢幕解鎖了。

我沒翻聊天記錄,沒看通話列表。

我只是終於看明白。

這場戲裡,我才是那個多餘的觀眾。

......

“嵐伊,你幫我看看這條裙子,忱朗說週末帶我見他大伯,我穿哪條合適?”

南純熙舉著手機湊過來,螢幕上兩條連衣裙並排,一條鵝黃一條霧藍。

我盯著那兩條裙子,手指還停在季忱朗手機的鎖屏介面上。

她的生日,0319。

剛剛解鎖了他的手機。

“嵐伊?”南純熙晃了晃我的手臂,“你在發什麼呆呀,快幫我選。”

我把他的手機輕輕釦回茶几上,面朝下。

“霧藍那條。”

“果然,我也覺得!”

她開心地往購物車裡加,嘴裡唸叨著。

“忱朗說他大伯眼光挑,讓我穿得端莊點,你說我配什麼耳環好?”

見他大伯。

季忱朗的大伯住在隔壁市,每年只有春節和清明才回來。

我跟季忱朗在一起兩年,從來沒被帶去見過那位大伯。

他說過“等時機合適”。

時機合適,原來是這個意思。

“你覺得珍珠耳釘會不會太老氣?”

南純熙還在問。

“不老氣。”我說。

她笑了,把手機收起來,順手拿起茶几上季忱朗的手機翻了翻。

她劃了兩下,點進外賣軟體,熟練地選了一家店。

“忱朗說晚上他加班回來晚,讓我們先吃。“

”他說你最近胃不好,讓我點清淡的。”

她語氣自然極了,像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她比我更像。

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他的手機密碼已經不是我知道的那個。

而她知道他今晚幾點回來,知道他交代了什麼,知道該點什麼外賣。

“對了,”南純熙放下手機,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忱朗讓我跟你說,明天南家那邊的飯局你就別去了。”

“為什麼?”

“他說怕穿幫呀,”

她笑著歪頭。

“畢竟我爸媽以為他是我男朋友嘛,你去了不好圓。“

”你放心,最後一次了,下週就攤牌。”

最後一次。

上一個“最後一次”是正月十五那天,她媽突然來家裡送湯圓。

季忱朗當著我的面摟著南純熙的腰喊了聲“阿姨”。

再上一個“最後一次”是初五,他陪她回孃家拜年,在她家住了兩天。

“好。”我說。

南純熙湊過來,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聲音軟綿綿的:

“嵐伊,你是不是不開心?“

”你跟我說,我去跟忱朗講,讓他好好哄哄你。”

“沒有,我就是有點累。”

“那你早點休息,”

她拍拍我肩膀站起來。

“我去客房了,明天早上我做早飯,忱朗說想吃蔥花餅。”

她知道他想吃什麼。

而我今天早上做的蛋餅,他咬了一口就放下了,說不餓。

門關上後,我坐在沙發上沒動。

茶几上他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是一條微信訊息。

備註名是一個太陽的emoji。

訊息內容我沒看清,但我看見了對話方塊頂部。

他把這個對話置頂了。

我的對話方塊從來沒被置頂過。

我問過他,他說“置頂太多看著亂”。

我彎腰把自己縮排沙發裡,額頭抵著膝蓋。

0319。

那個數字像釘子一樣紮在腦子裡。

他的手機密碼,從我們在一起第一天起就是1027,我的生日。

他當時還專門截圖發給我看,說“你是我手機的守門人”。

什麼時候改的?

改的時候有沒有猶豫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十一點,季忱朗回來了。

玄關換鞋的聲音,然後是客房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

他先去找她了。

隔著牆壁,我聽見他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南純熙輕輕笑了一聲。

然後是沉默。

大概過了五分鐘,臥室門才被推開。

“還沒睡?”

他語氣隨意,外套往椅子上一扔。

“明天純熙那邊有個飯局,你......”

“她跟我說了,我不去。”

“嗯,”他點點頭,像是鬆了口氣,“辛苦你了,很快就結束了。”

他去洗澡了。

我躺在床上,聽著水聲,手機螢幕上是南純熙半小時前發的朋友圈。

一張照片,季忱朗的側影,坐在車裡,路燈打在他臉上。

配文:深夜接我下班的人。

底下三十幾個贊,有我們的共同好友。

沒有人覺得不對。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季忱朗是南純熙的“男朋友”。

而我,是那個知情的、配合演戲的、善解人意的好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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