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職宴被男友舉報受賄,反手送他踩十年縫紉機_第 9 章 掛斷電話
第 9 章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身走到辦公桌前。
程實那種人,到死都在算計。
所謂的秘密,不過是想騙我去見他,再打感情牌博取同情。
我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
“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嚴正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他今天沒有穿正裝,而是一件休閒的深灰色大衣,看起來少了幾分凌厲。
“嚴總怎麼有空親自過來?”
我示意他在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一杯咖啡。
“合同已經法務過完了,明天簽約應該沒問題吧?”
嚴正青接過咖啡,沒有喝。
“合同沒問題。”
他把檔案袋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有問題的是這個。”
我放下咖啡壺,看了一眼那個檔案袋。
“這是什麼?”
“這是周硯被抓前,最後轉移的一筆資金去向。”
嚴正青靠在沙發上,眼神有些深邃。
“你昨天把爛攤子掀開後,我讓人順手查了一下他名下的幾個隱秘賬戶。”
“發現他在被帶走的前半個小時,把三百萬轉入了一個海外私人戶頭。”
我皺起眉頭。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為什麼還要轉這筆錢?”
“為了買命。”
嚴正青吐出四個字。
我愣住了。
“買命?”
嚴正青指了指檔案袋。
“你開啟看看。”
我拆開繞線,抽出一沓照片和幾張A4紙。
第一張照片上,是一個滿背紋身的男人,眼神兇狠。
“這個人叫喪狗,在東南亞那邊做非法討債和髒活的。”
嚴正青的聲音很平。
“周硯轉那三百萬,是定金。”
“買誰的命?”
我心裡隱隱有了答案。
嚴正青看著我。
“買你的。”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我捏著照片的邊緣,指尖有些發白。
周硯這個瘋子。
他知道自己下半輩子要在牢裡度過,所以想拉我陪葬。
“你怎麼查到的?”我問。
“柏川在那邊有點關係。”
嚴正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不過你放心,那個人連飛機都沒上,就在邊境被按住了。”
“現在已經被移交給了國內警方。”
“這算是,給周硯的罪名上,再加一個買兇殺人。”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把照片塞回檔案袋。
“謝謝你,嚴總。”
“又欠了你一個大人情。”
嚴正青笑了笑。
“我不是白幫忙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的辦公桌前,看了一眼那本燙金的聘書。
“江總現在是常務副總裁了。”
“以後柏川在鼎盛的專案,不僅是這十六億,還有後期的二期、三期。”
“我都只認你一個人籤的字。”
我看著他。
“嚴總這是在變相給我上保險啊。”
只要柏川認我,陸遠就不敢動我。
他在用資本的力量,幫我穩固剛剛拿到手的權力。
“互惠互利罷了。”
嚴正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
“對了,晚上有個慶功宴,江總賞光嗎?”
我笑了笑。
“好啊。”
“不過我得先去個地方。”
嚴正青沒問我去哪,只是比了個“請”的手勢。
半小時後,我開著車,來到了城郊的女子監獄。
探視室裡,隔著厚厚的玻璃。
我看到了程實的母親。
她因為涉嫌包庇和協助轉移贓款,被判了三年。
原本花白的頭髮,現在已經全白了。
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看到我坐下,她立刻撲到玻璃上,用力拍打。
“江萊!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
獄警在旁邊厲聲呵斥,她才不甘心地坐回椅子上。
拿起電話,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來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們家實實對你那麼好!”
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程實的判決下來了。”
“數罪併罰,十年。”
程實母親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十......十年?”
她手裡的電話掉在桌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了下去。
我沒有理會她的崩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外面的風很輕。
吹散了最後的一絲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