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職宴被男友舉報受賄,反手送他踩十年縫紉機_第 3 章 雨下得更大了

第 3 章

雨下得更大了。

我在小區外的便利店屋簷下站了很久。

手機螢幕上,停留在林悅的對話方塊。

林悅是我在集團帶出來的徒弟,也是我最信任的心腹。

我撥了語音通話。

響了五聲,被結束通話了。

緊接著,一條微信彈了出來。

“江總,對不起。”

我盯著那五個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過了半分鐘,對面又發來一條。

“周總讓我接手了您的全部專案。”

“他剛才在會上說,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幫您,就按同謀處理。”

“江總,我還有房貸要還,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我打字的手停住了。

我沒有怪她。

在這個時候,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我回了兩個字。

“理解。”

放下手機,我走進便利店,買了一把傘和一杯熱咖啡。

咖啡很燙,但我手心依然冰涼。

程實剛才的話在腦子裡回放。

“別想著去找林悅,她不會幫你的。”

他不僅算計了我的證據,還截斷了我在公司的所有後路。

我站在貨架前,開啟手機銀行。

我想看看我的餘額,準備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一晚。

螢幕亮起。

顯示餘額:0.00。

我愣住了。

重新整理,還是零。

一條簡訊跳了出來。

“尊敬的客戶,您的賬戶因涉嫌異常交易,已被司法凍結,詳情請諮詢開戶行。”

異常交易。

我死死捏著手機。

四百七十萬的受賄款,必須有資金流向。

影片可以合成,但銀行流水不能。

周硯既然敢當眾舉報,就說明他已經在我的賬戶上做實了這筆錢。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半個月前的一件事。

那天,程實說他有個朋友急需資金週轉,想借我的身份證和銀行卡註冊一個空殼公司。

我拒絕了。

但他趁我洗澡的時候,拿走了我的包。

第二天,他又把包原封不動地放了回來。

原來,他用我的名義開了海外虛擬幣賬戶。

那四百七十萬,就是透過那個賬戶洗進去,又變成了所謂的“證據”。

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

從竊取機密,到偽造影片,再到資金做局。

周硯和程實,把每一步都算死了。

便利店的玻璃門被推開。

一陣冷風捲進來。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

最後鎖定在我身上。

“江萊?”

其中一個走向我。

“我們是集團內審部的。”

我放下咖啡。

“內審部什麼時候有權在下班時間跟蹤員工了?”

男人面無表情。

“陸總交代了,在你認罪之前,必須保證你隨時在我們的視線範圍內。”

“防止你畏罪潛逃,或者轉移證據。”

我看著他。

“這是軟禁。”

男人笑了笑。

“江總,說話要講證據。”

“我們只是順路來買包煙,剛好碰見你。”

他走到收銀臺,拿了一包煙。

“江總要是沒地方去,我們可以幫你找個招待所。”

“費用算公司的。”

我拿起傘。

“不用了。”

我推開門,走入雨中。

身後,那兩個男人不緊不慢地跟了出來。

他們保持著十米的距離。

不靠近,也不離開。

我就這樣在雨裡走著。

沒有傘,因為我沒有撐開它。

雨水順著頭髮流進領口,冰冷刺骨。

我需要這種冷。

只有冷,才能讓我保持絕對的清醒。

我走到一條沒有監控的巷子。

兩個男人立刻加快腳步跟上來。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別跟了。”

男人停在五米外。

“江總,別讓我們難做。”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喂,我要報警。”

“有人非法尾隨,並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兩個男人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們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我還敢報警。

“地址是長興路南二巷。”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他們。

“警察還有五分鐘到。你們是自己走,還是去局裡喝茶?”

兩人對視一眼,咬了咬牙,轉身跑了。

巷子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靠在潮溼的磚牆上,慢慢滑坐下來。

手機螢幕再次亮起。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你現在看起來,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沒有回覆。

緊接著,第二條簡訊進來了。

“明天上午九點,帶著簽好字的協議,來城南的廢舊倉庫。”

“不然,你父親在療養院的床位,明天就會被清空。”

我猛地攥緊手機。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我父親三年前中風,一直住在私立療養院。

每個月的費用是兩萬五。

那是我的軟肋。

也是我這幾年拼命往上爬的唯一原因。

他們查到了。

並且用它來威脅我。

我盯著那條簡訊,眼睛被雨水糊住,視線變得模糊。

我回復了一條。

“好。”

那邊沒有再回。

我收起手機,站起身。

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溼透。

我走到巷子口,攔了一輛去城南的計程車。

“師傅,去城南物流園。”

車子在雨夜中疾馳。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臉。

蒼白,疲憊,狼狽。

像極了他們想要的獵物。

但在那層狼狽之下。

我的嘴角,一點一點,挑了起來。

“程實。”

我在心裡念著這個名字。

“你真以為,我半個月前發現你動我包的時候,什麼都沒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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