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職宴被男友舉報受賄,反手送他踩十年縫紉機_第 5 章 微弱的紅光在幽暗的倉庫里閃爍
第 5 章
微弱的紅光在幽暗的倉庫裡閃爍。
助理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跨前兩步,伸手就要來搶我胸前的紐扣。
我沒有躲。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搶吧。”
“這套裝置的雲端終端,連在柏川資本嚴總的私人伺服器上。”
“剛才程實說的話,包括你現在做的每一個動作,嚴總都已經看完了。”
助理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像是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你唬我?”他強裝鎮定,但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我慢條斯理地把那顆紐扣摘下來,放在手心把玩。
“你可以現在打個電話給周硯,問問他,十五分鐘前,柏川資本是不是突然終止了對鼎盛集團的所有投資盡調。”
助理慌亂地摸出手機,撥號的手指都在打滑。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裡面傳來周硯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你死哪去了!嚴正青剛才帶著團隊撤了!說我們涉嫌重大合規風險!”
“你馬上把江萊給我按住!絕對不能讓她去警局!”
助理的手機掉在地上。
螢幕摔出了一道裂痕。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他讓你按住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
助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直到後背撞上鐵皮門。
“周硯難道沒教過你,做局之前,要先查清楚對手的底牌嗎?”
我彎腰撿起他的手機,結束通話了通話。
然後,我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江總。”電話那頭是經偵大隊的王隊,聲音沉穩。
“王隊,證據錄好了。”
“敲詐勒索,金額七百萬房產加上四百七十萬的非法債務轉移。”
“另外,還有挪用公款一百七十萬的自白。”
“我在城南物流園C區三號倉庫。”
結束通話電話,我把手機扔回給助理。
“別跑了。外面都是監控,你跑不掉的。”
助理雙腿一軟,順著鐵皮門滑坐在地上。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推開鐵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陽光很好。
雨後的空氣透著一股乾淨的泥土味。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肺裡的鬱結被徹底清空。
半個月前,我發現程實動了我的包。
他以為我沒醒。
其實那晚,我根本沒睡。
我看著他拿著我的身份證和銀行卡,去了洗手間。
十分鐘後,他把東西放回來,並在我的水杯裡下了半片安眠藥。
第二天,我沒有打草驚蛇。
我去了一趟銀行,查到了那個以我名義開通的海外賬戶。
然後,我順藤摸瓜,查到了賬戶裡的資金流水,最後都指向了周硯的親屬。
周硯在利用我的名義洗錢。
而程實,就是他的白手套。
他們以為用我父親的床位費就能拿捏我。
卻不知道,我早在一週前,就把我父親轉到了另一家保密級別更高的私立醫院。
昨晚那條停繳床位費的簡訊,不過是他們自導自演的戲碼。
我之所以配合他們演這場戲。
就是為了拿到這份實打實的、涉及巨大金額的敲詐勒索錄影。
因為單憑洗錢的流水,周硯還可以找藉口推脫。
但現在,程實親口承認了一切。
一輛布加迪停在倉庫區門外。
車窗降下,露出嚴正那張冷峻的臉。
“上車。”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嚴正遞過來一條幹淨的毛巾和一杯熱咖啡。
“剛才的直播,很精彩。”
他看著我,眼底有一絲讚賞。
“不過,你膽子也太大了。萬一程實剛才動手呢?”
我擦了擦頭髮上的水。
“他不敢。他這種人,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麼都重。”
嚴正青點點頭,啟動了車子。
“現在去哪?”
我喝了一口熱咖啡,胃裡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回集團。”
我看著擋風玻璃前方的路。
“周硯現在應該正在董事長辦公室解釋柏川撤資的事。”
“我得去送他一程。”
車子駛入主幹道,速度提了起來。
嚴正看了一眼後視鏡。
“程實那邊呢?不管了?”
我冷笑了一聲。
“他現在,應該正拿著那份轉讓協議,在房管局門口等開門吧。”
“不用管他。王隊的人,會在他最得意的時候,給他戴上手銬。”
我拿出自己的備用手機。
開機。
瞬間湧入了幾十條未接來電和簡訊。
其中最多的是林悅。
“江總!您在哪?出事了!”
“周總把您的專案全盤接手後,改了三個核心條款,現在客戶那邊要告我們違約!”
“江總,求您接電話!”
我看著螢幕,沒有回覆。
背叛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管是被迫還是自願。
“叮。”
又一條簡訊進來。
是周硯發來的。
“江萊,我們談談。條件你開。”
我看著那條簡訊。
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兩個字,傳送。
“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