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把我調去後勤降兩級,當上主管轉頭求帶我人?滾!_第8章 8第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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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天,老趙發了一張照片。
新象城樓下。陳恪站在地鐵口,手裡攥著個檔案袋。保安站在他面前。
“他來你公司樓下了。保安沒讓進。站了兩個小時。”
“檔案袋裡裝的是什麼。”
“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把檔案袋扔進了垃圾桶。”
我放大照片。檔案袋上印著老公司的logo。裡面鼓鼓囊囊的,像是紙質文件。
可能是他重寫的技術方案。可能是別的什麼。
我沒問。
文露把手機放下。“你會見他嗎。”
“不會。”
“為什麼。”
“他沒有說對不起的是他自己。他說對不起是為了讓我原諒他。這不是同一件事。”
第十六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女人的聲音。不年輕了。
“梁工,我是陳恪的母親。”
我沒說話。
“去年手術那五萬塊,我不知道他沒還。今天他把工資卡給了我,我才看到轉賬記錄。一分都沒有。”
她頓了一下。
“錢我已經轉了。不是替他道歉。是替我自己管教不好,跟你認個錯。”
電話掛了。
銀行簡訊彈出來。到賬五萬。
文露從廚房探出頭。我沒說話。她把火關了,坐到我旁邊。
第二十天,公司跟我簽了第二份合同。
新系統遷移方案。價格更高。老闆提出長期合作。我給出的回覆是:按月籤。
每個月評估服務質量。服務方不是公司,是我。不滿意可以隨時終止。
老闆在郵件裡回了三個字:沒問題。
老趙被調進了重建專案組。我推薦他從測試轉架構。他把我的舊文件從頭到尾啃了半個月,發給我一版新的介面規範。
“梁哥,你看這個方向對不對。”
我回了三個字:出師了。
第二十五天,小孫也跳了。新象城那邊有個開發崗,我把他的簡歷推了過去。
面試那天他穿了一件新襯衫。小孫頭髮梳得很整齊,在電梯口自拍了一張發給我。
“梁哥,還是有點緊張。”
“別緊張。面試官問技術問題,你答我之前教你的那三句話。”
一個小時後,小孫發了八個感嘆號。
第三十天,老趙發來訊息:陳恪的刑事案子結了。公司沒要求追刑責,做了民事賠償。但案底留了。
他試著重開仲裁。這次仲裁委受理了。
聽證那天,我作為證人出席。
他在聽證會上說:我是被公司推到那個位置的。我當時沒有選擇。
我當著他的面,一條一條念。
這份是你籤的考核不合格通知。
這份是你發給全員的封口令。
這份是你刪文件的操作日誌。凌晨兩點,管理員許可權,三天的客戶資料因為你全部丟失。
唸完最後一條,他站起來。
“我撤回申請。”
仲裁員敲了一下桌子。“坐下。已經記錄在案了。”
從仲裁委出來之後,他投了十幾家公司。有一家面試官是我新公司的同事。
前面幾家連面試都沒給。系統自動回了同一句話:經背景調查,不符合錄用條件。
行業黑名單上多了一條記錄。刪庫。刑事立案。雖然沒起訴,但沒人會冒這個險。
投到第十一家的時候,有一家給了面試。面試官恰好是我新公司的同事。
面試那天,面試官看了一眼簡歷,抬頭問:梁錚是你上一家公司的?
陳恪點了頭。
面試官合上簡歷:他上週在我們技術分享會上講了你刪他註釋的事。全場兩百人拍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