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把我調去後勤降兩級,當上主管轉頭求帶我人?滾!_第7章 7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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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第一個甲方正式解約。要求退還全部預付款,加三倍違約金。
解約的那家甲方放出話來:只要梁錚回來負責技術架構,合同重新籤,條款翻倍。老闆把這條訊息轉給了我。
我回了三個字:籤我這。
甲方跟我的新公司簽了。老公司老闆坐在會議室裡,看著合同上的落款。一個字沒說。
當天下午,老闆在大會上宣佈研發部改組。陳恪的主管職位撤銷,降為普通開發。
新主管從外面空降,當天就拉了一個新群。老趙第一時間截圖給我看。
當晚凌晨兩點,小孫的監控指令碼彈了警報。
有人在用管理員許可權批次刪除舊架構文件庫。操作賬號:陳恪。他沒有交回管理員密碼。
小孫第一時間鎖了伺服器,截了日誌,發給了老高。
老高第二天一早在老闆辦公室把操作記錄拍在桌上。
老闆看了半分鐘,拿起了電話。不是打給陳恪。是報警。
當天下午,老高在全體大會上投屏了陳恪的操作日誌。全公司看著他一個一個刪資料夾。
資料庫。文件庫。程式碼倉庫。每一條記錄都帶著時間戳——凌晨兩點零七分到兩點四十三分。
三十六分鐘。三年積累的舊文件,全部清空。會場裡有人錄了屏。當天晚上傳到了技術論壇。
當天下午,全員通知:陳恪因嚴重違紀、故意破壞公司核心資產,正式辭退。移交公安機關處理。
新主管把群名改成了“系統重建專案組”。群成員沒有陳恪。
第十一天,甲方追責函到了。
比上次更重。刪庫導致三天的系統日誌全部丟失,客戶資料恢復不了。
律師函上列了十七條事故記錄,最後一段八個字:直接責任人陳恪,建議追究刑事責任。
老趙給我發了條訊息:“陳恪還在派出所。刑事立案了。”
小孫補了一句:“他想申請勞動仲裁,仲裁委看到刑事立案通知書,直接駁回了。”
“他這半年乾的事,夠違紀多少條?”
老趙回了個數字:七條。
第十二天,小孫補了一條訊息。
“小周被開了。新主管查了AI會員賬號的呼叫記錄,他那幾個外包全是用公司賬號跑的。”
“老高把他叫進辦公室,桌上攤著他的朋友圈截圖、報價單、和茶水間錄音的文字稿。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人事通知上寫了一行字:利用公司資源從事有償兼職,嚴重違紀,即時辭退。”
“他走的時候抱了個紙箱。跟我當初一樣。”
第十五天,我收到了陳恪的長郵件。
兩千多字。從三年前我教他的第一天寫起。寫到他的第一個bug是我改的。
寫到他升主管那天的朋友圈——截圖還在附件裡:特別感謝我的師兄梁錚,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
“師兄,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
“可能是第一次獨立負責專案的時候,可能是第一次有人叫我陳主管的時候。”
“我開始覺得那些程式碼真的是我寫的。我開始覺得你老了,技術過時了。我開始相信AI能取代你。”
“我錯了。”
“師兄,你能不能見我一面。”
我關了郵件。
晚上文露把手機遞過來。小孫發的截圖——陳恪的朋友圈。
只發了一行字:對不起。配圖是六年前我給他寫的入職培訓計劃第一頁。
小孫在下面回了一條:你發這個給誰看。你刪了梁工註釋的時候怎麼不說對不起。
陳恪沒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