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把我調去後勤降兩級,當上主管轉頭求帶我人?滾!_第5章 5離職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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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第三天,小孫的訊息開始往外彈。
“梁哥,今天又崩了。陳恪讓研發組用AI重寫快取模組,生成出來的程式碼跑都跑不起來。”
我回了兩個字:正常。
小孫每天固定時間給我發訊息。早上九點,中午十二點,晚上八點。
訊息越來越短,間隔越來越長。不是因為他不關心,是因為公司那邊越來越忙。
當晚,小孫發了一張聊天截圖。
陳恪私聊他:孫陽,你跟梁工關係好。幫我勸勸他,讓他回來一趟。事成之後,我跟老高說,把你從後勤調到研發組。
小孫回了兩個字:不去。
陳恪又發了一條:你實習的時候在我組裡待過,算我半個徒弟。這點忙都不幫?
小孫截圖發給我。我轉發給了老高。
老高回了一句:收到。已存入違紀檔案。第八條。
第四天,系統崩了六個小時。客戶在微博上開罵,萬盛集團的熱搜上了一整天。
老闆的辦公室門關了一上午,出來的時候臉是灰的。
當天下午,陳恪在全體大會上宣佈成立AI攻堅組。
組員全是新人。老趙坐在最後一排,給我發了條微信。
“攻堅組六個人,沒有一個看得懂你的舊介面文件。”
“他不是說我寫的文件不夠規範?”
老趙發了一串笑出眼淚的表情。
第五天,我收到了律師函。
陳恪代表公司,指控我在職期間故意在核心模組中預留技術缺陷,離職後拒絕配合修復,給公司造成重大經濟損失。
要求賠償金額:一百八十萬。
文露把律師函摔在茶几上。跟三個月前摔調崗通知書一模一樣的位置。
“他們有完沒完。”
她坐下來,看著我。
“梁錚,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
“你後悔幫過他嗎。五萬塊,三年。你後悔嗎。”
我看著茶几上的律師函。
“不後悔。我幫他的時候,他不欠我。現在他欠我,是他自己的事。”
文露把那封律師函翻過來,背面朝上。跟考核通知一樣。
我把律師函拍了張照,發給了新公司的法務。
法務回了三個字:交給我。
當天晚上,我把八年的工作留檔整理了出來。
每一次提交的commit記錄。每一封code review郵件。
每一個模組的交接簽收單——包括陳恪簽字確認的那一份。
三年前系統升級時,我寫了一份十二頁的風險評估報告,建議逐步替換舊模組。
陳恪的回覆只有一行字:已閱,沿用舊架構,無需調整。
我把這份報告的高亮截圖發給了對方律師。
第二天上午,律師函撤回了。
下午,老高的電話打過來了。
“梁錚,公司這邊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老闆想請你回來。技術顧問,顧問費可以談。”
我靠在沙發上。
“五倍。預付款。”
老高在電話那頭嗆了一下。
“梁錚,五倍——”
“四倍。最後價。你讓老闆自己聽。”
電話那頭傳來老闆的聲音。沙啞的。
“梁工,四倍。我籤。”
“合同明天送到我樓下。預付款到賬之後,發第一版方案。不是公司賬戶。我個人賬戶。”
掛了電話。文露從廚房探出頭。
“他們怎麼說。”
“四倍。明天送合同。”
文露愣了一下。“四倍?”
“他自己喊的價。我沒逼他。”
文露把鍋鏟放回灶臺上,笑了一聲。
“那新公司那邊?”
“不衝突。顧問合同,不影響入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