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4:血債血償_第5章

重回1994:血債血償發布時間:2026-08-08作者:渡庸人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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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磚牆倒塌的巨響,瞬間撕裂了小院的寧靜。

碎磚和木屑像雨點一樣砸進來。

關鍵時刻,我猛地撲向老老劉,帶著他往旁邊滾去。

重型卡車巨大的車頭硬生生撞穿了客廳的磚牆,半個車身塞進了房間裡。

巨大的灰塵和煙霧瞬間籠罩了整個屋子。

老老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慘白,捂著胸口劇烈咳嗽。

我被幾塊落下的磚頭砸中了後背,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我顧不上自身的疼痛,一把抓緊了老老劉的胳膊。

“老劉叔!你沒事吧?!”

老老劉咳出了幾口灰塵,擺了擺手。

“沒......沒事,死不了。”

卡車的發動機還在轟鳴,車輪在地板上摩擦出刺鼻的焦味。

卡車的車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推開。

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魁梧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手裡拿著一根沉甸甸的鐵棒,眼神冰冷而兇狠。

男人根本沒有去看老老劉,而是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衝著我來的!

“陸峰,知道的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

男人的聲音非常沙啞,顯然是用嗓子特意偽裝過的。

我強忍著後背的劇痛,將老老劉擋在身後。

“你是誰?!”

“是不是當年那個第三個人派你來的?!”

黑衣人根本不跟我廢話,舉起鐵棒就朝著我的頭部砸了過來。

鐵棒帶著呼嘯的風聲,下手極其狠辣。

我側身閃避,鐵棒砸在了旁邊的小茶几上,把實木茶几砸得粉碎。

這個人的身手非常敏捷,顯然是個慣犯。

客廳的空間狹小,到處都是倒塌的磚石,根本施展不開。

我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重磚,朝著黑衣人狠狠砸了過去。

黑衣人側頭躲過,腳下的步伐卻沒有絲毫減慢。

他再次揮舞鐵棒,直接封住了我的退路。

老老劉在後邊急得大喊。

“阿峰小心!快往後門跑!”

老老劉家後門通往一條狹窄的巷子。

我知道留在狹小的屋子裡只有捱打的份。

我拉起老老劉,轉頭就朝後門衝去。

黑衣人在後面緊追不捨,重重的腳步聲踩在碎磚上發脆響。

我們剛衝出後門,黑衣人就已經追到了門邊。

他手中的鐵棒狠狠刺向我的後背。

我反手推開老老劉,自己硬生生捱了這一擊。

鐵棒重重砸在我的肩膀上,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跪倒在地。

但我藉著這股推力,順勢推倒了門邊堆放的一堆廢舊金屬罐。

嘩啦啦一連串巨響,鐵罐散落一地,絆倒了追上來的黑衣人。

黑衣人摔了個狗吃屎,手中的鐵棒也飛了出去。

我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拉著老老劉瘋狂跑進了狹窄的巷子裡。

這條巷子地形複雜,九曲十八彎。

黑衣人爬起來追了幾步,很快就被甩開了距離。

確認暫時安全後,我和老老劉癱坐在一條小巷的拐角處,劇烈地喘著粗氣。

雨水打溼了我們的衣服,冷風一吹,讓人忍不住發抖。

老老劉看著我肩膀上迅速淤青的一大片,眼眶泛紅。

“阿峰,都怪我......我不該動那個念頭告訴你。”

我咬著牙,用手按住疼痛的肩膀。

“老劉叔,這不怪你。”

“對方既然敢開車撞屋,說明他們已經瘋了。”

“如果你剛才不說,他們也絕不會放過我們。”

我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老老劉。

“老劉叔,那第三個人到底是誰?!”

老老劉深深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那個人......就是你大伯陸建國當年最要好的朋友,白海!”

“白海?!”我眉頭緊鎖,這個名字對我來說非常陌生。

老老劉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回憶的滄桑。

“三十年前,開廠的資金大部分是你生父江遠出的。”

“你養父陸建國出的是技術和地方。”

“而那個白海,負責的是原料採購和銷售渠道。”

“工廠剛起步的時候,生意非常好,賺了不少錢。”

“但白海這個人心術不正,他在外面欠下了大量的債務。”

“為了霸佔工廠,白海私下找上了你大伯。”

我聽到這裡,心臟猛地一沉。

“大伯也參與了?!”

老老劉沉重地點了點頭。

“你大伯貪財,被白海用重金誘惑。”

“他們兩個人合謀,偷偷在工廠的原料裡摻雜劣質重金屬。”

“江遠是個負責任的人,每次進貨都要親自去倉庫抽查。”

“結果江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長期接觸並誤服了被汙染的水源,這才導致了重度金屬中毒。”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那我養父呢?!我養父當年知不知情?!”

老老劉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無比堅定。

“你養父完全被矇在鼓裡!”

“等他發現江遠病重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江遠臨終前,懷疑是內部人下的毒,但他沒有證據。”

“為了保護你這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江遠把你託付給了你養父。”

“白海和你大伯為了斬草除根,甚至還想對你生母下手。”

“你生母為了保住你,引開了白海的人,最後掉進山溝裡失蹤了......”

老老劉說到這裡,老淚縱橫。

“你養父為了保住你的命,假裝跟你大伯妥協。”

“他把工廠的大部分利潤讓給了白海和陸建民。”

“這才把你安安全全地養大啊!”

真相如同冰冷的閃電,瞬間擊碎了我所有的猜想!

原來我養父根本不是殺人犯!

他是一個為了兌現兄弟承諾,忍辱負重了三十年的英雄!

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大伯和那個叫白海的人!

上一世,大伯一家逼死我,霸佔工廠。

根本不是為了錢那麼簡單。

他們是怕我查出當年的真相!

我眼中的恨意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大伯,陸雪,張強,還有那個白海......

這筆血債,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償!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再次震動起來。

螢幕上彈出來一條簡訊。

簡訊是從一個未知的號碼發來的,內容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老老劉家裡那場車禍只是個警告。”

“今晚十二點,老機械廠廢棄車間。”

“如果你敢遲到一分鐘,我就把你生母當年留下的唯一遺物銷燬!”

簡訊下面,還附帶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精美的銀質項鍊鎖釦,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江”字。

老老劉湊過來看到照片,眼睛瞬間瞪大。

“這是......這是你媽媽當年戴的鎖釦!”

“它怎麼會在白海手裡?!”

我的手緊緊握著手機,指關節發白發脆。

今晚十二點,老機械廠廢棄車間。

這顯然是一個精心佈置的必死之局!

白海和那些幕後黑手,準備在今晚徹底除掉我這個隱患!

我站起身,將老老劉扶了起來。

“老劉叔,我先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老老劉焦急地拉著我。

“阿峰!你不能去啊!”

“他們今晚擺明了就是要你的命!”

“他們有備而來,你一個人去就是送死!”

我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冰冷而堅決。

“老劉叔,我必須去。”

“三十年了,我養父背了三十年的黑鍋。”

“我生父母死得不明不白。”

“這筆賬,今晚該有個了結了!”

我將老老劉安頓到了鎮上一家偏僻的旅館裡,並囑咐他千萬不要出門。

做完這一切,我獨自回到了工廠。

夜色漸漸加深,天空中地下起了傾盆大雨。

工廠的辦公室裡,我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椅座上。

抽屜裡放著我提前準備好的錄音裝置和隱藏式攝像頭。

他們以為我今晚會赤手空拳去送死。

但他們錯了。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任人宰割!

我檢查好了所有的裝置,將針孔攝像頭縫在了自己的外套釦子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深夜十一點半。

我站起身,穿上雨衣,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外面的大雨如注,黑夜像是一隻巨大無比的怪獸。

我開著皮卡車,像一道閃電般劃破夜色,直奔郊外的老機械廠。

二十多分鐘後,我趕到了廢棄的老機械廠門口。

這裡的廠房已經荒廢了十幾年,到處都是坍塌的磚牆和一人高的雜草。

破舊的車間在雷電的光芒下顯出詭異的輪廓。

我停下車,拔出車鑰匙,踩著泥濘的土地一步步走進了廢棄車間。

車間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鏽味和黴味。

四周靜得可怕,只有雨水打在破爛鐵皮屋頂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我來了!”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迴盪。

“白海!大伯!出來吧!”

寂靜的車間深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冷笑。

“啪!啪!啪!”

伴隨著一陣緩慢的掌聲,車間二樓的走廊上亮起了幾盞強光手電筒。

刺眼的光芒直直照在我的臉上,讓我有些睜不開眼。

幾道身影慢慢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大伯陸建國!

而在大伯身旁,坐著一個輪椅上的老頭。

老頭頭髮花白,眼神陰鷙得像一條毒蛇。

正是白海!

大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掛著殘忍的笑。

“陸峰,你果然還是來了。”

“你跟你那個死鬼爹一樣,都是重情重義的蠢貨!”

白海坐在輪椅上,發出沙啞的咳嗽聲。

“陸峰......你爸當年不聽話,非要查賬,所以他死了。”

“今天,你也走到了這一步。”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大聲質問。

“三十年前,是你們害死了我生父江遠?!”

“我養父也是被你們威脅的,對不對?!”

大伯哈哈大笑起來,聲音裡滿是囂張。

“是又怎麼樣?!”

“江遠那個蠢貨,以為自己佔了大股就能說了算!”

“我和白總辛苦拉來的業務,憑什麼分給他大頭?!”

“讓他死,那是他咎由自取!”

“至於你那個養父陸建國,就是個軟蛋!”

“我們稍微威脅一下要把你弄死,他就乖乖把工廠的錢奉上了!”

聽到大伯親口承認這一切,我的心在滴血!

上一世的仇,這一世的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扣緊了衣服上的攝像按鈕,繼續套話。

“那我生母呢?!”

“我母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

白海冷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銀質鎖釦,在手裡把玩著。

“你媽?”

“那個女人當年跑得挺快,掉進山崖下面死無全屍。”

“不過......她死前留下的東西,可不止這一個鎖釦啊。”

白海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陸峰,你以為我們今晚叫你來,只是為了要你的命嗎?”

“你生母當年從工廠帶走了一本真正的賬本!”

“那本賬本里,記載著我們這三十年來所有的秘密!”

“把賬本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我眉頭一皺。

賬本?!

什麼賬本?!我根本從來沒聽說過什麼賬本!

看到我困惑的表情,大伯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少在這裝蒜!”

“你養父臨死前,把那本賬本藏起來了!”

“除了你,沒有任何人知道在哪!”

就在我準備開口的時候,車間深處的陰影裡,突然走出了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人。

那個人緩緩摘下了雨衣的帽子。

當我看到那個人的臉時,瞳孔瞬間劇烈收縮!

怎麼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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