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姐姐死後，我殺瘋了_第5章 5牛郎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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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的笑容僵住了：“什麼事？”

“我家祖上的尋山術有一條規矩，”我垂下眼簾，聲音怯怯的，“所尋之寶，只能獻給自己夫君。若是幫外人尋寶，那寶物非但守不住，還會給得寶之人招來殺身之禍。”

牛郎愣了一下，“靈兒姑娘......你的意思是......”

我微微側過臉，面色羞怯：“若是大哥不嫌棄，我願......嫁給大哥為妻。這樣一來，那些寶物便名正言順是咱們家的了。”

牛郎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他這些日子看我的眼神早已藏不住那些齷齪心思，如今聽我親口說出這話，簡直像是天上掉餡餅。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粗糙的掌心硌得我生疼：“不嫌棄不嫌棄！靈兒姑娘你願意嫁給我，是我牛郎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忍著噁心，輕輕抽回手：“只是......日子得定在七夕那天。”

“七夕？”牛郎撓了撓頭，“那不是還有好幾天嗎？”

“七夕是吉日，尋山術在那一日最靈驗。”我低頭看著自己鞋尖上沾的血跡，“大哥若等不得，那便算了......”

“等得等得！”牛郎連連點頭，“七夕就七夕！我這就去張羅！咱們辦個熱熱鬧鬧的婚事！”

他興沖沖地奔回屋裡翻箱倒櫃找積蓄，留我一個人站在滿是血汙的院子裡。老黃牛的屍體橫在院子中央，空洞的眼眶直直地望著夜空，田嫂倒在門檻邊，一動不動。

我走到田嫂身旁蹲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有氣。

那就好。

可不能讓她這麼輕易就死了。

接下來的幾天，牛郎像換了個人似的。

他把這些年攢下的積蓄全翻了出來，又賣了幾畝薄田，置辦了紅綢喜燭，還請了村裡的廚子來操辦酒席。

他逢人便說他要娶媳婦了，新娘子是個又漂亮又賢惠的外鄉姑娘，村裡人都來道賀，看我的眼神里帶著豔羨。

沒有人問起老黃牛去了哪裡。

田嫂被我搬進了偏屋，蓋著一床薄被躺在床上。

她腿上的傷因為沒有救治，已經化膿了。

七夕前一夜，我端著藥碗走進田嫂的偏屋。

她看見我進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恨意，嘴唇哆嗦著罵道“狐媚子......不得好死......”

我把藥碗放在床頭，拉了張凳子坐下。

“田嫂，”我平靜地開口，“你還記得我姐姐嗎？”

田嫂的瞳孔驟然縮緊。

“是你讓牛郎砍了她的雙腿，”我一字一句地說，“說是為了防止她出去勾引男人。”

田嫂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眼裡滿是驚恐。

“牛郎砍她腿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她疼得昏死過去，你還在旁邊說，活該，誰讓她長得一副勾人的模樣。”

我的聲音忽然哽了一下。

“田嫂，你可曾想過自己會落得和我姐姐一樣的下場？”

田嫂猛地掙扎起來，那隻還能動的手死死抓住被角，整個人往床裡面縮。

我站起來，把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藥趁熱喝，明天你還要去看我成親呢。”

她瑟縮著後腿，我掐住她的下巴把藥灌了進去。

片刻後，她掐著脖子，發現自己再也說不出話了。

我正要離開時，轉頭看見姐姐的一雙兒女正站在門口。

他們怯生生地看著我，我沒有理會，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