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姐姐死後，我殺瘋了_第7章 7好在牛郎一心想着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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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牛郎一心想著尋寶，並未發現。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我的意思是，山裡鬧狼，把她屍首帶走了。”

“原來是這樣。”我穩住心緒，朝他露出一個怯怯的笑，“那這山裡挺危險。咱們快走吧。”

牛郎被我這一笑晃了眼，搓了搓手又想來拉我。

我側身避過，指著前方的懸崖道；“就在前面，你有牛皮，飛上去就到了”。

前面只有萬丈上深淵，可牛郎眼中的世界已經變了。

他看到的是一座金色的宮殿，裡面全是寶物。

“發了！發了！一整座金殿。”

我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抱著手臂倚在石壁上，語氣溫柔：“去吧，這裡的東西，都是你的。”

牛郎狂笑一聲披著牛皮飛了上去。

我看著把金塊往懷裡摟，往褲腰裡塞，往嘴裡咬，銅錢大的金錠被他咬出一排牙印，他才確信那是真金。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往自己帶來的布袋裡裝，一邊罵罵咧咧地自言自語：“老子發了！老子這回真發了！什麼狗屁種地放牛，老子以後住大宅子娶十個八個......”

他在幻境裡越走越深，彎腰撿拾的動作越來越急切，全然沒注意到腳下的地面正在變薄。

那些金燦燦的寶石和金錠下面，不過是浮在萬丈深淵上的一層幻光。

“啊！”牛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連同懷裡的金錠一起往下墜去。

他掛在懸崖邊的上，雙腳懸空，底下是漆黑不見底的深淵。

懷裡的金子也變成了石塊。

他怔愣道：“怎麼會這樣？”

我踩著碎石走到懸崖邊上，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救命！娘子救我！”他渾身發抖，“快、快拉我上去！拉我上去那些寶貝都給你！都給你！”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驚恐的臉，輕聲問：“牛郎，你還記得我姐姐嗎？”

他瞪大了眼睛。

“你堂屋裡掛著的那幅畫上的人，就是我姐姐。”

牛郎的臉色在一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來找你索命的惡鬼。”我衝他笑了一下。

牛郎的瞳孔猛地縮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的羽衣還在我手裡，我死了你就再也回不去天上了，你姐姐當年就是因為沒了這衣裳才回不了天上去！你要是不想跟她一個下場，就趕緊拉我上去！”

我慢慢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無所謂啊。”

他愣住了。

“那羽衣對我沒用。”我拂了拂衣袖上沾的塵灰，語氣平平的，“因為我不是織女，我是魔。”

我卸下偽裝，魔氣縈繞在我周身，彷彿地獄來的惡鬼。

牛郎的手開始劇烈發抖。

“你、你是魔......”他的嘴唇哆嗦著。

“饒了我！我錯了！我當初不該......我不該聽那老牛的......是它教我的！是它說只要偷了羽衣仙女就回不了天上......我、我把她關起來也是怕她走......我、我是真的喜歡她......”

“喜歡？”我偏了偏頭，魔氣森然，“你砍斷她雙腿的時候，也是因為喜歡？”

他渾身一顫，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背過身去。

“你這種偽君子，不配喜歡我姐姐！”

牛郎的手指在藤蔓上一點一點滑脫，指甲刮過石壁發出刺耳的聲響。

“救命——救命啊——”

他的慘叫聲在山谷間迴盪，最後被崖底的風吞沒了。

我站在懸崖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墜下去。

姐姐，害你的人，我一個都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