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姐姐死後，我殺瘋了_第4章 4老黃牛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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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牛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你以為我這些天忙裡忙外是在幹什麼？洗衣做飯劈柴餵雞？”我歪了歪頭，“我每天晚上都在給你脖子上的紅佈施法。每施一層，你的法力就越弱。”

我伸手，輕輕拍了拍它汗溼的脖子。

“不然，你怎麼會累成這樣呢？”

老黃牛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牛郎清點完財寶，衝到來到院子裡問我：“靈兒姑娘你真是神了。”

我笑意盈盈，“牛郎大哥，山裡還有更好的寶貝呢。”

他兩眼放光，“在哪？”

老牛突然竄起來要攻擊我，被牛郎一腳踢開。

“你發什麼瘋，滾回你的牛棚去！”

他殷勤地給我搬了一個凳子，“靈兒姑娘，寶物在哪？”

我故作遲疑道：“西邊那處峭壁上有個仙人洞，裡頭有真正的寶貝，凡人上不去，除非有能飛的東西。”

牛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能飛的東西？”

我輕輕抽回手，無奈道：“我們估計上不去了。”

牛郎回頭看了一眼癱在院子裡的老黃牛，臉上露出笑意。

“這老牛的皮就可以......”牛郎搓了搓手，喉結上下滾動。

他轉身衝進灶房，出來時手裡攥著一把殺豬刀。

老黃牛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口吐人言，聲音憤怒：“牛郎！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幫了你這麼多，你如今竟要殺我！”

“老實點！”牛郎啐了一口，拎著刀逼近。

我往後退了兩步，捂住嘴，故作驚訝：“大哥......這牛......它怎麼會說話？”

牛郎攥緊刀柄，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別聽它胡說！這畜生被邪祟附身了！”

他猛地撲上去，一刀扎進老黃牛的脖頸。

老牛被我脖子上的紅布封住了法力，根本無力抵抗。

老牛隻能瘋狂地甩動頭顱，將牛郎甩出去好幾步遠，但牛郎紅著眼又撲了上去，第二刀、第三刀，刀刀見骨。

田嫂被慘叫聲驚醒，披著衣服從屋裡衝出來，看見院子裡的景象，尖叫一聲撲上來拽牛郎的胳膊：“你瘋了！那是咱們家的牛！沒了它地怎麼耕！”

“滾開！”牛郎反手一肘將她撞開，田嫂踉蹌著摔倒在地，還要過來阻攔。

田嫂拖著傷腿爬過來，死死抱住牛郎的小腿：“你不能殺它......你忘了爹臨死前怎麼交代的？這牛是咱家的命根子......”

殺紅眼的牛郎直接朝她腿上砍了一刀，狠狠踹開她。

“啊！”田嫂抱著腿在地上打滾，牛郎絲毫不在意，繼續拔著牛皮。

刀刃割開皮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伴隨著筋膜撕裂的悶響。

老黃牛漸漸不動了。

我站在一旁，看著血水慢慢漫過我的鞋底，心裡異常興奮。

姐姐，你見了嗎？

這可惡的老黃牛死了，我好開心。

下一個，該輪到誰了呢？

一個時辰後，牛皮終於完整地剝下來了。

牛郎把血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捧著牛皮走到我面前，臉上掛著近乎癲狂的笑容：“靈兒姑娘，皮剝好了！咱們現在就走？”

我搖了搖頭，往後退了一步：“大哥，我方才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