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師母污衊蓄意勾引,四十年後我贖清我的罪孽_第二章 2跳下去了
第二章
2
“跳下去了?”我問。
周助理嘴唇哆嗦著:“是......不過樓下有氣墊,人沒事,送醫院了。”
他長舒一口氣,“校長,事情鬧大了,咱們趕緊發個宣告吧?”
我放下茶杯:“安撫?承認我逼她跳樓?”
“那......先停職王建,再去醫院探望,姿態做足。”
“不必了。”我站起身,“讓他們鬧。”
第二天一早,教育局李副局長打來電話,語氣嚴厲:
“沈昭!全網都在聲討你!立刻公開道歉!”
“我沒有錯。”
“高振邦教授親自打了電話!你代表的是京州師大的臉面!”
“如果這張臉是靠犧牲老師去滿足學生的謊言來維持的,不要也罷。”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開啟電腦。
熱搜第一,#京州師大冷血校長沈昭#。
評論區咒罵:“人肉她!”
我的資訊全被扒了出來。
周助理敲門進來:“校長,官網被攻擊了。樓下學生拉橫幅要您下臺。”
“知道了。”我在鍵盤上敲擊。
“您在做什麼?”
“發個東西。”
幾分鐘後,京州師大官微更新了一段話:
“四十年前,這棟樓裡也有過一個挺著肚子的女人。她從樓上摔下去,有人說是她自己跳的,也有人說她是被推的。後來沒人再提。只是每年清明,實驗樓拐角的花壇邊,總會多出一束沒人認領的花。”
沒有點名,沒有控訴。
微博炸了:
“校長在說什麼?”
“轉移視線罷了!”
“比直接罵人還讓人後背發涼。”
周助理手抖:“校長,您這是火上澆油啊!”
我關掉電腦,站到窗邊。
樓下黑壓壓的橫幅:“沈昭滾出京州師大!”“嚴懲強暴犯!”
我看著那些憤怒的臉,眼神沒有波瀾。
火,還不夠大。
手機響起,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尖利、無比熟悉的聲音:
“你就是沈昭?”
3
這個聲音,瞬間刺穿了四十年的光陰,扎進我的耳膜。
我沒有說話。
“我是江月的奶奶,高振邦的愛人,林慧。”電話那頭充滿審問的意味,“我孫女被你逼得跳了樓,你必須給我們家一個交代!”
她的聲音和我記憶裡一模一樣,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蠻橫。
“交代?你想要什麼?”
“開除那個姓王的畜生!然後你親自到醫院給我孫女跪下道歉!”
“跪下?”
“怎麼?你不願意?”她的聲音尖銳起來,“你一個當校長的,連這點擔當都沒有?我現在就去你們學校,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電話結束通話。
周助理一臉驚恐:“校長,高老夫人要來?”
“嗯。”
“我的天!”他急得打轉,“這位老夫人當年在學校可是出了名的厲害!”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林慧衝了進來。
她老了,但那雙吊梢眼裡的刻薄絲毫未減,一身暗紅色套裝,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她上下打量我:“長得倒是一副狐媚樣子,怪不得跟那個姓王的男老師不清不楚!”
周助理想解釋,被她一把推開:
“滾開!全網都傳遍了,說你這個校長就是個魅男的賤貨!為了個男人連臉都不要了,逼得我孫女去跳樓!你這種人也配當校長?”
她的嗓門極大,整個樓層都能聽見。
走廊裡探出了不少腦袋,有老師,有學生,還有聞訊趕來的媒體記者,舉著手機和相機,對著辦公室裡瘋狂拍攝。
“看什麼看!”林慧對著門口吼了一嗓子,“都給我拍!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就是京州師大的校長!一個不知廉恥、袒護強暴犯的女人!”
說完,她猛地朝我衝過來,揚起手就要往我臉上扇。
她身後的保鏢沒有動。
我沒有躲。
巴掌在離我臉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我的手腕被保安隊長抓住了,他帶著幾個保安及時趕到。
“高老夫人,請您冷靜!”保安隊長沉聲道,“這裡是學校,不是您撒野的地方!”
“撒野?”林慧用力想抽回手,卻沒能掙脫,“我今天就撒野了!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我讓你們所有人都滾蛋!”
她開始在辦公室裡打滾撒潑,一邊哭嚎一邊捶打著地面:
“沒天理了啊!我孫女被強暴了,學校不管,校長還帶頭欺負人啊!我老頭子為教育事業貢獻了一輩子,桃李滿天下,到頭來孫女在學校裡被人欺負成這樣,還沒地方說理啊!”
她的表演惟妙惟肖,聲淚俱下。
記者們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下這一切。
學生們在外面義憤填膺:
“太過分了!這個校長必須下臺!”
“連老人家都敢欺負,簡直沒人性!”
“抵制沈昭!還我公正!”
場面徹底失控。
當天下午,學校董事會召開了緊急會議。
我沒有出席。
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
傍晚,一紙通告下發到了全校:
“經董事會研究決定,免去沈昭同志京州師範大學校長職務,即日生效。其相關問題,將由紀檢部門介入調查。”
我被罷免了。
訊息傳出,校園裡一片歡呼。
周助理來幫我收拾東西,眼睛紅得像兔子:
“校長,您......您就這麼認了?”
我把桌上那盆養了很久的綠蘿遞給他:“幫我照顧好它。”
“校長......”他哽咽著,“我不明白,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您明明可以解釋的,您發的那個故事......”
“時候還沒到。”我打斷他。
我抱著紙箱走出校長辦公室。
走廊裡擠滿了幸災樂禍的目光。
林慧就站在不遠處,被一群人簇擁著,像個得勝的女王。
她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然後做了一個口型。
我讀懂了。
她說的是:“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我看著電梯壁上倒映出的自己,面無表情。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簡訊:
“都安排好了。校慶那天,讓他們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