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免費保姆被攆,算清57萬後他慌了_第十一章 11她抽抽搭搭地止住了哭聲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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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抽搭搭地止住了哭聲。
“小靜,你記住今天說的話。如果你忘了,我還會走的。而且下次,就再也沒有回來的可能了。”
“我記住了!媽,我記住了!”
“把合同打印出來,讓你老公簽好字,我回去的時候給我。”
“好!”
掛了電話,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窗外,洱海的月亮又大又圓。
我在大理又待了三天。
這三天裡,我和陳志遠把大理周邊的景點都逛遍了。
去了喜洲古鎮,看了白族的三道茶表演;去了雙廊,在洱海邊騎腳踏車;去了蝴蝶泉,雖然沒看到蝴蝶,但泉水清澈見底,美得讓人心醉。
最後一天的晚上,我們坐在洱海邊的石頭上,看著夕陽一點一點沉入湖面。
“明天就走了?”陳志遠問。
“嗯,明天回省城。”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咱們以後還能見面嗎?”
“當然能。”我笑了,“你不是還要去西藏嗎?我也想去。到時候一起。”
他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說好了。”他伸出手。
“說好了。”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裡有薄薄的繭,是常年握相機留下的。
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行李,準備去車站。
阿英送我到門口,塞給我一包茶葉:“姐,這是我老家的普洱茶,拿回去喝。”
“謝謝阿英。”
“有空再來玩啊。”
“一定。”
陳志遠送我去車站。一路上,我們都沒怎麼說話。
到了車站,他幫我把行李箱提到檢票口。
“於姐。”他忽然叫住我。
我轉過身。
“這個給你。”他從相機包裡掏出一個信封。
我開啟一看,是他在龍脊梯田給我拍的那張照片,已經沖洗出來,裝裱好了。
我轉身走進檢票口。
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站在那裡,朝我揮了揮手。
我也朝他揮了揮手。
然後轉過身,大步走進了站臺。
六個小時後,我回到了省城。
趙明遠和女兒帶著小雨來接我。
女兒一看到我,眼圈就紅了,撲過來抱住我:“媽!您終於回來了!”
吃完飯,趙明遠主動收了碗筷去廚房洗。
女兒拿了一份檔案過來,是列印好的合同,上面有趙明遠的簽名和手印。
“媽,合同簽好了。”她把合同遞給我。
我接過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所有條款都沒變,月薪四萬,週末雙休,法定節假日休息,獨立房間......
我掏出筆,在乙方那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式兩份,這份你留著。”我把其中一份遞給她。
女兒接過合同,眼淚又掉下來了:“媽,對不起。”
“行了,別哭了。”我站起來,“我去看看我的房間。”
房間是重新佈置過的。新的床單被褥,新的窗簾,床頭櫃上擺著一盞小檯燈,還有一盆綠蘿。
窗戶開著,晚風吹進來,窗簾輕輕飄動。
我在床邊坐下,看著這個屬於我的小空間。
回到省城的第一週,日子過得很平靜。
趙明遠每天都按時回家,吃完飯主動洗碗。
女兒也開始學著做家務,雖然笨手笨腳的,但至少態度是好的。
小雨最開心,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敲我的門:“外婆!我回來了!”
我沒再像以前那樣從早忙到晚。
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我的工作內容是家庭日常照料和烹飪,不含重體力勞動。
所以拖地這種事,我不幹了。
週末的飯,我也不做。
到了週末,我就出去玩。
省城有很多我以前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博物館、美術館、公園、商場......以前天天忙著伺候一家人,連逛個超市都是來去匆匆。
現在,我可以慢慢逛了。
第一個週末,我去了省博物館,在裡面待了整整一下午。那些幾千年前的青銅器、陶瓷、書畫,讓我看得入了迷。
從博物館出來,我在附近的咖啡館坐了一會兒,點了一杯拿鐵,慢慢喝。
窗外是車水馬龍的街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我坐在窗邊,看著這個世界,覺得自己終於又重新成為了它的一部分。
第二個週末,女兒試探著問我:“媽,今天在家吃飯嗎?”
“不了,我跟朋友約了。”我一邊換衣服一邊說。
“什麼朋友啊?”
“你不認識。”我對著鏡子戴好耳環,拿起包出了門。
身後傳來女兒小聲的嘀咕:“媽什麼時候有朋友了......”
我笑了笑。
我有的東西多著呢,只是你從來沒關心過。
我去了黃老太太家。
黃老太太住在老城區的一條小巷子裡,房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客廳裡擺著一張麻將桌,三個老太太已經坐在那兒等著了。
“來了來了!”黃老太太一看到我就招呼,“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那個妹子,於文芳!”
“文芳姐,坐坐坐!”一個胖乎乎的老太太熱情地拉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