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玫瑰贈他,只把荊棘留給我_第5章 十幾個小時的漫長飛行後
第5章
十幾個小時的漫長飛行後,終於到達研究所為我安排的單人公寓。
我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了一套純棉的家居服。
用研究所配發的新號碼,登入了之前備用的工作郵箱,準備接收導師發來的專案資料。
剛一上線,一封來自國內的郵件彈了出來。
發件人是陸清瑤。
標題沒有任何寒暄,只有帶著強烈命令口吻的兩個字:【接電話】。
我看著那三個字,直接將郵件拖進了垃圾箱,繼續整理我的行李。
五分鐘後,我微信電話響了。
是顧子軒打過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沒有先開口。
“林慕白,你到底在鬧什麼?”
陸清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熬夜後的極度沙啞和壓抑不住的暴躁。
背景音裡很嘈雜,似乎有重物被砸碎的聲音,還有顧子軒微弱的啜泣聲。
“你把陽臺上的植物連根拔了,把信用卡剪成了兩半,甚至連那些綠枝都絞碎了扔在垃圾桶裡!你是不是瘋了?”
她大概是剛剛回到家,看到了我留給她的驚喜。
“我沒有鬧。”我走到窗邊,推開玻璃窗,看著蘇黎世湖面上倒映的雪山,“我只是在清理垃圾。”
“你到底在哪?我去你公司找你,人事說你已經辦理了離職!你立刻給我回來,子軒的事我可以解釋,那天我是真的以為你只是普通的過敏......”
“陸清瑤。”
我開口打斷了她,“那天我倒在客廳的地毯上,氣管已經開始閉合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猛地一滯。
“如果救護車晚到五分鐘,你回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具屍體。”
“不可能......”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帶著一種本能的抗拒和恐慌,“你抽屜裡明明有藥,你以前吃一顆就好了的......”
“藥被顧子軒弄灑了,他沒有裝回去。”
“當你為了顧子軒手指上那個連創可貼都不需要貼的小口子,緊張地扶著他出門,告訴我他的手模拍攝不能留疤時,我就已經死在那個客廳裡了。”
“慕白,你聽我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語氣終於從高高在上變成了徹底的慌亂,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你不需要知道了。”
我垂下眼簾,看著樓下波光粼粼的湖水。
“我不收你剪剩下的廢料,我連你這個垃圾,也不要了。”
“林慕白!你別掛!你在哪——”
我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我轉身走回房間,換上純白的實驗服,將頭髮利落地打理好,推開門,走向了研究所的大門。
我的新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