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哄(甜酒釀雪梨)_第2章 前幾年圈子裡很流行救風塵的把戲
「前幾年圈子裡很流行救風塵的把戲。」
「包個貧困生,賭她願意給自己流幾個孩子。」
「一次五百萬,我未婚夫就靠這個賺了兩千萬。」
她說完,忽然@了我。
「@邱潔。你大學那會挺窮的,後來忽然變得有錢,該不會也被人包了吧?」
「注意點身體啊,可別搞得不能生育了。」
我盯著螢幕,手指冰涼。
霍京年的催促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輕輕開口。
「宋秘書沒有告訴你嗎?我們已經分開了。」
他的反應和宋秘書一樣:
「小潔,我不喜歡欲拒還迎,不要用這套拙劣的把戲對付我。」
我疲憊地閉上眼,重複了一遍:
「我認真的。」
那頭沉默了幾秒,我聽見霍京年的聲音淡淡響起。
「那隨你。」
電話沒來得及結束通話,我聽見溫瑩的聲音傳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怎麼臉色不好?」
霍京年的語氣漫不經心:
「養了一隻貓,忽然不聽話,想跑出去玩。」
「沒事,貓養久了,離不開主人。讓她去吧,到飯點了,就會自己回家。」
我聽著他的話,想起自己吃空的那幾瓶事後藥。
只覺得好笑。
貓跑了,再也不會回去了。
04
我從霍京年的公寓搬了出來。
租了個房子。
把我媽接過來一起住。
日子好像逐漸步入正軌。
可我的好運氣總維持不了多久時間。
那天我回家時,看見我媽昏了過去。
我連忙送進醫院。
醫生說情況很急,需要儘快手術。
費用在六十萬左右。
我拿不出來。
霍京年給我的那三百萬,不在我這。
之前他說朋友有個專案,能盈利 30%。
我把錢給他投了專案,年底才會分紅。
至於上次流產的一百萬,遲遲沒有匯到我的賬戶。
我以為自己不會再聯絡霍京年。
可在人命面前,尊嚴不值一提。
我撥通了他的電話。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語氣帶著笑意。
「知道錯了?」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上次那個孩子流了。說好的一百萬,你什麼時候會給我?」
電話那邊忽然沉默了一瞬。
接著,我聽見他低嗤了一聲。
「找我就是為了要錢?」
「邱潔,我知道你愛錢,但你好像總能重新整理我的下限。」
電話被突兀地結束通話。
我嘗試著回撥,他沒有再接。
我去聯絡宋秘書,宋秘書卻告訴我:
「邱小姐,抱歉,這筆錢我不能給你。」
「霍總說了,你不夠乖,錢先扣著。」
「我不能擅自做主。」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靠著走廊的牆壁滑坐下去。
手機跳出來好多訊息。
是溫瑩發的旅遊照。
在泰晤士河邊、在威尼斯水城、在挪威的森林......
她挽著霍京年的手,衝著鏡頭笑。
自由而明媚。
有些人生來就不用為生計發愁。
而我為了籌錢,打遍了通訊錄裡的所有電話。
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
直到我打給霍京年的一個富二代朋友。
那人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救人要緊。」
「六十萬嗎?行啊,賬號給我。」
我一愣,沒想到他這麼痛快
沒一會,我就收到了銀行的到賬簡訊。
「對了,邱小姐,我有個小忙要請你幫一下。」
到底拿人手軟,我不好拒絕。
他的聲音依舊懶散。
「下個月,霍京年的生日,霍家會辦晚宴。」
「我缺個女伴。你以女伴的身份陪我出席,成嗎?」
蔣臨州想要女伴,分分鐘的事情。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找我。
但看著簡訊裡的那串數字,我還是答應了:
「好。」
05
我媽的手術還算順利。
在醫院住了幾天後,回到了出租屋。
她看著我忙前忙後,欲言又止。
過了好一會,終於問我:
「小霍呢?怎麼都沒見到他?」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我媽之前總催我找物件,我找了各種藉口搪塞。
她又一次打電話催我時,剛好被霍京年聽見。
他掐滅指尖的煙,衝著我挑眉。
「我是上不了檯面嗎?」
「怎麼不和阿姨說你已經有我了?」
我不確定地問他:「你......算我物件嗎?」
霍京年又好笑又好氣地看著我,伸手掰正我的臉。
「邱潔小姐,我們一起在一快三年了。」
「你不是我的物件,那是什麼?」
那天晚上他和我十指相扣。
情到濃時,俯身與我耳語:
「明天帶我去見阿姨吧,省得她總是操心。」
我家很偏僻。
下了區間車,還要坐兩個小時的大巴。
霍京年知道後,沒有嫌遠。
反倒揉了揉我的發,在我額上印下一吻。
「苦了你了。」
他提著補品去見了我媽。
坐在鄉下院子裡的小板凳上,和我媽聊了很久。
我媽不知道他的身份,以為他只是家境不錯。
她對霍京年的印象很好,總催我快點結婚。
可那時並非我不想嫁給他,是他不願意娶我。
玻璃杯碎地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看著臉色蒼白的媽媽,不敢讓她受到刺激。
只能為她掖好被角,輕輕搖了搖頭。
「我們好著呢。」
「是公司安排他出差去了。」
媽媽沒有再說,只是盯著碎了一地的玻璃靜靜出神。
也是那天,我收到了班長的訊息。
「小潔,我剛好來京市辦業務,有空出來聚聚?」
班長曾經幫助過我。
在遇見霍京年之前,我很缺錢。
班長自己過得緊巴巴,還從生活費裡省下七百借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