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當繼母,被兩個崽安排上人生巔峰_第7章 喬念手裡捧着一盆小小的茉莉
喬念手裡捧著一盆小小的茉莉,葉片沾著水,白花開了兩朵。
陸今禾本來不想下去,謝予安拉著她的手,還是把她拽到了電梯口。我也跟著顧行舟下樓。
喬暖比剛轉學時瘦了些,書包背在??前,見到我們就把頭低下去。
「這是給你們的。」喬念把花盆遞過來,「之前的事,對不起。」
陸今禾沒接,先問了一句:「花好養嗎?」
喬念愣了愣。
「好養,曬太陽,土幹了澆水就行。」
「那行。」陸今禾接過來,轉手遞給謝予安,「你養。死了別怪我。」
謝予安抱著花盆,小聲說:「不會死。」
喬念看著她,眼神有些複雜。她大概有很多話想說,最後只摸了摸喬暖的肩膀。
喬暖抬頭,朝顧行舟鞠了一躬。
「那天在學校,謝謝你。」
顧行舟撓了撓頭:「沒什麼。」
喬暖又看向我和陸今禾,臉漲得通紅。
「我以前總覺得,誰願意幫我,誰就是好人。誰不順著我,誰就是壞人。我以後不這樣了。」
她說得磕磕巴巴,明顯在心裡練了很久。
我沒接那種「你終於懂了」的腔。小孩子願意承認錯,已經不容易。
「你以後先把事情看明白。看不明白就問老師、問你媽,別急著哭。」
喬暖點點頭。
顧行舟把書包裡那張科技館的公交卡翻出來,塞給她。
「這個卡還能坐幾次。學校到科技館有直達車,週末你要是想去,可以自己去看看。」
喬暖捏著卡,眼睛紅了。
謝予安也從兜裡摸出一支繪圖筆。
「不是很貴。你拿著畫畫吧。」
陸今禾在旁邊嘖了一聲:「你們倆這大方勁兒,像在散財。」
顧行舟立刻說:「媽媽教的。」
我瞪他:「我什麼時候教你這個了?」
「你給過我公交卡啊。」
他笑得特別得意。
我被噎得沒話說,只好轉頭去看花壇裡的月季。
喬念帶著喬暖走遠後,陸今禾忽然問我:「你真不恨她們?」
「恨過,煩也是真的煩。」我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可她們要走了。我還得收拾一屋子東西,哪有那麼多空閒追著生氣。」
陸今禾想了想,點頭。
「也是。明天我的包要是少一個,我會當場翻臉。」
我笑出聲。
那天夜裡,我收拾到很晚。顧行舟拿著標籤紙跟在我後面,把箱子分成「衣服」「書」「別亂動」三類。
最後一類裡放著他的零件盒、我的舊相簿,還有陸今禾硬塞過來的兩包薯片。
他貼完標籤,忽然從書包裡摸出那件舊白襯衣。
袖口的藍顏料還在。
「媽媽,這件帶不帶?」
我看著它,想起開放日那天滿禮堂的掌聲,忍不住笑。
「帶著吧。以後你再缺實驗經費,就穿它去演。」
顧行舟一本正經地點頭:「好。不過下次你得先把臺詞背熟。」
我抄起標籤紙拍他胳膊。
他跑開了,笑聲從空箱子裡撞出來,清清亮亮的。
14.
新家交房那天,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雨。
搬家公司把箱子堆在客廳,地板上鋪著防塵紙,踩上去沙沙響。陸今禾站在一堆紙箱中間,舉著手機和人影片,指揮得像在開會。
「那個綠色箱子放左邊。不是左邊那面牆,是有窗的左邊。你們誰把我的咖啡機塞進『兒童用品』了?」
謝予安從廚房探出頭:「我放的。你每天用它,應該算你的育兒裝置。」
陸今禾張了張嘴,半天只擠出一句:「謝予安,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
「你誇我的。
」
「我沒誇。」
「你的語氣是。」
我抱著一摞盤子從旁邊經過,差點笑得摔了。
顧行舟的新房就在我隔壁。他早早把零件盒搬過去,又抱著一盞檯燈跑回來,說要給我的書桌裝上。
「這燈能調亮度,晚上看書眼睛不累。」
我看著他踩在小凳子上擰螺絲,伸手把凳子扶穩。
「你會裝?」
「看說明書就會。」
「裝壞了呢?」
「那就拆了重灌。」
他答得乾脆,手上卻很慢。小小的螺絲轉了好幾圈,才終於扣緊。燈亮起來時,他抬頭衝我笑,臉上蹭了一點灰。
我拿紙巾給他擦臉,他沒躲,站著讓我擦。
門鈴響了兩下。
顧淮川站在門外,褲腳沾著雨水,手裡提著一隻工具箱。他看見顧行舟坐在凳子上,頓了頓。
「需要幫忙嗎?」
顧行舟看了我一眼。
我沒替他答,只把凳子往旁邊挪了挪。
「你自己決定。」
顧行舟沉默了一會兒,把檯燈的線遞過去。
「插座有點松。」
顧淮川接過去,蹲下來檢查。
父子倆一個扶著桌腿,一個接線,誰也沒說多餘的話。雨點打在窗上,屋裡只有工具碰到木板的輕響。
修好後,顧淮川把工具箱合上。
「以後有東西壞了,給我發訊息。」
顧行舟「哦」了一聲。
顧淮川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下週的試聽課,我請了半天假。」
顧行舟正在擺桌上的小機器人,手停了一下。
「我會去。」
顧淮川沒笑得很誇張,只是應了一聲好,關門時動作都輕了不少。
另一套房裡,謝臨川也在。
他被陸今禾抓來搬一面巨大的落地鏡,謝予安站在旁邊指揮,嫌他抬得太高。
「再往下一點。媽媽照鏡子要能看到鞋。
」
謝臨川手臂發酸,還是照做了。
陸今禾抱著枕頭坐在地毯上,忽然說:「你別老往這邊跑。予安有事會找你。」
「我知道。」
「還有,工作室下個月開業,你不用來送花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