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當繼母,被兩個崽安排上人生巔峰_第1章 我和閨蜜穿進豪門虐文
我和閨蜜穿進豪門虐文,成了兩個註定慘死的惡毒繼母。
系統逼我們把繼子繼女虐到黑化,好給白月光女主騰位置。
我端著隔夜粥苦笑,繼子卻眼睛一亮:「媽媽終於肯吃飯了?我去給你煮麵!」
閨蜜撕了她繼女的比賽畫稿,繼女當場宣佈要用即興設計拿冠軍。
我和閨蜜面面相覷,這倆孩子,該不會是有點什麼特殊的受虐癖好吧??
直到我們發現,兩個孩子能聽見心聲。
他們看完我倆拙劣表演,齊齊掏出離婚協議:「媽媽別怕。你要是不想和爸爸過了,那我們跟你走,我養你呀!」
1.
穿書的第一個清晨,我坐在顧家餐桌前,盯著碗裡那塊煎得發黑的培根,心情比它還焦。
腦海裡的機械音剛播報完。
「請宿主程望舒在三十日內完成惡毒繼母主線。繼子顧行舟的厭惡值達到九十,即視作任務完成。任務失敗,宿主將被抹除。」
我握著叉子,手指一抖。
旁邊的陸今禾也沒好到哪裡去。她穿成謝家太太,身上套著真絲睡衣,左手一塊鴿子蛋,右手死死捏著手機,臉色發青。
「望舒。」她壓低聲音,「我這邊也是。讓我把謝予安養成陰鬱反派。」
我看向坐在對面的顧行舟。
十歲的小男孩,校服襯衣洗得很乾淨,眉眼冷冷的,正把盤子裡我沒碰的聖女果撥到一邊。
原書裡,他親媽早逝,親爸顧淮川常年在國外做安保生意。後來白月光喬念帶著女兒回來,顧淮川為了報恩,對她們百般照顧。我這個惡毒繼母恨得發瘋,想盡辦法磋磨顧行舟,最後被他親手送進精神病院。
陸今禾更慘。她那位便宜老公謝臨川是投資公司老闆,表面斯文,實際被劇情按頭給喬念當提款機。謝予安從小缺陪伴,被原主逼得性格尖刻,長大後把謝家攪得雞飛狗跳。
而現在,我和陸今禾要為了活命,主動把人往黑化路上推。
我深吸一口氣,將那塊黑培根夾到顧行舟碗裡。
「吃掉。」
顧行舟抬眼。
我努力讓嘴角往下壓,學著電視劇裡惡毒後媽的腔調:「小孩子挑什麼食?家裡沒錢,能有肉吃就不錯了。」
說完,我在心裡給自己鼓掌。
惡毒,夠惡毒。
顧行舟盯著培根看了兩秒,忽然把它掰成兩半,一半放到我盤裡。
「媽媽也吃。」
我:「?」
他低下頭,聲音輕得像怕被誰聽見:「這幾天你總不吃早飯,是不是錢不夠?我可以少吃一點。」
我差點被口水嗆死。
孩子,倒也不必把我腦補得這麼窮。
陸今禾在桌下瘋狂踢我。
她那頭也開始演了,抬手把謝予安的牛奶拿走。
「今天不許喝,長得太高以後誰敢娶你。」
謝予安七歲,穿著小裙子,頭髮一絲不苟。
她看看空掉的杯子,又看看陸今禾故作兇狠的臉,忽然伸手摸了摸她額頭。
「你是不是沒睡好?」
陸今禾表情裂開。
「我為什麼沒睡好?」
「因為你昨天凌晨還在陽臺嘆氣。」謝予安從書包夾層拿出一盒熱牛奶,推到她手邊,「我讓阿姨多熱了一盒。你胃不好,早上多喝點熱乎乎的。」
陸今禾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餐廳裡安靜得能聽見我們兩個人心碎的聲音。
系統不耐煩地響了一下。
「請宿主積極推進劇情。」
我和陸今禾對視。
行。
既然溫柔不管用,那就上強度。
2.
為了儘快觸發厭惡值,我和陸今禾制定了對照養崽計劃。
她負責拿錢砸人,我負責擺冷臉。
我們合計著,總能把兩個小崽子惹毛一次。
計劃執行第一天,顧行舟說班裡要去科技館參觀,老師讓家長準備交通卡。
我拿出一張餘額只剩兩塊三的舊公交卡,拍到他桌上。
「拿著。別想讓我給你打車。」
顧行舟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嗎?」
我心頭一喜。
終於知道不高興了?
「真的。」我冷哼,「愛用不用。」
他一把抓住卡,笑得像撿到寶。
「太好了!校門口每天都是家長的車,堵得我頭疼。坐公交還能和同學一起看路邊新開的模型店。」
我:「......」
陸今禾不信邪,掏出一張黑卡,衝謝予安揚了揚。
「今天讓司機送你去,晚上帶你去買限量款娃娃。」
謝予安認真問:「買一個多少錢?」
「沒多少,幾十萬吧。」
「那不買。」謝予安把黑卡按回她掌心,「你上週已經買了六個包了。爸爸賺錢很辛苦。」
陸今禾氣笑了:「他一年到頭見不到你幾次,你還替他心疼?」
謝予安想了想:「那我替你心疼。你買這麼多包,背不過來多累呀。」
陸今禾盯著她,半晌沒說話。
我輕輕咳了一聲,提醒她別入戲太深。
她回過神,咬牙切齒地給我發訊息。
「這小孩是不是沒脾氣?我剛把話說重,她轉頭就擔心我身體健康。」
我回她:「我這邊是鋼筋。顧行舟只要聽見我說窮,就開始研究怎麼省錢。」
當天傍晚,顧行舟真帶回來一摞傳單。
我剛回家,他就從沙發後面探出腦袋。
「媽媽,附近超市週三雞蛋半價,我算過了,繞兩條街去買能省四塊五。
」
他抬起小臉,語氣鄭重。
「我明天放學去排隊。」
我站在門口,鞋都沒換,突然有種自己在剝削童工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