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當繼母，被兩個崽安排上人生巔峰_第6章 喬念紅着眼點了頭

」

喬念紅著眼點了頭。

後來，喬念帶喬暖去了外地。她租下一間臨街的小店賣花，喬暖轉去寄宿學校。顧淮川和謝臨川請律師算清舊賬，該給的錢一次性給完，聯絡方式也從彼此手機裡刪了。

顧淮川拿著離婚協議來找我時，我正在新家陽臺曬被子。

顧行舟蹲在旁邊給一盆薄荷澆水，見他進來，臉立刻拉長。

「你來幹什麼?」

顧淮川把協議放到桌上。

「來簽字。」

我愣住。

「你同意?」

「你想離，我籤。」他停了停,「房子和賬戶留給你，行舟也跟你。」

顧行舟立刻抱住我胳膊。

「本來就跟媽媽。」

顧淮川看著兒子，沒反駁。

我簽得很利落。

陸今禾那邊也一樣。謝臨川想要補償，被謝予安一條條列了清單:房產歸媽媽，工作室歸媽媽，孩子的教育基金單獨設立，探視時間要提前預約。

謝臨川聽得眉心直跳，最後還是全簽了。

謝予安收好檔案，抬頭問他:「你以後會不會後悔?」

謝臨川苦笑了一下。

「會。」

「那你慢慢後悔。」謝予安說,「別來煩我媽。」

陸今禾在旁邊笑得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12.

出院那天，顧行舟抱著我的外套，站在走廊盡頭等我。

他沒有像平常那樣一路說個不停。護士拆掉我手腕上的紗布時，他就站在門邊，手指反覆摩挲衣角，眼睛盯著那圈被繩子磨紅的皮膚。

我故意逗他:「怎麼，嫌我丟人?」

他立刻搖頭。

「我在想，以後我要學急救。」

「學這個幹嗎?」

「萬一還有下次......」

他說到一半，嘴唇抿住了。

我把外套從他手裡拿過來，順手揉亂他的頭髮。

「沒有下次。以後真遇到事，先找警察，先保證自己安全。

你這次弄無人機撒錢，主意是夠損，萬一機器失控砸到人怎麼辦?」

顧行舟低著頭挨訓，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我提前找了專業團隊。他們說可以飛，我才讓謝予安聯絡飛機。」

「那也不行。」

「好。」

他答得很快，卻偷偷抬眼看我。那雙眼睛裡還有一點沒散乾淨的慌。

我嘆了口氣，拉住他。

「下回你要做這種事，先告訴我。我們一起想。媽媽雖然跑步不快，腦子也沒你靈，可我能給你撐個傘、打個電話，總比你一個人躲著忙強。」

顧行舟的眼圈一下紅了。他把臉別開，裝作在看走廊的指示牌。

「我知道了。」

從醫院出去時，陸今禾正站在臺階下和謝予安拌嘴。

謝予安穿著小西裝，手裡捏著一份列印清單，念得很有條理:「媽媽，搬家公司的合同我看過了。貴重物品單獨裝箱，鑰匙今天下午交接。你不許臨時反悔。」

陸今禾抱著胳膊:「我哪裡臨時反悔了?」

「你昨晚說不搬了，因為這個小區樓下沒有你常去的甜品店。」

「那家店的伯爵茶千層很好吃。」

「新家附近有兩家，我都試過。」

陸今禾一噎。

謝予安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照片。第一張是採光很好的客廳，第二張是帶著小陽臺的兒童房。

「你住這裡，我住隔壁。顧行舟家在同一層，晚上有事可以按門鈴。保安也認識我們。」

她說完，抬頭看陸今禾。

「搬吧。我想住離你近一點的地方。」

陸今禾本來還要嘴硬，聽見最後一句，耳朵尖先紅了。她把清單一把抽過去，裝作不耐煩。

「行行行，搬。你別拿這種語氣說話，聽得我像個不肯上學的小孩。

」

謝予安笑了。她笑起來很淺，眼尾卻彎得特別明顯。

顧行舟湊到我耳邊:「陸阿姨又輸了。」

我也壓低聲音:「她從見面第一天就沒贏過。」

陸今禾聽見了，回頭瞪我:「程望舒，你們母子倆說什麼悄悄話?」

「誇你今天氣色好。」

「這還差不多。」

她立刻信了，拎著包往車邊走。走出兩步，又折回來把謝予安的圍巾往上拉了拉。

「風大，別把脖子露在外面。」

謝予安沒躲，乖乖低著頭讓她圍。

顧淮川和謝臨川站在不遠處，一時都沒插上話。

謝臨川先走過來，把一份檔案遞給陸今禾。

「工作室的租約轉到你名下了。原來的團隊你想留就留，不想留我會安排補償。」

陸今禾翻了翻，抬頭看他。

「我收下，是因為它本來就該是我的。你別以為送個工作室，我們就能回到以前。」

「我知道。」

「你最好真知道。」

謝臨川沒有再說漂亮話，只點了下頭。

顧淮川則把一張課程表遞給顧行舟。

「你說要學機器人，我找了幾家機構。週末你自己選一間去試聽。」

顧行舟接過去，沒立刻高興。他認真看完，才問:「你會去嗎?」

顧淮川愣住。

「第一次試聽，我可以陪你。」

顧行舟把課程表摺好，塞進書包最裡面。

「那我再想想。」

顧淮川的手停在半空，過了會兒才收回去。

我看得出來，顧行舟不是故意為難他。他只是沒習慣有人答應陪他。那種遲疑很小，像一根紮在指尖上的刺，不碰時也不顯眼。

回家的車上，他靠著車窗睡著了。陽光從窗簾縫裡晃進來，落在他臉上。他睡得不安穩，眉頭一會兒皺起來，一會兒又鬆開。

我沒有叫醒他，只讓司機開慢點。

13.

搬家前一晚，喬念帶著喬暖來了一趟。

她們沒進門，就站在樓下的花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