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那天,丈夫戴上了別人的婚戒_第6章 江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江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只要你願意回到硯川身邊,股份直接轉到你名下。”
我沒有翻開。
“江夫人忘了嗎?”
“四年前,你用一個億買我離開。”
“現在又用股份買我回去。”
“在你眼裡,我的人生是不是永遠可以標價?”
韓蓉臉色一僵。
“當年的事,是我看錯了。”
“我以為你沒有文化、沒有家世,只會拖累硯川。”
“事實證明,你確實很有能力。”
“硯川這些年一直沒有放下你,身體也越來越差。”
“你們畢竟有十年感情。”
“只要你回去,過去的事便翻篇。”
“誰來翻?”
我問。
“受傷的人是我。”
“失去孩子的人也是我。”
“為什麼你們說翻篇,事情便必須過去?”
韓蓉沉默片刻,又換了一種語氣。
“你創辦禾火,最初用的也是江家給你的一個億。”
“沒有這筆錢,你未必能有今天。”
我笑了。
“一個億是離婚補償,是合同約定。”
“我拿得合法,也拿得心安。”
“但禾火初期投入不到兩千萬。剩餘資金一直獨立管理,公司後續擴張靠的是產品、融資和利潤。”
“你給我的是一筆錢。”
“將它變成事業的人,是我。”
我開啟電腦,將禾火最新估值放在她面前。
“一年前,投資機構給出的估值是一百二十億元。”
“江夫人,你當初的一個億,如今連我公司百分之一都買不到。”
她的臉色徹底變了。
我將股權協議推回去。
“你不是來道歉的。”
“你只是發現,曾經最看不起的人,如今值得重新拉攏。”
“這種認可,我不需要。”
韓蓉起身前,低聲道:“硯川不會放棄。”
“那是他的事。”
“我已經放棄了。”
10
禾火準備在國內建設新工廠時,江氏旗下的冷鏈公司參與了競標。
負責彙報的人不是江硯川,而是職業經理人。
江氏方案成熟,價格也有優勢。
董事會認為可以合作。
我沒有因為私人關係直接否決,只要求所有投標方接受同樣的審計與實地考察。
最終,江氏在食品醫藥混合運輸的風險控制上存在缺陷,未能中標。
訊息傳出後,有人說我公報私仇。
幾天後,網路上突然出現大量帖子,指責禾火產品使用劣質肉,還翻出我早年擺攤時的舊照片,說我沒有食品從業資質。
部分經銷商開始要求退貨。
公關團隊懷疑是梁家舊部報復,也有人認為是江氏競標失敗後故意施壓。
我沒有猜測,直接公開工廠生產線、原料批次與第三方檢測報告,同時向平臺申請儲存造謠賬號資訊。
警方與市場監管部門介入後,很快查出水軍費用來自一家營銷公司。
委託人是梁清妍。
她家因為幾年前的違規專案受到重創,她本人也被逐出核心管理層。
她認為,如果不是我,江硯川不會取消合作,梁家也不會衰落。
面對證據,她仍然對記者說:“程知禾才是插在我們中間的人。”
“硯川與我門當戶對,事業互補。”
“若她沒有用救命之恩綁架他,他早就應該與我在一起。”
我沒有與她在網上爭辯,直接起訴。
開庭前,梁清妍要求私下見我。
“你現在已經什麼都有了。”
“為什麼還要把事情做絕?”
這句話與江硯川當年一模一樣,彷彿受害人追究責任,便是做絕。
“刪帖、公開道歉,賠償損失。”
“這些要求都在法律允許範圍內。
”
梁清妍死死盯著我。
“你根本不愛江硯川。”
“你若愛他,為什麼這些年不肯回去?”
“我愛過。”
“那你憑什麼說放下便放下?”
“因為愛不是賣身契。”
我說道:“你一直覺得,只要沒有我,他便會選擇你。”
“可我離開以後,他仍然沒有娶你。”
“這說明你從來沒有贏過我。”
“你只是幫我看清了,他不值得我繼續輸。”
最終,法院判決梁清妍公開道歉,並賠償禾火造成的實際損失。
那篇道歉宣告掛在她的社交賬號首頁整整一個月。
慶功宴上嘲笑我孜然味重的那群人,也陸續刪掉了過去的言論。
有人託江硯川向我表達歉意,我沒有接受。
因為真正的反擊,不是逼他們承認我比梁清妍高貴。是讓他們終於知道,賣烤腸從來不低人一等。
11
江硯川主動補上了江氏冷鏈的問題。
半年後,第二次招標,他的公司憑實力中標。
簽約前,他提出退出所有直接對接,由副總負責專案。
“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在利用合作接近你。”
這是他第一次學會尊重我的邊界。
我接受了合作,也僅僅是合作。
合同簽署當天,他將一個盒子交給我的助理。
裡面不是珠寶,也不是戒指,是我十年前被他養父撕碎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紙張已經泛黃,被人仔細拼接、裝裱起來。
盒子裡還有一封信。
“知禾:
當年你放棄通知書,將讀書的機會給了我。
我一直將這件事當成你愛我的證明,卻從沒真正想過,你為此失去了什麼。
後來我說要讓你過好日子,卻預設你繼續擺攤,預設你的世界只需要圍著我。
我不是在保護你,我只是在享受你的付出,又用所謂未來補償自己現在的自私。
我知道你不會回頭。
修好這張通知書,也不是希望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