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娃錄親子綜藝,誤接電話後影帝老公藏不住了_第6章 照片里小滿舉着幼兒園發的勇敢小朋友獎狀
照片裡小滿舉著幼兒園發的「勇敢小朋友」獎狀,臉上沾著冰淇淋,背後是賀臨川歪歪扭扭寫的兩個字:真棒。
我給他回:「字醜得很穩定。」
他回:「孩子寫的。」
下一秒,小滿發來語音,氣得大叫:「媽媽!是爸爸寫的!」
我笑了一路。
冬天落了雪,賀臨川結束外地拍攝,帶著草莓蛋糕回家。小滿早早趴在窗前等著,聽見門響,像顆小炮彈衝出去。
「爸爸!」
賀臨川把他抱起來轉了一圈,帽子上的雪掉到地毯上。我站在玄關,看著一大一小鬧成一團,伸手接過他帶回來的行李。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問:「想我嗎?」
我把蛋糕盒子塞給他:「先去洗手,別把雪帶進來。」
小滿趴在他肩上,替我翻譯:「媽媽很想你。」
賀臨川笑得像得了什麼天大的獎。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客廳暖黃的燈光落在地板上。小滿拆開蛋糕盒,鄭重把最大的草莓放到我盤子裡,又把叉子塞進賀臨川手裡。
我坐在沙發上,看他們兩個因為誰先吃草莓吵得一本正經,忽然覺得從前那些小心翼翼的日子,已經被這一屋子熱氣推得很遠。
電視里正在重播我們的綜藝。螢幕上的我站在雨裡,手機那頭傳來賀臨川的聲音,彈幕鋪天蓋地。
那時我以為,秘密曝光意味著一場失控。
如今再看,才發現那通打錯的電話像一扇忽然開啟的窗。風灌進來,吹亂過頭髮,也吹散了我心裡那些不該有的顧慮。
賀臨川從廚房端著熱牛奶出來,小滿抱著恐龍擠到我身邊。我伸手接過杯子,掌心被燙得暖融融的。
窗玻璃上映出我們三個人模糊的影子,緊緊挨在一起。外面的雪安安靜靜落著,屋裡有人笑,有人搶蛋糕,有人把我踢掉的拖鞋撿回來擺好。
我低頭喝了一口牛奶,望著窗外被雪光照亮的街道,心裡踏實得像終於走完一段很長的路。明天還有戲要拍,還有幼兒園的親子運動會,還有一大堆瑣碎又熱鬧的日子等著我們。
而我會牽著他們,慢慢走過去。
11.
日子安穩下來以後,我才發現,公開帶來的麻煩並不會因為一紙判決徹底結束。
春天,我進了一個都市劇組,演女二。人物叫顧晴,是個看起來脾氣火爆的婚禮策劃師,第一次出場就把逃婚的新郎堵在電梯裡,拎著高跟鞋讓他給新娘道歉。這個角色和我過去演過的溫吞女配完全不同,試鏡那天,導演讓我即興演一段發火。
我想起那些人把小滿的照片拼到惡意文案裡,??口那點火不用找就燒起來了。
導演看完,直接拍板。
進組沒幾天,有人悄悄把一條營銷號推送發給我。標題寫得很噁心,叫「影帝太太復出就拿女二,是不是劇組專供」。
配圖是我和導演在片場說戲的照片,角度拍得像我在撒嬌。
小陳氣得差點摔手機:「他們沒完了?」
我把劇本翻到下一頁,問她:「賬號主體查到了嗎?」
「是個新註冊的,背後公司跟之前那個營銷號有交集。」
「把通告單、試鏡錄影授權和合同簽約頁整理給律師。」我拿起手機,拍了一段短影片。
影片裡我穿著戲服,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剛拍雨戲留下的水。
我對著鏡頭說:「這個角色是我試鏡拿到的。試鏡錄影、簽約記錄已經交給律師。還有,今天拍的是顧晴罵人,不是我罵人,別把臺詞剪出去當素材。」
我發完影片,把手機交給小陳。
小陳目瞪口呆:「就這樣?」
「就這樣。等它發酵再澄清,流量又算到他們頭上。我沒那個耐心。」
導演很快轉發我的影片,配文:「宋棲禾試鏡時把我都罵愣了,女二不選她選誰?」
製片人也跟著放出選角會議紀要。幾位合作演員陸續評論,說我每天來得最早,收工後還跟武術老師練走位。
那條營銷號連半天都沒撐到,評論區先被劇粉嘲成篩子。
晚上賀臨川收工影片過來,開口第一句就是:「我看到新聞了。」
我正在卸妝,故意逗他:「賀老師要替我封刀誰?」
他皺眉:「別胡說。」
「那你要做什麼?」
「律師已經聯絡平臺。」
「我也聯絡了。」我把鏡頭轉向桌上的劇本,「你別每次聽見我被提起,就像要衝出去打架。」
賀臨川沉默了一會兒,才說:「習慣了。」
我看著螢幕裡的他。拍攝現場光線很暗,他剛卸掉角色的妝,眼下有點疲憊。外人總覺得他冷,其實他只是習慣把情緒壓到最後,壓成一句「我來處理」。
可我不想永遠只做被處理的人。
「那就慢慢改。」我說,「以後有人欺負我,我先衝。你負責在後面遞水,行不行?」
他看著我,唇角終於動了一下:「行。」
「遞溫水,別遞冰的。」
「要求還挺多。」
「我現在是靠實力拿女二的人。」
他低低笑了一聲,隔著螢幕朝我抬了抬下巴:「宋老師,厲害。」
我把影片結束通話,心情很好地給自己煮了一碗清湯麵。
深夜的酒店安靜得只剩空調聲,我卻沒有從前那種被孤零零丟在外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