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娃錄親子綜藝,誤接電話後影帝老公藏不住了_第5章 陸妍在另一邊起鬨
」
陸妍在另一邊起鬨:「賀老師,這算不算綜藝事故?」
我搶在他前面回答:「算。他害我妝花了,節目組得給我加錢。」
大家又笑起來。
那天我們沒有拿第一。小滿因為一直研究葡萄會不會孵出小葡萄,踩得特別慢,最後一名也毫不介意。他把節目組發的參與獎牌掛在??前,宣佈自己是「葡萄隊長」。
晚上,導演安排每組給孩子寫一封信,等他們成年後寄出。
我坐在莊園的露臺上寫了很久。紙上先寫:「親愛的小滿。」寫完又停住。
賀臨川在旁邊寫得比我快。他把信摺好,塞進信封,不肯給我看。
我故意問:「寫什麼了?」
「秘密。」
「給兒子的信,你還防著我?」
「防著你偷看。」
我伸手去搶,他把信封舉高。我夠不著,踩著椅子扶手跳了一下,結果椅子晃了晃。
賀臨川立刻一手扶住椅背,一手托住我的腰。
動作太熟練,像這些年他做過很多次。
我低頭看見他微微發紅的耳朵,忽然不搶了。
「行,不看。」我坐回去,提筆繼續寫。
風從葡萄架底下穿過,葉子碰出細碎的響。我在信裡告訴小滿,媽媽以前總想把所有危險擋在門外,後來才知道,家不是躲起來的地方。家裡的人會一起開門,也會一起關門。
寫完,我抬頭。
賀臨川正在看我。他的眼神很安靜,沒有鏡頭前的剋制,也沒有剛被公開時那點緊繃。
我把信塞進信封,說:「你以後少接點戲吧。」
「理由?」
「小滿長得快。錯過一段,補不回來。」
他點頭:「我已經和經紀人談過了。明年的本子先篩一遍,把空出來的時間留給你們。」
我怔了一下。
他補充:「你也一樣。選你想拍的戲,別隻挑檔期短的。」
我知道他記得。我為了多陪孩子,錯過過兩個很好的角色,嘴上說不合適,心裡並非毫無遺憾。
「那誰接送小滿?」我故意問。
「輪班。」
「你會做飯嗎?」
「會點外賣。」
我笑得直不起腰。
9.
節目播出大結局那天,賀臨川的新電影舉行首映禮。
主辦方給我們留了最好的位置,紅毯採訪卻在進場前攔住了我。一個記者拿著話筒問得很尖:「宋小姐,現在外界普遍認為您因為婚姻得到了更多資源,您怎麼看?」
我還沒開口,賀臨川已經停下腳步。
我輕輕碰了下他的手背,自己接過話筒。
「我怎麼看?」我看著記者,「我看見的是,我結婚以前接戲,結婚以後也接戲;我試鏡靠作品,進組靠合同。賀臨川願意支援我,是家裡的事。你把丈夫支援妻子叫資源,那你家裡有誰支援你,也建議你統計一下。」
記者臉色一僵。
我把話筒還給他,仍舊保持微笑:「下一個問題。」
旁邊有年輕記者忍不住笑出聲。賀臨川垂眸看我,眼裡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進場後,小滿坐在我們中間,戴著一副兒童墨鏡。電影放到賀臨川飾演的角色從火場裡衝出來時,他緊張得抓住我的手,又抓住賀臨川的手。
「爸爸,你疼不疼?」
賀臨川低頭:「演的。」
小滿鬆了口氣,又小聲說:「可是你演得像真的。」
賀臨川摸摸他的頭。
影片結束,全場掌聲響起。主持人邀請賀臨川上臺,他拿著獎盃形狀的電影紀念品說了一段感謝詞,謝導演,謝劇組,謝觀眾。最後他停頓了一會兒,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以前我總覺得,演員走到高處,靠的是不停往前。」他說,「現在我知道,回頭也很重要。有人等你回家,有人提醒你吃飯,有人問你鞋子是不是溼了。那些看起來很小的事,才讓人站得穩。」
臺下安靜得能聽見呼吸。
小滿仰頭問我:「爸爸是不是在說我們?」
我捏了捏他的小手:「嗯。」
散場時,很多人圍過來祝福。賀臨川沒有讓保鏢把人全部攔開,只是護著小滿慢慢往外走。遇到要合影的影迷,他會停一停;有人伸手太近,他就側身擋住。
有人問他:「賀老師,公開家庭會不會影響事業?」
他想都沒想:「會。」
那人愣住。
他接著說:「會讓我更知道,工作之外該把時間留給誰。」
我笑著拉了拉他的袖子:「賀影帝,少說兩句,孩子困了。」
小滿果然靠在他肩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賀臨川彎腰把兒子抱起來,另一隻手自然地牽住我。閃光燈在身後亮成一片,我卻沒有像從前那樣下意識鬆開手。
10.
半年後,《和媽媽去旅行》拿了年度綜藝口碑獎。我也憑一部都市劇的女配角重新回到觀眾視線。角色戲份不多,是個開小飯館的單親媽媽,嘴硬心軟,最後靠一碗麵把離家多年的父親罵回了家。
導演誇我演得有生活感。
我知道原因。鏡頭之外,我確實有很多生活要過:早晨給小滿扎歪的領結,晚上和賀臨川爭論誰該洗碗,週末一起在陽臺種薄荷,最後薄荷被小滿澆得差點淹死。
那位造謠的大粉因誹謗和侵犯隱私承擔了法律責任,公開道歉,賬號永久關閉。
判決出來那天,我沒有去圍觀,也沒有髮長文慶祝。
我在片場拍戲,收工後看見賀臨川發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