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娃錄親子綜藝,誤接電話後影帝老公藏不住了_第4章 我直視鏡頭
」我直視鏡頭,「但昨天有人把髒水潑到五歲孩子頭上,我改變主意了。」
螢幕上出現一份親子鑑定報告,關鍵隱私資訊全部打碼,只保留結論和機構公章。
「小滿是賀臨川的兒子。這是事實,不是供人投票的題目。」
賀臨川接過話,聲音很冷:「誰再傳播對未成年人的不實資訊,我的團隊不會私下溝通,直接見律師。」
有人刷:宋棲禾不就是靠你嗎?
我正想回,賀臨川先偏頭看了我一眼,像在問我是否介意。
我點頭。
他才對著鏡頭說:「她靠自己工作,養活自己,也養好孩子。至於我,我是她的丈夫,站在她身邊是我的本分。」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得近乎鋒利。
「我願意成為她的依靠,但她從來不需要拿我當資源。」
這一次,彈幕停了很久。
我沒讓氣氛停在這裡,直接切到最後一段錄屏。那是「川流不息站姐」和營銷號的私信記錄。她談價格,要求對方帶上「孩子父親成謎」的標題;營銷號問她有沒有證據,她回覆:「沒有也能讓她掉層皮,臨川就會知道誰才是真心為他好。」
那家營銷號收到律師函後,編輯怕自己被推出來背鍋,主動交出了聊天備份和收款記錄。律師把時間、賬號與轉賬資訊逐項核過,才讓我們放上直播。
我把錄屏暫停在那句話上,笑了一下:「你為他好,所以造謠他兒子。這個邏輯挺新鮮。」
賀臨川的經紀人隨後公佈,站姐曾多次跟蹤我和小滿,偷拍影片,甚至試圖聯絡幼兒園老師套取資訊。警方已受理相關報案。
直播結束前,我說:「我不要求所有人喜歡我。
看不慣我的戲,可以關掉;不喜歡我的生活,也可以划走。但誰想拿孩子當武器,我不會忍。」
關掉鏡頭後,我才發現手心全是汗。
賀臨川抽了張紙巾,慢慢擦掉我掌心的溼意。
「緊張?」
「有一點。」
「表現得不錯。」
我看他一眼:「你也還行。」
他把我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低聲說:「以後這種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沒有說「好」來敷衍他。我把那張備用電話卡從錢包裡拿出來,當著他的面換進手機。
「以後我會先給你打電話。」
7.
風波沒有立刻消失,但方向變了。
網友順著證據去看,發現那個大粉的長文漏洞百出。品牌方沒有撤掉我的合作,反而有個童裝品牌聯絡小陳,說看中了我在節目裡處理孩子情緒的方式,想請我和小滿拍一支公益短片。
我沒馬上答應,先問小滿願不願意。
他抱著恐龍想了半天:「可以,但是不要讓我背很多話。」
「一句都不用背。」
「那我可以帶爸爸嗎?」
我看向賀臨川。
他正在陽臺上接電話,聽見小滿喊他,回頭比了個「等一下」。電話結束後,他走進來,神色有些猶豫。
「劇組那邊臨時要補拍。」他說,「我明天得走。」
小滿一下蔫了,抱緊恐龍不說話。
我先替他開口:「去吧。補拍是正常工作,別讓全組等你。」
賀臨川蹲到小滿面前:「爸爸拍完就回來。你想要什麼?」
小滿抬頭:「我想要你下次不要偷偷走。」
賀臨川愣住。
孩子的「偷偷走」說的是從前。那幾年賀臨川常常清晨離開,小滿睡醒後看見空床,會問爸爸是不是又去拯救地球了。我總替他找理由,說爸爸在拍電影,等電影上映,小滿就能在大螢幕上見到爸爸。
可孩子想見的不是銀幕上的人。
賀臨川沉默片刻,拿出手機開啟日曆。他把補拍日期、回家日期和小滿的幼兒園活動日都圈出來。
「爸爸去補拍幾天,每晚影片。回來以後陪你去看恐龍展。以後出門前,爸爸叫醒你。」
小滿認真確認:「不會騙小孩?」
「不會。」
「要拉鉤。」
堂堂三金影帝伸出小拇指,和兒子拉鉤蓋章。小滿終於滿意,轉頭又看我:「媽媽也去恐龍展。」
我說:「去。」
賀臨川抬起眼,眸色裡有一點鬆動的笑。他大概也明白,公開婚姻從來不只是一張結婚證和一場釋出會,更是把過去被工作和謹慎擠掉的那些時刻,一點一點補回來。
8.
節目最後一站在一個葡萄莊園。任務是全家合作釀一桶葡萄汁,獲勝組可以得到一張「家庭心願卡」。
陸妍抽到的隊友是她侄女,許悠悠和女兒一組,我們一家三口最後出場。
小滿穿著揹帶褲,腳踩木桶裡的葡萄,像只忙著踩水的小鴨子。他踩兩下就要抬腳檢查:「媽媽,我的腳變紫了嗎?」
我拿毛巾給他擦腿:「沒有,變成葡萄小怪獸了。」
賀臨川把手機舉到他面前:「證據在這。」
小滿立刻追著鏡頭跑,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後仰。
我和賀臨川同時伸手。賀臨川快一步攬住兒子的腰,我則被他帶得往前一撲,手按在他肩上。
桶裡葡萄汁飛濺出來,在我臉頰上留下一點紫紅。
賀臨川看著我,忽然沒動。
我以為他要說什麼,誰知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巾,認真擦了兩下,擦不掉。
小滿在旁邊大聲說:「爸爸,媽媽像小花貓!」
賀臨川低笑:「嗯。」
「你還嗯?」我瞪他。
他替我把帽簷扶正:「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