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潑我紅酒那晚,陸總買斷了她的退路_第6章 溫綺羅臉上的柔弱終於裂開一道縫
」
溫綺羅臉上的柔弱終於裂開一道縫。
她低聲說:「我只是覺得不公平。你明明知道我當年為什麼走。那個投資人拿我父親的債務威脅我,我沒有選擇。你卻轉身娶了她。」
「你有你的選擇。」陸沉舟語氣很淡,「我也有。」
「她哪裡比我好?」
「她不會把別人當踏腳石。」
溫綺羅盯著他,眼淚流了下來。
她拿出手機,按亮螢幕,裡面是匿名郵箱的登入頁面。
「如果我告訴你,郵件確實是我找人發的呢?」
宋川在耳機裡罵了句髒話。
我卻冷靜下來。
溫綺羅不是失控,她是在賭。她想賭陸沉舟念舊,哪怕知道她做錯事,也會替她兜住。
陸沉舟抬起眼,聲音冷得像冰:「那你最好把找的誰、付了多少錢、還有誰參與,全部說清楚。」
溫綺羅愣住。
餐廳門被推開,我踩著高跟鞋走進去。
她看到我,猛地站起身:「你們騙我?」
「你發匿名郵件時,就該想到收件人會報警。」我把律師函放在桌上,「溫綺羅,誹謗、侵犯隱私、惡意損害商業信譽。你以為換個臨時郵箱,就查不到?」
她抓起那份檔案,手指抖得厲害。
陸沉舟沒有看她,起身走到我身邊。
他牽住我的手,當著她的面,十指扣緊。
「剩下的交給律師。」
9.
事情沒有立刻結束。
溫綺羅找的執行人叫杜明宇,是個靠接私活混日子的自媒體攝影師。他收了錢,替她剪圖、發郵件,還把她說過的話錄了下來,準備日後加價。
溫綺羅怕他反水,先一步在網上放出訊息,說杜明宇騷擾她,試圖把自己摘乾淨。
杜明宇不甘心,反手放出一段經過剪輯的錄音,營造出陸沉舟在背後操控輿論、逼迫溫綺羅的假象。
輿論一時亂成一團。
陸氏公關部建議壓熱搜,陸沉舟拒絕了。
他說:「壓下去,別人會覺得我們心虛。」
我坐在會議室裡,把溫綺羅過去一個月的公開動態全部列在白板上。
從酒會賣慘,到西郊專案的偷拍影片,再到匿名郵件,她每一步都在給自己鋪「被陸太太針對」的人設。杜明宇的錄音出現得太巧,剛好能補全她的故事。
「她不是臨時起意。」我說,「她早就準備好,等著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
宋川問:「那我們怎麼反擊?」
「別隻發澄清。」我調出一份聊天記錄,「她說過一句話,『等他們吵起來,你就把錄音放出去,網友會替我罵她。』這句放出來,足夠讓她前面的所有眼淚失效。」
聊天記錄來自杜明宇的備份手機。
他被溫綺羅倒打一耙後,帶著證據來找律師談條件。律師沒有答應他的任何交換要求,只告訴他:主動交代、賠償並配合調查,才有爭取從輕處理的可能。
杜明宇最終提交了完整音訊、轉賬記錄和原始檔案。
當天晚上,陸氏和我的工作室聯合釋出宣告。
沒有長篇控訴,只有時間線、原圖、會議記錄、酒店監控和完整錄音。許棠還親自出鏡,舉著那張被裁掉的家庭合影,冷著臉說:「照片裡站在我丈夫旁邊的人是我。有人把我和女兒裁掉,再拿我的婚姻編故事。溫小姐,恭喜你,連造謠都捨不得買新素材。」
評論區風向瞬間倒向我們。
溫綺羅最後一層偽裝,被她自己親手拆得乾乾淨淨。
她來我工作室堵我那天,下著很大的雨。
她沒打傘,頭髮貼在臉側,眼裡全是紅血絲。
「你滿意了?」她問。
我站在門廳裡,保安就在兩步之外。
「滿意。」我答得很坦然,「你潑我的酒、造的謠、闖的壽宴、籤的爛協議,每一件都有迴音。你終於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當然滿意。」
她咬牙:「你以為陸沉舟真的愛你?他只是習慣了你。」
我看著她溼透的白裙,忽然覺得她很可憐。
她失敗後,仍把感情當成一場搶座位的遊戲。
「那是我的事。」我說,「但有一點你說錯了。我從來沒靠等他選我活著。我的工作室是我自己做起來的,我的朋友站在我身邊,是因為我值得。至於陸沉舟,他愛不愛我,我會問他,不需要從你嘴裡聽答案。」
她臉色徹底白了。
我轉身進門,保安替我關上玻璃門。
雨聲被隔在外面,像一段終於翻過去的雜音。
10.
溫綺羅被警方立案調查後,陸沉舟反而比以前更忙。
城南舊改專案進入施工階段,西郊度假村也需要重新找負責人。我們連續幾天早出晚歸,見面時間比剛結婚時還少。
可有些東西變了。
他會在我開會結束前十分鐘,準時讓司機把熱飯送到工作室;我去工地看樣板間時,他會把安全帽扣到我頭上,嫌棄地說我扣帶沒繫緊;夜裡回家,我們不再各自回房,而是坐在客廳一起看資料,誰先困了,誰就靠著對方睡一會兒。
我一直沒問他那句最關鍵的話。
不是不想問,是覺得時機不對。
直到城南樣板區開放前夜,陸沉舟在現場出了意外。
那晚風很大,臨時圍擋被吹松,一段高空裝飾板墜下來,砸壞了通訊基站。
陸沉舟帶人去確認人員撤離情況,手機訊號斷了,現場一度聯絡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