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潑我紅酒那晚,陸總買斷了她的退路_第1章 陸沉舟的白月光回國
陸沉舟的白月光回國,在陸氏酒會端著紅酒往我禮服上潑,還笑著說:「沈小姐,裙子髒了可以洗,人丟了可洗不回來。」
我抬手把整杯香檳倒進她的高定領口,叫來酒會負責人:「這位小姐弄髒了我的禮服,麻煩把賬單送去溫家。」
陸沉舟從人群裡走出來,看了一眼我肩頭的酒漬,直接撥通助理電話。
「把溫綺羅身上這件的正品調離本市門店,送去劇組。告訴她,仿貨別往我太太面前湊。」
1.
我和陸沉舟結婚三年,外界對我們的評價很統一:門當戶對,貌合神離。
這評價並不冤。
我們住在同一棟房子裡,各睡各的房間。早飯時,他看財經新聞,我看設計稿;晚上誰先回家,誰就讓阿姨多留一盞玄關燈。我們的聊天記錄大半是「今晚不回」「明天九點司機送你去奶奶家」「藥在餐邊櫃第二格」。
婚禮那天,他把戒指戴到我手上,只說了一句:「合作愉快。」
我當時還回他:「彼此彼此。」
聽著像籤合同,倒也符合我們兩家的初衷。陸家做地產和商業綜合體,我家做室內設計與軟裝供應。聯姻能讓雙方拿下城南的舊改專案,婚姻只是附贈品。
所以溫綺羅回國時,我沒像小說裡的原配那樣躲在房間裡掉眼淚。
我正在給自己的工作室挑燈具,她踩著細高跟走進展廳,摘下墨鏡,衝我笑得很熟絡。
「知意,好久不見。沉舟沒告訴你我要回來嗎?」
我合上樣冊,抬眼看她。
溫綺羅長了一張很適合被人保護的臉,皮膚白,眼尾微垂,說話總愛把聲音壓得很輕,像每個字都怕驚擾誰。
她和陸沉舟大學時談過兩年,後來嫌他創業初期太忙,轉頭跟著一個海外投資人出了國。
那位投資人破產後,溫綺羅回了國。
「他沒說。」我答得很乾脆,「但你現在告訴我了,有事?」
她愣了愣,顯然沒料到我沒有順著她的話問「你們是不是還聯絡」。
「也沒什麼大事。」她坐到我對面,指尖輕輕敲著玻璃桌,「就是覺得很可惜。當年要不是我出國,今天站在他身邊的人,本來該是我。」
我把報價單推到她面前。
「那你更該來得早一點。陸太太的位置三年前就滿員了,候補名單也沒開。」
溫綺羅的笑僵在嘴角。
她很快換上一副受傷神情:「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把你當朋友,才想提醒你,沉舟這個人不擅長表達,他心裡有沒有人,你很難看出來。」
「謝謝提醒。」我站起來,朝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我這個人也不擅長聽廢話。慢走。」
她離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冷,和她臉上的委屈不搭。
當天晚上,陸沉舟回家得比平時早。他脫下西裝外套,坐到餐桌前,順手把我愛吃的桂花糯米藕撥到我盤裡。
我盯著那塊藕看了兩秒。
他察覺到我的視線:「怎麼?」
「溫綺羅今天來找我了。」
陸沉舟拿筷子的手頓住,眉頭擰起來:「她去你工作室了?」
「嗯。」
「說什麼了?」
我學著溫綺羅的語氣:「她說,當年如果沒出國,今天站在你身邊的人應該是她。」
陸沉舟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機走到陽臺。
我沒跟過去,繼續吃飯。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神情平靜得像剛處理完一封普通郵件。
「以後她進不了你的工作室。」
「你做了什麼?」
「讓物業更新訪客黑名單。」他替我盛了一碗湯,「她再往你工作室跑,就按騷擾處理。」
我差點嗆到。
「那她住哪兒呢?」
他抬眼看我:「她住哪兒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忽然有點想笑。
2.
溫綺羅沒有消停。
城南舊改的樣板區開放前,陸氏辦了一場品牌酒會。我的工作室負責公共空間軟裝,算是半個主場。
我挑了一條珍珠白緞面長裙,肩頸線條幹淨,裙襬沒有複雜裝飾。陸沉舟下樓時看了我半天,最後說:「這條好。」
「好在哪裡?」
「別人穿會顯胖。」
我踢了他小腿一腳。
酒會開始後,我被幾位合作方圍住聊材料。溫綺羅端著紅酒靠近時,我已經看見她手腕上那隻熟悉的鐲子。那是我婆婆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全球只有一隻,內側還刻著陸家舊宅的門牌號。
她居然戴了一隻一模一樣的。
她裝作腳下不穩,酒杯朝我??口傾斜。
我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大半,仍有一串暗紅色的酒液濺在裙襬上。
周圍安靜下來。
溫綺羅捂住嘴:「對不起,知意,我不是故意的。你這條裙子很貴吧?我賠你。」
她說著賠,眼神卻掃過我的禮服,帶著一種篤定的輕慢。
她大概以為我會顧著場面,說句沒關係。
我把侍者托盤上的香檳拿過來,擰開瓶塞,對準她??前那條淺粉色禮服倒下去。
氣泡混著酒液,順著她精心打理過的捲髮往下淌。
她尖叫了一聲。
我把空瓶交回侍者,語氣和她一樣客氣:「對不起,溫小姐,我是故意的。你這條裙子也不便宜吧?我賠你。
」
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溫綺羅的眼圈立刻紅了:「沈知意,你怎麼能這樣?我只是失手。」
「那你報警。」我拿出手機,點開剛才錄下的影片,「正好讓警察看看,你失手前為什麼先把杯口對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