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潑我紅酒那晚,陸總買斷了她的退路_第2章 她臉色一白
」
她臉色一白。
這時陸沉舟從人群后面走來。他沒有先問發生了什麼,直接脫下外套罩在我肩上,低頭看那片酒漬。
「冷不冷?」
「不冷,髒。」
他「嗯」了一聲,抬頭看向溫綺羅。
溫綺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淚掉得很及時:「沉舟,我真不是故意的。知意上來就拿酒潑我,我不怪她,只是這件衣服是你以前說過好看的款式......」
陸沉舟的目光落在她裙襬的吊牌線上,停了兩秒。
「你買的這件是仿版。」
溫綺羅呼吸一滯。
他拿出手機:「宋川,把R品牌這季粉色禮服的正品庫存全部調走,送去影視公司做戲服。尤其是這一款,今晚之後別再出現在本市門店。」
溫綺羅嘴唇發抖:「你為了她,要做到這個地步?」
陸沉舟神色沒什麼波瀾。
「你穿什麼和我沒關係。」他替我攏好外套領口,「仿貨碰瓷我太太的禮服,挺礙眼。」
溫綺羅哭著跑了。
我抬頭看陸沉舟:「你怎麼知道她裙子是仿版?」
「我不知道。」
「那你?」
「她身上那條線頭掛出來了。」
他說完,低頭把我手指上沾到的酒擦乾淨。
我盯著他修長的手指,忽然覺得陸沉舟這個人,真是有點子帥氣在身上啊。
3.
酒會後的第二天,溫綺羅發了一條朋友圈。
九宮格照片裡,有她紅著眼坐在醫院走廊的自拍,有被酒漬弄壞的禮服,還有一張不知道從哪來的舊照片。照片裡的年輕陸沉舟站在樹下替她擰寶特瓶蓋,畫面模糊得很有年代感。
配文是:「有些人以為佔住位置就贏了。可真正被愛過的人,哪怕什麼都不說,也會有人心疼。
」
共同好友的評論很熱鬧。
有人問她怎麼了,有人說「別委屈自己」,還有人陰陽怪氣地艾特我,叫我大度一點。
我把手機遞給陸沉舟。
他剛開完會,正靠在沙發上揉眉心。看完那條朋友圈,他問我:「你想怎麼處理?」
「先讓她刪。」
「好。」
我挑眉:「你不問我為什麼?」
「她拿著你的婚姻給自己造人設,刪朋友圈只是第一步。」
他說完,給宋川發了條訊息。
沒多久,溫綺羅的朋友圈消失了。
緊接著,她的電話打到我這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知意,你讓沉舟封我的賬號?我只是記錄生活,你們為什麼連一點體面都不給我留?」
我開了擴音,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溫小姐,第一,賬號不是我封的,是你釋出不實資訊被平臺限制。第二,你發的舊照片裡,陸沉舟手上戴的是大學社團的紀念手環,照片拍攝時間在他和你分手前。你拿它影射我婚姻有問題,叫造謠。」
電話那邊沒聲了。
我繼續說:「第三,我有你酒會上故意潑酒的影片。如果你覺得委屈,我們可以一起發出去,讓大家評評誰更體面。」
溫綺羅咬著牙:「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憑你先來招惹我。」
陸沉舟忽然伸手拿走手機。
他對著聽筒說:「溫綺羅,別再給我太太打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他轉頭看我:「這樣夠不夠?」
我故意逗他:「不夠。她還欠我一條裙子。」
陸沉舟點頭:「裙子已經送去鑑定了。她那杯酒裡摻了染色劑,普通清洗去不掉。律師會把賠償清單發給她。」
我怔住。
原來他酒會當晚就讓人拿走了禮服。
「你什麼時候安排的?」
「你去換衣服的時候。」
「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想了想:「告訴你,你會一直惦記。」
我突然覺得喉嚨有點發緊。
他沒說「別難過」,也沒說「我會保護你」。他只是把會讓我不痛快的麻煩,提前挪開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主動敲開他臥室的門。
陸沉舟剛洗完澡,頭髮還溼著,見到我時明顯愣了一下。
我把一杯熱牛奶塞到他手裡:「謝謝。」
他接過杯子,耳根慢慢紅了。
「不用。」
我站在門口沒走。
他也沒關門。
走廊的燈光落在他肩上,我忽然意識到,我們這段像合夥人的婚姻,可能早就被誰悄悄改了規則。
4.
溫綺羅的第二招,來得比我預想中更務實。
她不再糾纏感情,轉頭去了陸氏旗下的文旅公司應聘。她拿著海外履歷,又託了陸家一位遠房長輩遞話,想做品牌總監。
那位長輩在家宴上替她開口:「綺羅一個女孩子在國外吃了不少苦,現在想踏實做事。沉舟,你公司正好缺人,不如給她個機會。」
溫綺羅坐在旁邊,眼神溼漉漉的:「我不想靠任何人,只是想證明自己。」
我放下筷子,笑了。
「那就別靠任何人。陸氏公開招聘,溫小姐投簡歷、筆試、面試,和所有人走一樣的流程。」
長輩臉色不好看:「知意,你何必這麼咄咄逼人?」
「我是在幫她守住自尊。」我看向溫綺羅,「溫小姐剛剛說不想靠任何人,我總不能當場拆她臺。」
溫綺羅笑得勉強:「當然可以。」
陸沉舟一直沒說話,等我說完,才抬眸問她:「你想做品牌總監?」
她點頭。
「沒有空缺。」
她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陸沉舟接著說:「西郊有個度假村專案,前任負責人留下很多問題。
你能把招商、客訴和開業節點理順,就給你同等職位。」
溫綺羅眼睛亮了。
我聽得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