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唯一救生艙讓給綠茶後,他悔瘋了_第9章 9許穗

未婚夫把唯一救生艙讓給綠茶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篝火之上的晚星

9

“許穗,聽證會結束了。”

段明珩站在訓練艙門口,手裡拿著一份處理書。

我正在做低溫恢復訓練,右腳踝套著支具,每走一步都慢。

賀硯遲按停計時器:“今天到這裡。”

段明珩把處理書遞過來:“領隊資格撤銷一年,聯合隊內部降級,事故報告會公開。林初音資質造假被行業通報,主辦方追責,她已經離開南極站。”

我沒有接:“這是你該付的代價,不用給我看。”

他把紙收回,低聲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沒有再護著她。”

我擦掉額角的汗:“太晚了。”

段明珩看著我的腳踝,聲音啞下來:“醫生說你以後還可以進內陸線嗎?”

“可以,但恢復期很長。”

他閉了閉眼:“如果那晚我沒有拿走你的氧氣,如果我沒有把你留在外面......”

“沒有如果。”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你以前最討厭我說如果。”

我沒接話。

訓練艙的玻璃映出我們兩個人。

一個站在燈外,一個站在燈下。

同樣是低溫艙,五年前他會在外面等我訓練結束,把指南針貼到自己心口,說這樣我的方向永遠不會丟。

現在他站在那裡,連靠近都要先看我的臉色。

段明珩從口袋裡拿出那片刻字薄板。

上面只剩他的編號。

“我把你的座標磨掉了。”

他聲音很輕,“不是不想留,是沒資格留。”

我看了一眼:“嗯。”

他眼眶紅了:“穗穗,你能不能恨我久一點?別這麼平靜。”

我抬頭看他:“恨也要耗體力。”

這句話讓他徹底說不出話。

賀硯遲把毛巾遞給我:“許穗,復健記錄我發給醫療組。晚上的路線評審,你可以缺席。”

我搖頭:“不缺席。”

段明珩忽然說:“賀硯遲,你能不能讓我和她單獨說兩句?”

賀硯遲看向我。

我說:“不用。”

段明珩手指攥緊處理書:“我知道你現在信他。可我也曾經是你最信的人。”

我把支具扣緊:“所以摔下來才疼。”

他臉色灰敗。

訓練艙外的廣播響起:“內陸冰蓋B線預備隊集合。”

我扶著欄杆往外走,賀硯遲沒有攙我,只跟在半步後。

段明珩看著他,又看向我:“你們......”

我停下:“他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至於以後是什麼,不需要向你報備。”

段明珩像被這句話刺穿,卻沒有資格質問。

他低聲說:“那我呢?”

我看著他。

“事故責任人。”

五個字落下,他眼底最後一點僥倖也滅了。

晚上路線評審會,段明珩坐在旁聽席最末。

我作為總負責人簽署第一份獨立路線許可。

負責人把新裝置箱推到我面前:“許顧問,這是你的個人導航組。”

我開啟箱子。

裡面是一枚新的極地電子羅盤,黑色外殼,沒有刻字,也沒有伴侶座標。

賀硯遲在旁邊說:“它只繫結你自己的生命體徵。”

我指尖落在啟動鍵上。

螢幕亮起。

【第一搜救物件:許穗本人。】

段明珩隔著人群看見那行字,忽然低下了頭。

他手裡那片舊座標,掉在地上,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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