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我帶崽高調改嫁_第8章 8半年後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我帶崽高調改嫁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雲惜

8

半年後,我站在國際醫學峰會的領獎臺上。

臺下掌聲如潮。

聚光燈落在我身上,刺得人眼眶發熱。

主持人把獎盃遞給我,笑著問:

“宋醫生,聽說您曾經在最低谷時,被迫中斷過研究。您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握著獎盃,視線越過人群。

霍霆澤坐在第一排。

他沒有搶我的光,也沒有替我鼓譟,只安靜看著我。

像很多個深夜,他坐在實驗室外,等我自己推開門。

我對著鏡頭笑了笑。

“曾經有人告訴我,我這麼聰明,沒了這些還可以再研究。”

臺下靜了一瞬。

我繼續說:

“所以我重新做了一遍。”

掌聲再次響起。

比剛才更重,也更久。

同一時間,城郊一家偏僻診所裡,舊電視發出沙啞的電流聲。

陸宴穿著洗得發白的工作服,蹲在走廊盡頭擦地。

醫師協會的調查結果已經公佈。

他因擅自轉移治療樣本、繞過倫理複核、侵佔署名成果,被限制執業範圍,終身不得再申請外科手術資質。

那隻曾經拿穩手術刀的右手,如今纏著護具,連擰乾抹布都費力。

小護士路過,皺眉催他:

“陸哥,快點,等會兒病人來了。”

他垂著頭:

“好。”

電視裡傳來我的聲音時,他手裡的動作忽然停住。

“曾經有人告訴我,我這麼聰明,沒了這些還可以再研究。”

陸宴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當年他說這句話時,語氣多溫柔。

像在哄我。

也像在替自己開脫。

他曾以為我記得的會是舊情。

可我記住的,是那一刀。

他終於明白,那句話不是安慰。

是他輕飄飄否定了我無數個熬夜、無數次試驗失敗、無數次疼到發抖還要記錄資料的日子。

抹布從他手裡滑落,掉進汙水桶。

髒水濺了他一身。

電視畫面切到後臺。

我剛下臺,一個小小的身影撲進霍霆澤懷裡。

孩子奶聲奶氣地喊:

“爸爸。”

霍霆澤彎腰把他抱起來,低聲問:

“想媽媽了?”

孩子點頭,又衝鏡頭揮手。

陸宴站在髒汙的地板上,像被人抽乾了血。

他下意識抬起右手,指尖卻僵在半空。

那隻手,曾經拿手術刀,也曾經把我的針劑推入林初夏體內。

如今連碰一下螢幕裡的孩子,都顯得可笑。

他曾經用孩子逼我回頭。

用婚戒逼我妥協。

用舊情逼我懂事。

到最後才知道,他連做那個孩子父親的資格都沒有。

護士又喊了一聲:

“陸哥,地還沒擦完嗎?”

陸宴緩緩彎腰,撿起抹布。

電視裡,主持人問我:

“宋醫生,您現在最想對過去的自己說什麼?”

我看向鏡頭,聲音很輕:

“別回頭。”

陸宴的手狠狠一抖。

這時,電視下方滾過一條新聞。

“林初夏治療反應持續惡化,已轉入長期封閉治療。”

診所老闆瞥了他一眼:

“陸哥,這人你認識?”

陸宴盯著螢幕,喉嚨啞得不成樣子。

“認識。”

老闆隨口問:

“什麼關係?”

他沉默很久,才低聲說:

“是我親手選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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