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父火化前，手裡掉出親媽珍珠扣_第7章 7真正讓顧家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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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顧家慌的，是養父留下的黑色布袋。

我是在整理紙箱時發現的。

布袋裡有一張沒有兌付的支票。

金額五百萬。

開票人是顧承遠的私人秘書。

日期是一個月前。

支票背面，有養父的字。

【歲歲不是貨，我不能賣她第二次。】

我的手停住。

很久沒有動。

布袋裡還有一份親子鑑定影印件。

右下角缺了一塊。

警方比對後告訴我。

那塊缺口，和殯儀館發現的血紙角完全吻合。

原來顧家一個月前就知道了。

可他們沒有來接我。

他們先找到了我爸。

布袋裡還有一支錄音筆。

我按下播放。

顧承遠秘書的聲音傳出來。

“林師傅，顧先生的意思很簡單。”

“歲寧小姐的身份，暫時不要公開。”

“晚晚小姐馬上保研，顧家這時候不能亂。”

養父的聲音很啞。

“那歲歲呢？”

秘書笑了一聲。

“這五百萬，是顧先生和太太的一點心意。”

“等晚晚小姐保研結束，顧家自然會接她回去。”

養父沉默了很久。

“你們早就知道她是親女兒？”

“是。”

“那為什麼不接？”

秘書的聲音淡了。

“林師傅，有些事，不是你這種人能問的。”

“現在拿錢，閉嘴。”

“對大家都好。”

養父說：

“我不要。”

秘書似乎愣住了。

“五百萬，夠你們這種家庭過一輩子了。”

養父的聲音很低。

卻一個字一個字砸在我心上。

“我窮。”

“但我不賣閨女。”

“她小時候已經被人丟過一次。”

“我不能再把她賣第二次。”

秘書聲音冷下來。

“林師傅，顧家能給你錢，也能讓你什麼都拿不到。”

養父說：

“我不要錢。”

“我要他們認歲歲。”

“也要顧晚晚把偷她的東西還回來。”

“她們有錢人的女兒是女兒。”

“我的女兒，也是女兒。”

我聽到這裡，眼淚終於掉下來。

他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我本來能回顧家。

也知道只要他點頭，就能拿到五百萬。

可是他沒有。

他把錢退回去。

把支票留在紙箱裡。

像給我留下一根骨頭。

讓我知道。

他沒有賣我。

一次也沒有。

當天晚上，顧家又放出一段錄音。

錄音裡，養父聲音模糊。

“不給錢，我就鬧。”

“給我五十萬。”

“我女兒的事就算了。”

評論區又開始罵。

我沒有急著解釋。

我把完整錄音交給警方。

又把支票原件交了出去。

第二天，警方做了音訊鑑定。

顧家放出的所謂“五十萬錄音”，是拼接的。

“不給錢，我就鬧”來自顧硯舟的聲音。

“五十萬”來自秘書談話。

“我女兒的事就算了”來自養父說的：

“我女兒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鑑定結果一齣，輿論徹底反轉。

顧晚晚卻在這時開了直播。

她坐在鏡頭前，臉色蒼白。

“我只是一個被抱錯的孩子。”

“我努力了二十二年，難道就因為她回來，我什麼都要讓嗎？”

她哭得更兇。

“我只是想守住爸媽給我的人生。”

“我有什麼錯？”

我看著直播。

忽然想起她在車上貼著我耳邊說的那句話。

“摔下去前還喊你名字呢。”

她不是害怕。

她是得意。

直播還沒結束，警方帶著傳喚手續去了顧家。

鏡頭晃了一下。

顧晚晚尖叫。

“媽！”

“媽你救我！”

直播中斷前。

我聽見周曼青的聲音。

“晚晚，別怕。”

“媽媽在。”

我關掉手機。

把養父的支票背面又看了一遍。

歲歲不是貨。

我不能賣她第二次。

爸。

這一次，沒人能再把我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