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孕_第7章 找了各種理由搪塞我
找了各種理由搪塞我，不讓我見孩子。
「是不能見呢，還是見不到，又或者是無法見?」姬凡音冷冷地開口。
老太婆明顯開始慌亂。
可此時我才發覺，許久不見，她好似年輕了很多。
進門卻只見到了兩個孩子，瘦弱得可憐，兩歲多的孩子，肯定是已經學會走了。
可他們還是隻會爬，面黃肌瘦，雙眼望著我滿是驚恐。
這不是正常孩子該有的反應。
他們豪門就是這樣養孩子的嗎?
當初孩子剛出生的時候，他們明顯是很開心、很疼愛的。
視若珍寶。
「其他孩子呢?」
「死了!」
「死了?」我腦子「嗡」了一下。
「多胞胎生下來本就比別的孩子瘦弱，難養活也是真的。」老太婆越說越氣勢,「況且，關你什麼事，我家的孩子，跟你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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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太婆，借自己孫子們的壽命，活得挺好啊?心肝也挺黑哈!」
一直淡然的姬凡音此刻破口大罵，嚇了我一跳。
話裡的意思更是讓我汗毛都立了起來。
「米卉，把你媽抱進來。」
啊?
「她借別人壽，你也可以借她的。」姬凡音挑著眉示意我快點去。
院內院外短短的距離，我整個人激動得都在發抖。
原來真的可以救媽媽。
姬凡音說借壽這種事太損陰德，搞不好就是斷子絕孫，疾病纏身。
所以這個事，得我親自幫我媽做，她只告訴我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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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別想著用這個方法再霍霍別人，只這一次管用。
姐姐的婆婆驚恐地不停打電話求救，可一個也打不出去。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媽的身體一點點變軟，臉色越來越紅潤，而她卻越來越乾癟，蜷縮著身體忍受著巨大的疼痛。
等姐夫和他堂弟趕到的時候，一切已經為時已晚。
他們家族很早之前就知道我們村的秘密，只要祈福就能生六胞胎。
所以他們也秘密地撬走村子裡的女人，讓她們生下孩子，然後來借取這些孩子們的未來壽命。
而這個秘密也僅流傳於每一任的家族掌權人手中。
很明顯，堂弟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知道姐夫其實根本沒有生育能力，所以六胞胎來得蹊蹺。
而姐姐的婆婆也身患癌症，醫生病危都下了好幾次。
在姐姐生下孩子後，他們卻都恢復了正常。
遮羞布被扯開，姐夫陰狠地讓人把別墅圍了。
一副今天誰也別想跑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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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為送子神是什麼?一隻臭老鼠精而已, 覺得有他在，你們家族就可以永遠長盛不衰嗎?」
姐夫陰冷不懼地說:「刀了你們，送子神依舊還是我們的神，死了這一個, 還可以供奉下一個。」
我拿著手機遲疑出口:「那......你要不要跟警察說?」
外面警笛聲「嗚嗚」咽咽的由遠及近傳來。
大腳「哦豁」一聲, 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姬凡音在我眼睛上塗抹了一點東西，然後我看見別墅內有一束束金光在迅速往外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越來越多的黑霧從四面八方湧進來。
「這就叫氣數已盡!」少女俏皮眨著眼睛，心情頗為不錯。
堂弟一臉懊悔地站在原地, 他以為只是六胞胎的事而已，處理便罷了。
削弱一下姐夫的股權就行。
可現在，整個集團這些年的汙穢都被翻了出來。
甚至和國際器官買賣組織掛在一起, 醜聞一樁又一樁被爆了出來。
商業帝國崩塌不過頃刻之間。
我媽有了心跳，肚子裡死去的六胞胎在醫院裡被處理好。
媽媽身上的傷口不過幾天就恢復的一點痕跡也看不到，醫生大呼醫學奇蹟。
可媽媽卻依舊沒能醒過來。
姬凡音說我要做夠一百件好事，才能喚醒她。
姐姐剩下來的兩個孩子也被我接在身邊照顧, 姬凡音給我很大一筆錢給我。
說要好好培養這兩個孩子, 將來以後，可都是要為人民做大貢獻的人。
她說話總是掐頭去尾, 我不是很懂。
可她是一個好人，很神秘，也很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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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夢迴，總是夢到姐姐，她的老公和婆婆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她活著，只不過是為他們生孩子的機器而已。
老鼠一族多子, 生育繁殖能力極強。
送子神, 呸, 老鼠精。
它把鼠族的孕氣借給人類, 借給村子裡那些好吃懶做、愚蠢自私的人。
如何借?那些濃妝豔抹進到樹屋的女人最清楚。
不過是重欲貪色的精怪而已。
另一方面, 它又不斷搜尋合適的命格，讓他可以借人身真正成為人。
我和姐姐, 甚至以往的那些送子女, 無一不是它的備選人員。
只是令我恨的是, 彼時的姐姐才七歲，就受那樣非人的折磨。
長大的她, 面對那些懵懂的記憶，該如何一遍遍清晰地去回憶，那些被惡魔欺負的場景。
村裡人不到一年, 瘋的瘋，猝死的猝死。
我爸在一個夜裡哭著用刀扎死了自己。
我奶瘋魔地把我爸剁成碎肉，然後被警察帶走了。
整個村子一年的時間, 頹敗得像是鬼村。
姬凡音說作惡的人, 死了甚至連下地獄的資格都沒有。
我說那會去哪裡?
她說詭府山專收不入地獄的人。
我問她到底是誰?
她說也是罪人罷了。
讓我多做好事, 幫我媽借壽的罪孽也會抵消一些。
百善孝為先，那些已經被借走的壽命，與其在一個壞人身上, 不如成全我這個大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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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姬凡音，關於大腳，關於他們口中的那個翠娘。
我後來又聽了很多關於他們的故事。
他們的確是三個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