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在枝頭_第4章 謝彥的眼神緊緊的黏在阿姐的身上
謝彥的眼神緊緊的黏在阿姐的身上,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廊角。
痴情的謝彥啊,請在等一世吧。
我忍不住嘖出聲,怪腔怪調的開始唱歌:「樹上的鳥兒~~成雙對~~~~~」
「嘔啞嘲哳難為聽!」
他留下一句話,甩袖離開。
嘰裡呱啦說啥呢,聽不懂,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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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賓客散盡。
夕陽把天空染的紅彤彤的,很喜慶。
我回到房間補了點口脂,熟練的翻牆去尋我的貌美小郎君。
深秋的天氣怪的出奇,剛才夕陽還掛在天上,這會便烏雲密佈。
不一會,斜斜的細雨密密麻麻的開始下。
我犯了難,昨日約了安之去聽曲。
這下雨了,他還回來嗎?
正犯愁時,他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油紙傘。
我歡喜的拽著他的衣袖,一起去茶樓。
到茶樓時,我才注意到他將傘全部傾斜到我這邊,自己的身子全溼透了。
不過.........,那溼透的衣服緊緊貼著他的身子,猿背蜂腰的線條被勾勒的清清楚楚。
嘶!
這身材比我前世養的那兩個還好上幾分。
我偷偷嚥了咽口水,壓下心裡的躁動,眼神胡亂的瞟向別處。
只是紅透的耳根將我出賣的一乾二淨。
13
月亮高高掛在屋簷上時,我戀戀不捨的鬆開安之回家。
一路上還在咂巴嘴,回味他那邊比雲糕還要柔軟的幾分的唇。
他哪哪都好,就是太守禮,我央求好久才給我親一下。
回到府中,路過花廳時,我腳步一頓。
阿姐和爹都在廳中。
「過來!」
爹沉聲叫我過去。
本來還想裝看不見呢。
「沒規矩,怎麼這麼晚回來?」
「知道不知道世子一直在等你?」
我嘟嘟囔囔:「我又沒有讓他等我。」
「爹,她今日跟那個人去了茶樓!」
阿姐忙不迭的向爹告狀。
我好笑的看著她:「我今日只是帶著面紗去茶樓聽戲,你若再找人跟著我,我明日便不帶面紗跟人去淮河遊船。讓外人好好看看宋家的家風。」
我既然敢做,我就不怕他們知道。
「荒唐!!」
爹氣的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茶盞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荒唐又如何,要與皇家結親的節骨眼上,誰敢與我賭?
看著他們吃癟的表情,我心裡暢快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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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與容霖定了下月初八的日子。
我心裡默默算了算時間,差不多夠了。
只是謝彥總隔三差五的來尋我,絆住我的腳步,讓我的計劃慢上幾分。
外面還漸漸傳起留言,說我與他好事將近,當真讓人厭煩。
這一世徹徹底底擺脫了容霖,沒想動又沾染上謝彥這個癲公。
我越罵他,他還越來勁。
我使了些銀錢,散播出他養外室的事情,他被國公夫人關了禁閉,這才消停幾分。
結果沒幾日,又被放出來了。
我躺在安之的腿上,愁眉苦臉的說起這件事。
「安之,他日日跟著我,我連見你都要躲躲藏藏。」
安之手裡拿著蜜餞果子,一個接著一個的餵我。
我吃果子時,舌頭順勢輕舔一下他的指尖,
他像觸電一般收回手指,臉瞬間通紅。
嘖,怪不得男人都喜歡尋少女,竟是這般樂趣。
我起身挑起他的下巴,順勢壓下去。
饒是守禮的君子,也被我勾的不成樣子。
許是前世的緣故,我這次無比熟練的租了個離家不遠的院子,將他養在裡面。
只是從來不問他家室幾何,兄弟幾人,
擺明了就是想玩弄一下他的感情,還有他的身子。
每日見完他後,便去我盤下的酒肆去查賬。
明面是酒肆,其實是賣訊息的地方,我利用前世的記憶,短短幾個月,賺了不少銀兩。
若不是謝彥總纏著我,還能掙更多。
這次我不想嫁人,不想受家裡擺佈。
計劃攢些銀錢,尋一個山高水遠的偏僻之地,養幾個貌美郎君安度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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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紮了兩世小人,真通了巫蠱之術。
第二日,便傳來謝彥墜馬的訊息。
真是快哉快哉!
阿姐快成婚,爹孃他們忙著給她置辦東西,更加沒空管我。
我正準備收拾收拾東西跑路時,聖旨來了。
爹孃他們帶著阿姐出去了,我一個人跪下接旨。
大概意思是冊封我為太子妃???
還說我賢良淑德????
男人嫁一次便夠了。
要??頭便砍吧,反正爹不疼,娘不愛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我利索的收拾包裹,翻牆出走。
到渡口時,忽然想起那個被我親的意亂情迷時,會眼角含淚叫我姐姐的人。
鬼使神差的,我回到了我租的小院。
安之正在外面立在廊下摘桂花,目光溫柔譴倦的望著我:「你回來了?桂花安神,我摘些放在我們床頭。」
今日天氣暖和,他穿的月白色衣衫領口極低,幾縷碎髮垂在??前,好一副勾欄做派。
我想帶他走,但不知道如何讓開口。
他看出我的欲言又止:「渺渺有話不妨直說。」
「那個,你,家裡可有父母?」
我試探的問。
「雙親俱在。」
那完了,要贍養雙親,不可能跟我走了。
我還是有些不死心:「可有兄弟姐妹?」
「我為家中獨子。」
好的,心徹底死了。
我拿出一疊銀票給他:「你跟我這麼久,總不能虧待你。